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佐巢都尖塔区的一间房间里,防尘罩蒙着的水晶吊灯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泛着暗光。
莱西·奥利弗审判官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,外面是被战火撕裂的夜空,绿皮轰炸机正在尝试投掷燃烧弹在远处炸出朵朵橙红的火光,而帝国战机编队正与兽人战机在空中缠斗。
房间里除了审判官还站着五个人,都是她最信任的核心特工与仆从。他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,投在精美的墙纸上。
这些都是奥利弗审判官的左膀右臂,可以信任之人。
为首的一人是一名身穿全黑色甲壳甲,手持地狱枪,是训练有素的暴风兵。他的声音顺着头盔的通讯格栅传出来:
“我调查了这些战团辅助军,他们自称‘赫克托耳之矛’,真是个没什么创意的名字,全银河叫什么之矛、什么之剑、什么之锤的部队多如牛毛。”
奥利弗审判官略微不满,略微带着呵斥的语气说道:
“杰克,说重点。说说这些辅助军的底细。”
名为杰克的暴风兵耸了耸肩继续说:
“他们的士兵们都很正常,看起来没有变种人或变异现象,甚至连灵能者士兵都没有,连常见的辐射病都比巢都本地人少。”
“我最多只看到几个欧格林猿人和莱特林鼠人,欧格斗猿人扛着撕裂枪跟绿皮对轰,莱特林鼠人作为狙击手点名兽人精锐。但这些在星界军里很常见,不算异常。”
在暴风兵旁边的是一名黑色皮肤,强壮的不像话的肌肉壮汉。他把战斗霰弹枪往地上一杵,枪托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。
这家伙的肌肉像岩石般虬结,绿色小背心根本遮不住满身的伤疤,最显眼的一道从锁骨划到腰侧,据说是被巨蟒咬的。他扯下头上的红头巾,露出被弹片削掉一块的耳朵。
他是一名卡塔昌战士,甚至在卡塔昌兵团服役期间是其中精锐的卡塔昌恶魔,这名卡塔昌人汇报到:
“我看那群士兵挺有意思的,我找他们聊天,一起杀了几只绿皮。他们给我发了麻烟与口粮棒,麻烟牌子叫‘哈克50’,劲儿小得像娘们的香水。”
他啐了一口,“口粮也难吃得要死,跟军务部发的一样,嚼起来像啃巢都的混凝土,嘴里淡出个鸟来。”
他咧嘴笑了,露出颗金牙,“我跟他们一起在城墙上射绿皮,那帮小子敢拼命,这点比PDF的软蛋强多了。”
莱西·奥利弗叹了口气,看来指望他收集情报是不太现实了,于是她转向下一个人。
这是一名身穿灰色长袍,满头白发,脖子上有着“灵能抑制器”,手持灵能权杖的灵能者。
只见这名合法灵能者摇了摇头,开口表示:
“我走访了多个地方探查了三个营的士兵,没有腐化的迹象,至少普通士兵没有。”
“星际战士呢?”
灵能者摇了摇头:
“我不敢靠太近。阿斯塔特的心灵屏障像钢铁墙壁,尤其是智库,他们的灵能像火焰一样灼热,强行探查会被立即发现。”
奥利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没有变异,没有污染,锻钢战团是舰基战团,常年在亚空间漂泊,哪来这么多干净得像白纸的辅助军?
“我杀了两个。”
开口的一名身材曼妙的女性,她浑身包裹在红色皮衣里,将她的整个曲线都凸显出来。
她头戴面具,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,腰间的匕首随着动作轻响,每一把都淬过剧毒,此刻双手正怀抱着一颗白色颅骨:
“剥了皮,剔了骨,检查得很仔细。”她是一名来自“鲜血教派”的拜死教刺客。
舔了舔舌头,用指尖划过颅骨的眉骨,略带兴奋的说:
“牙齿磨损程度显示年龄在30到35岁之间,是纯种人类,没有任何异形或变异的痕迹。”
“审讯了吗?”奥利弗问。
“当然。”
拜死教刺客笑了,声音像毒蛇吐信:
“我用了‘血天使的吻’——你知道的,那种能让人在剧痛中保持清醒的毒药。”
她凑近奥利弗,压低声音:
“他们说自己是‘赫克托耳之矛’的第七步兵营的士兵,我询问他们有没有与混沌勾结?然而得到的回答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跟随锻钢天使来这里打仗的。”
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窗外传来的爆炸声隐隐约约。
审判官莱西·奥利弗听到这个回答,不由感觉到一份气馁,看起来这些士兵确实没有混沌污染。
“奥斯顿,该你了。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审讯者奥斯顿一直站在阴影里,华服上的金线在红光中若隐若现。他是奥利弗最得意的学徒,也是团队里最敏锐的猎手,泰塔利星系的怀言者异端就是他发现的。
此刻他正用丝绒布擦拭着动力剑的剑柄,听到呼唤,才缓缓抬起头,灰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:
“我倒是有些发现。”
听闻对方发言奥利弗立即重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