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图拉博看向这神神叨叨,被人称之为先知的神婆,充满威严的说:
“听说你在公民中名声在外,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帕梅拉女先知只是嫣然一笑说:
“我只是帮一些人答疑解惑,一些农民想知道什么时候播种能获得最多的粮食,渔夫想知道哪天去打鱼能收获最多的鱼获。一些病人想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治疗疾病,一些男女想知道如何俘获爱慕之人的芳心。
“我便替他们答疑解惑,并收取一定的报酬。”
佩图拉博脸色有些缓和:
“听起来你只是一个比较博学的哲学家,为何要自称先知?”
“大人,因为我并非单纯的学者。”
“赫尔墨斯是众神的信使,为众神带来消息。而我是赫尔墨斯的信使,我只是给众人带来来自过去与未来的消息。”
“比如希波吕托斯(注1)司法执政官,在一场宴会上,他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以及自己会有多少个子女,于是向我提出疑问。”
“而我询问了赫尔墨斯,并向他传递了答案,他的死期就在当天,但他会有一个儿子。”
佩图拉博看向身旁的凯莉芬妮,希波吕托斯司法执政官他认识,但他最近太专注于设计与建设,对于议会与政治上的事不太关注:
“那名司法执政官,现在如何?”
凯莉芬妮向前两步靠近阿博,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这件我听说过,希波吕托斯在宴会上当场反驳,因为他当时还不到40岁,身强力壮完全不像会当天去世的样子。”
“再加上他的妻子并未怀孕,而且他也没有情妇,只一名少年建立了(注2)‘希腊之爱’来指导对方,因此不可能有儿子。”
佩图拉博从感觉到凯莉芬妮说话的语气中有一丝不对,于是直奔主题的询问:
“结果呢?”
凯莉芬妮咽了咽口水说:
“结果当天晚上希波吕托斯突然感觉身上如刀割一样痛,并且在几个小时后越发严重,意识逐渐模糊。”
“医生检查后表示病人已经没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,家人们意识到必须乘希波吕托斯意识还清醒做点什么。于是他哥哥带来了自己的小儿子,并且在病床前将小儿子过继给他。”
佩图拉博听到这里,感觉这似乎有一丝阴谋的味道,立即询问:
“事后有验尸吗?结果如何?”
凯莉芬妮点了点头说:
“有,医师得出的结论是(注3)主动脉夹层,突发性的疾病,排除了下毒或他杀的可能。”
“也是这件事震惊了城邦的贵族,从而导致父亲接见了这名女先知,并向他提出了问题。”
佩图拉博点了点头,心中已经思考了几十种可能性,再次转向下方的帕梅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