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托斯药剂师听到“信任”二字,明白领主有某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自己:
“您当然可以信任我,只要是为了帝国与战团,即使你要我牺牲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
彼得看着这位来自大远征时期的药剂师,点了点头说:
“不知道,你怎么看迪奥斯科里德药剂师与沃那比连长。”
桑托斯药剂师听到这个问题显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迅速给出了回答:
“迪奥斯科里德首席药剂师是一名熟练的药剂师,单论药剂师的技艺我比不上他。”
“至于沃那比连长,我和他的交流并不多。但伊菲克勒斯营……连长对他的评价很高,表示他既是一个优秀的战士,也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。”
彼得点了点头,然后说出了自己前段时间产生的疑虑:
“桑托斯,你都知道的,第24大营的消息是一名灵族告诉我的。”
对此桑托斯药剂师点了点头,他当时就在场,并全程听到了那关于银河未来的预言。
“但你不知道的是,那名灵族就是沃那比带到我面前的,他希望我能听听异形的话语。”
桑托斯听到这里只是微微迟疑,不明白彼得领主究竟想表达什么?但彼得并没有停下描述。
“包括几天前,关于是否要相信乌斯兰与塔拉辛语言的问题上,沃那比与迪奥斯科里德出奇的一致,他们都倾向于相信预言。”
彼得直勾勾看着面前的桑托斯,药剂师继续说道。
“不止如此,在很多年以前,有一名名叫多利安的审判官,他希望当时还是战帮的我们加入帝国。”
“那一次的战团会议中,沃那比与迪奥斯科里德同样战线一致的支持战帮回归帝国。”
“如果这只是一两次的巧合,我也许不会有怀疑到兄弟身上,可巧合也太多了。”
当彼得得知多利安审判官和乌斯兰、塔拉辛他们是一伙的时,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么多年来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仔细想想,那名名叫阿帕忒的行商浪人也是通过沃那比的关系介绍的。”
“还有在恐惧之眼内,我还处于军团内部时,沃那比与迪奥斯科里德就主动接近我,与我进行交流。”
“在我提出想要离开恐惧之眼,成立自己的战帮时,他两也第一时间响应。”
彼得此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,因此他看向面前的桑托斯药剂师说:
“我不能平白无故的怀疑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,我所说的这一切只是推测,必须要有证据。”
“尤其是药剂部,战团内的药剂师都是迪奥斯科里德训练的,他们都不可信。”
桑托斯药剂师明白了任务的重要性,点了点头表示:
“请下命令吧,彼得领主。”
彼得以严肃的口吻说:
“桑托斯,我以战团长的身份交给你两个秘密任务。”
“第一,以药剂师的身份,观察沃那比与迪奥斯科里德,包括与他们走的很近的战斗兄弟,观察他们是否有异常。”
“第二,对全团所有兄弟进行一次基因检查,弄清楚他们的基因种子来自哪个谱系,是否存在异常。尤其是沃那比与迪奥斯科里德两人。”
“以你药剂师的身份,即使采一些血液与组织样本,进行基因检查也不会被怀疑,我能信任的药剂师只有你了。”
说着彼得掀开了自己左手手臂上的臂铠,露出了自己的皮肤。
“就从我自己开始。”
桑托斯药剂师立即表示:
“遵命彼得领主,我一定谨小慎微,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完成这一任务。”
说着桑托斯药剂师走了上去,将自己右手装备上的针管扎进彼得露出来的皮肤里,抽出了一管鲜血。
彼得看着针管里面鲜红色的鲜血,祈祷着只是自己想多了,也许他们只是思想上存在一些问题,而非忠诚上。
注1:塔拉辛的无数收藏品中,就包括星际战士战团的肩甲,他拥有每一个战团的肩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