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壁垒的射击孔外就探进来几只赫鲁德人的黑眼。
军械库内,爆弹枪的轰鸣瞬间炸响,战士们所剩不多的爆弹向着这些赫鲁德人射去。
爆弹砰砰爆炸,将最前面的几只赫鲁德人脑袋直接被炸烂,紧接着伊菲克勒斯的等离子轰击炮也射出一团等离子体,将三名赫鲁德人直接融化。
黑绿色的粘液溅满了壁垒外侧,尸体顺着装甲板滑下去,却挡不住后面潮水般涌来的异形。
“左侧!”
一名穿着远征型动力甲的战士说,他的爆弹枪刚打空一个弹夹,就见一道能量波从斜后方射来,精准命中旁边战友的躯干。
那名穿钢铁型动力甲的战士正举枪射击,突然浑身一僵,动力甲的黄色条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、剥落,金属表面爬满蛛网般的锈纹。
他的皮肤在头盔下迅速干瘪、起皱,原本稳健的手臂开始颤抖,爆弹枪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不……”他想说什么,喉咙里却只发出风箱般的嘶响。众人眼睁睁看着他瞬间衰老,最终“砰”地跪在地上。
头盔里的呼吸声越来越弱,直至彻底消失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机,变成一尊覆盖着锈迹的枯骨,连动力甲都跟着老化成了废铁。
就在这时,壁垒的接缝处突然“咔嚓”裂开道口子,是赫鲁德人用熵能武器腐蚀出的突破口。
数十只赫鲁德人嘶吼着从缺口挤进来,熔熵光剑与熵能利爪的锯齿挥舞着,直扑守在缺口的战士。
“扔雷!”伊菲克勒斯冷静命令。
四名战士同时扯掉手雷拉环,数秒的延时后,将手雷掷向缺口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连续三声爆炸掀飞了半个缺口,冲击波混着破片横扫,近半数赫鲁德人被直接撕碎,残肢与粘液溅得满地都是,剩下的却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。
“该死的异形,跟他们拼了!”
一名负责近战的战士第一个冲上去,链锯斧“嗡”地启动,锯齿咬进一只赫鲁德人的肩胛。
那异形却用熵能利爪回敬,爪刃擦过卡隆的腰侧,动力甲被腐蚀出三条沟壑,血珠混着锈屑涌出来。
战士怒吼着将链锯斧往前一送,彻底劈开了异形的躯干,自己却踉跄着后退,捂着伤口跪倒在地。
熵立场已经顺着伤口侵入内脏,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,最终头一歪,再也没能起来。
另一名持动力剑的战士紧接着补上,剑刃带着蓝光直刺赫鲁德人的咽喉。
那异形反应极快,用熔熵光剑格挡,两柄武器相撞的瞬间,动力剑的蓝光突然黯淡,剑刃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。
“不好!”战士刚想后撤,赫鲁德人另一只手上的爪子扎进他的胸口。
他闷哼一声,动力剑脱手飞出,眼睁睁看着那异形的熵能利爪刺穿自己的头盔,视野瞬间陷入黑暗。
伊菲克勒斯也冲到了前方,分解拳套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武器。他一把抓住冲在最前面的赫鲁德人,拳面的分解立场瞬间爆发,那异形的铰接式铠甲迅速消融成灰烟,连带着躯体一起瓦解。
他转身横扫,等离子轰击炮“轰”地喷出蓝白色等离子体,将三只试图偷袭的赫鲁德人炸成碎片。
与此同时,一只赫鲁德人举着熔熵光剑扑向侧面的战士,那名战士刚用单分子刀割断另一只异形的喉咙,来不及转身,只能用手臂硬挡。
光剑劈在动力甲的臂铠上,“嗤啦”一声,装甲连同骨头一起被切开,战士闷哼着回身,将单分子刀狠狠捅进赫鲁德人的眼眶。
异形的躯体抽搐着倒下,而战士也立即让手持动力斧的兄弟将自己被侵蚀的手臂斩断。
特律翁手中的双联爆弹枪同样不断发射着,试图逼退后面增援的赫鲁德人。
随着一番血战,缺口处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伊菲克勒斯粗重的喘息和等离子轰击炮的余温。
地上躺着四具星际战士的尸体,与十几具赫鲁德人的残骸混在一起,赫鲁德人的血液粘在金属地板上,散发着刺鼻的腥气。
伊菲克勒斯低头看着战士的尸体,土星型终结者的关节发出“咔嗒”的轻响。
他的声音在扩音器里显得格外沙哑:
“身披坚甲,心如钢铁”。
远处,壁垒外的刮擦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密集,更疯狂。伊菲克勒斯缓缓抬起等离子轰击炮,身后的战士们同样举起弹药不多的爆弹枪。
战斗,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