随着一连长沃那比的一声怒吼,爆弹枪的火舌在战舰走廊里闪烁,沃那比一马当先,向兽人冲去。
他身后的十四名一连老兵如同跟上连长的步伐,步伐沉稳而凶狠,每一次爆弹的轰鸣都伴随着兽人的惨叫。
走廊尽头,绿皮们嘶吼着蜂拥而至,他们张开獠牙发出大声的waaaaaagh!他们挥舞着生锈的砍刀、长矛和造型奇特的枪械,试图用数量压垮这群星际战士。
然而,两名终结者站在队伍最前沿。左侧的终结者握紧了链锯剑,锯齿高速旋转着,另一只手上的爆弹枪也在有节奏的开火。
就在这时,一名体型格外高大的兽人咆哮着率先冲来,它的砍刀带着破空声劈向终结者的头盔。
而终结者只是微微侧身,链锯剑顺势横扫,锯齿轻易撕裂了兽人的铠甲和肌肉,鲜血与碎肉飞溅。兽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就倒在地上,链锯剑上的血迹被高速旋转的锯齿甩落,留下一串猩红的弧线。
右侧的终结者则装备着动力拳,那只覆盖着分解立场的拳头发出沉闷的嗡鸣。他面对的是三名同时冲来的兽人,其中一人举着简陋的盾牌试图格挡。
动力拳毫不犹豫地砸下,盾牌瞬间被砸得粉碎,金属碎片四散飞溅,盾牌后的兽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,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,没了声息。
剩下两名兽人见状想要围攻,终结者转身一记横扫,动力拳擦过一名兽人的肩膀,铠甲与骨骼同时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另一名兽人刚冲到近前,就被终结者用另一只手上的双联爆弹枪轰杀。
一连老兵们紧随其后,部分战士爆弹枪精准地收割着这群冲过来的兽人。有的战士手持重爆弹枪,几发重爆弹正中冲在最前的兽人胸口,将其炸得四分五裂。
有的则手持链锯剑、链锯斧或是动力剑,冲在前方与这群兽人展开近战。随着一连老兵们武器的挥舞,就会有兽人被斩首或劈成两半。
“砰!砰!”
沃那比手中的风暴爆弹枪喷出火舌,两颗爆弹精准地轰在两名血斧小子的胸口。
没等这名兽人倒下,另一个挥舞着双斧的兽人已嗷嗷叫着扑来,沃那比顺势扬起右臂链锯拳嗡鸣着旋转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狠狠砸在兽人胸口。
“噗嗤!”
兽人庞大的身躯像破麻袋般被砸飞,后背重重撞在舱壁上,竟被硬生生嵌进了金属墙壁里,四肢还在徒劳地抽搐。
“还有谁?”沃那比的声音透过铁骑型终结者头盔传出,沉闷如雷。
话音未落,又有三名兽人冲来。沃那比瞬间锁定目标。左侧两人举着奇怪的枪械,正扣动扳机。右侧一人挥舞着砍刀,借着同伴的火力掩护猛冲过来。这群兽人竟然在进行简单的战术配合。
但沃那比以最快速度锁定优先的目标,他手腕微动,风暴爆弹枪的枪口先向左横扫。
“砰砰!”
两发爆弹精准命中持枪兽人的头颅,两名兽人枪手直接被击毙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链锯拳带着锯齿的摩擦声横扫而出。
锯齿先是撞上劈来的砍刀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柄锈迹斑斑的砍刀被直接锯断。紧接着势不减地继续前冲,锯齿绞进兽人的脖颈与头颅,鲜血混着碎骨喷溅在终结者装甲上,兽人尸体轰然倒地。
解决掉三个威胁,沃那比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名兽人身上。那是个相对矮小的血斧小子,手里攥着一根生锈的铁管,前端绑着一柄缺口遍布的刺刀。这把长矛,看起来随时会散架。
“废物。”沃那比冷哼一声。
铁骑型终结者的装甲厚度足以硬抗爆弹,这种破烂武器连划痕都留不下。他正准备抬枪,却见那兽人借着其他同伴尸体的掩护,猛地矮身冲来。竟是借着刚才的混乱,绕到了他的侧方。
“找死。”
沃那比转身试图解决对方,那柄简陋的长矛已带着风声刺来。沃那比没有躲闪,毕竟这种看起来800年没磨的刺刀,怎么也不可能刺穿铁骑终结者。
“噗通。”
一声轻响,远超预期的冰凉与刺痛瞬间从腹部传来。沃那比低头,只见那柄破矛的尖端竟真的刺穿了装甲,没入腹部数寸,长矛直接贯穿了沃那比的腹部。
“哈哈!捅穿了!俺捅穿罐头了!”
那血斧小子兴奋地怪叫,咧嘴露出泛黄的獠牙,浑然不知死亡已近在咫尺。
沃那比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,腹部的贯穿伤确实疼痛,但对星际战士而言,远未到致命的程度。
他甚至没去拔那柄矛,只是抬起风暴爆弹枪,枪口抵住兽人那张狂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