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旁的大营副官特律翁也摘一下头盔,往前半步,冥府型终结者的肩甲微微前倾,眼里透着对故土的迫切:
“我也是奥林匹亚裔,彼得战团长,照你说的,3000年过去了,现在奥林匹亚怎么样了?
彼得的目光落在无畏机甲胸前的扬声器与身旁副官的眼睛上,喉咙像是被生锈的铁链缠住,那些关于奥林匹亚的真相在舌尖打转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能想象到,当这位沉睡在无畏石棺里的长者,以及身旁的特律翁得知家园早已化为焦土时,会是怎样的绝望,那是比在亚空间风暴中漂流3000年更深的毁灭。
彼得避开他的目光,转头看向军械库中央堆积的补给箱,声音有些干涩:
“这里不是说这些事的地方。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动力斧的柄:
“等离开这该死的废船,回到战舰上,我会告诉你们一切。现在……先处理眼前的事。”
特律翁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药剂师亚历克斯和那名穿白甲的钢铁勇士药剂师快步走来,后者的一侧肩甲已经凹陷,显然经历过不少恶战。
“彼得领主。”
亚历克斯先开口,手里拿着个数据板,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伤情报告:
“第24大营的战士们大多是外伤与爆炸伤为主,熵能武器造成的腐蚀伤占三成。”
“部分战士失去肢体,这些可以用机械义肢替换,最麻烦的是那几个被熵能立场扫中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不远处一名正靠着舱壁啃口粮的战士。那名战士摘下了头盔,露出的半张脸布满皱纹,皮肤像干枯的皮革,眼角的皱纹满布。
但另一半脸却依旧保持着年轻的肌理,新旧交替的面容在应急灯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熵能加速了他们部分身体的老化,需要回战舰治疗。”
“还有陷入假死状态的。”
那名钢铁勇士药剂师接过话头,声音带着疲惫:
“一共43人,受到严重伤害,陷入假死状态。这里的设备不够,必须用战舰的医疗设备才能唤醒。”
“更要命的是基因种子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:
“我们原本有四名药剂师,现在只剩我一个。储存设备在风暴中损坏了大半,梅沙龙超级冷冻液早就见底,我只能把五到六枚种子塞进同一个装甲瓶,用仅存的冷却剂维持低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自责,指向最军械库深处,箱子里存放着的基因种子:
“已经有17枚失活了……剩下的146枚,状态也在持续恶化。如果再没有足够的储存设备,它们早晚都会彻底报废。”
“这位是桑托斯药剂师。”
伊菲克勒斯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对属下的信任:
“我们最后的药剂师,也是最可靠的。”
彼得看向,基因种子是星际战士的命脉,每一枚都承载着战士的基因遗产。
尤其是这些来自M30年的种子,更是带着未被污染的纯粹,它们是无价之宝,绝不能在这里损耗。
彼得对着通讯器下令:
“兰道夫,让搬运机仆把所有备用的基因种子储存罐都送过来,还有冷冻液,全部都要。”
“收到,彼得领主。”
安排完这些,彼得转向伊菲克勒斯,语气变得坚定:
“伊菲克勒斯营长,我建议你先带队伍离开。”
他指了指那些受伤和陷入假死的战士:
“兰道夫会护送你们回登陆点,那里有运输机等着。熵能造成的老化、假死状态的复苏、基因种子的储存……都需要战舰的设备,留在这里只会耽误时间。”
伊菲克勒斯随即感到好奇:
“我们离开?那你们呢?”
彼得抬手指向军械库深处的一条通道:
“我们还要继续前进,废船的核心就在前面,我们的探索任务还没完成。”
同时赫尔曼的等离子焊枪正喷吐着蓝白色的火焰,临时液压管被精准地焊接在断裂处。
他时不时停下动作,用机械臂敲敲接口,听着金属传来的共鸣声,眉头渐渐舒展,密封效果比预想的好,至少能支撑到离开废船。
彼得看着焊接的火花,对伊菲克勒斯补充道:
“赫尔曼的手艺你可以放心,最多两小时,佩提亚尔长者就能正常行走。兰道夫连长会留在这里协同防守,等修好了就立刻带无畏撤离,不会有问题。”
伊菲克勒斯的目光却投向彼得所指的核心方向:“你说的那片区域,我们之前探索过。”
“哦?”彼得来了兴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