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巴达布星球上的战火正烈,彼得率领的帝国军队与哇道呼的血斧兽人陷入拉锯战,双方战士的鲜血浸透荒漠的同时。
亚空间的混沌洋流中,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航行,三十余艘战舰在亚空间能量中前进。
这支舰队的旗舰铭牌上用高哥特语镌刻着“血神之骑号”,这艘舰船乃是一艘掠夺者级战列舰。
其“血神之骑号”如同一座漂浮的血色堡垒,舰体表面布满狰狞的沟壑,仿佛被无数利爪抓挠过。
踏入“血神之骑号”的舱室,浓烈的血腥味便会瞬间弥漫感官。舰船的金属墙壁随时都在渗出暗红的血痕,如同永不干涸的伤口,将通道、舱门乃至控制室都染成一片猩红。
舰船内的拐角处堆叠着层层叠叠的骨骼,人类的、异形的、甚至星际战士的巨大头骨被刻意嵌在舱壁上,摆出恐虐标志或是好的八芒星。
墙壁上,同时用更深的红色绘制的恐虐标志与混沌八芒星,隐约有细碎的血珠顺着这些标志的线条缓缓滑落。
舰桥中央,天花板被彻底改造,数十具星际战士的骨骼被强行拆解、拼接。肋骨弯曲成环形,脊椎与肢骨交错成锋利的尖角,最终组成一个巨大的恐虐标志,悬在半空作为对血神的赞美。
下方的船员们身着暗红防弹甲,甲胄上凝固着深色的血渍,有人的肩甲甚至直接镶嵌着头骨。
下方的一台机器上镶嵌着一个放血鬼,他直接与舰桥机器相融合,作为这艘战舰的系统。
高级船员们沉默地操作着仪器,动作机械而狂热,偶尔抬头望向中央的指挥王座时,眼中会燃起近乎癫狂的情绪。
那是一座由黄铜铸就的巨硕王座,表面雕刻着无数扭曲的人脸与骨骼纹路,缝隙间同样流淌着暗红的汁液。
火焰骑兵战帮的领主,因维卡图斯·尊主正端坐其上,红色动力甲的每一片甲片鲜红的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。而他的腰部甚至没有装甲,直接露出了白色且布满伤疤的腹肌。
他头戴“鲜血风暴头盔”,双角如弯曲的利刃向上延伸,上方的尖角逐渐呈现黑色,角分叉出两个枝丫,组成一个恐虐的标志。
两角之间,一束高高竖起的冲天辫用金属环束着,随着舰桥内人造的风吹拂,微微摆动。
他的右手漫不经心地搭在王座扶手上,指尖摩挲着链锯斧的锯齿,这把练巨斧名为“懦夫之祸”,同时他腰间还挂着一把爆弹手枪,名为诡术末日。
王座旁因维卡图斯的的脚边,一头黑色钢牛正匍匐在地,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大半个高台。
它的皮肤由黑色的淬火黄铜组成,头顶的尖角上链锯转动,前方有着一个弯弯的尖刀。
钢牛口鼻间不断喷吐着橙红色的火焰,将周围的空气烤得灼热。它的脖子上还有着一个巨大的黄铜项圈,这项圈能够能抵抗巫术的攻击。
因维卡图斯的目光透过头盔的目镜,望向舷窗外翻滚的亚空间能量,那里只有不断扭曲、撕裂的色块与光影。
因维卡图斯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链锯斧,紧接着看向王座的台阶之下。
黄铜王座前的台阶下,一道紫色身影单膝跪地,这是一名有着惨白皮肤与光头的星际战士,他的肩膀上还有着属于帝皇之子的帝国天鹰的翅膀。
费迪南德·扬没戴头盔,裸露的额头上有着色孽的标志,他微微垂首,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谄媚:
“奥利弗审判官传来消息,巴达布的帝国军赢了头一场战争,现在正跟兽人缠斗在一块儿。”
因维卡图斯·尊主的链锯斧在王座扶手上轻轻磕了一下,金属碰撞声在舰桥里格外刺耳:
“火焰骑兵战帮有着血神给予的职责,那就是给帝国的弱者们带去杀戮。”
他的声音透过“鲜血风暴头盔”传出,像两块烧红的铁块在摩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