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诺斯手持的跳帮盾表面“叮叮当当”响个不停,剃刀枪的带刺子弹打在上面,炸开一片片细小的金属刀刃。
重伐木枪的弹药更是沉得像铅球,每一下都震得他手臂一颤。
他没空理会这些,爆弹枪稳稳架在盾牌上,食指扣着扳机,节奏得像节拍器。
“哒…哒…哒…”每一两发爆弹出去,正前方就有一只拉克戈尔胸口倒下,绿血溅在地面上。
“左边天花板!”狄奥多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紧接着是爆弹手枪清脆的“砰”声。
杰诺斯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头顶坠落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,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后续的爆弹打成了筛子。
他们俩搭档了几十年,早就形成了默契,杰诺斯顶在前面当盾,清扫正面的敌人。
狄奥多西站在侧后方,专盯那些从天花板、缝隙里钻出来的漏网之鱼,爆弹手枪的精准度比步枪还稳。
“后面有三只爬过来了!”杰诺斯吼着,爆弹枪换了个弹鼓,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枪口继续喷吐火舌。
正面的拉克戈尔像疯了似的往前冲,有的举着长矛乱捅,有的挥舞弯刀试图劈开盾牌,却被他用刺刀狠狠戳回去,格斗刀穿透肉体的声响混在枪声里,格外解气。
就在这时,杰诺斯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,那是他的直觉,不知为何他的直觉总是很准确。
一只拉克戈尔正从头顶的管道上跃下,四肢蜷缩,手里的单分子刃泛出寒光,直指他的头盔顶部。
正面的敌人还在疯狂扑来,爆弹枪的枪口根本没法及时调转。但杰诺斯眼皮都没眨一下,手指依旧稳稳扣着扳机,爆弹“哒”地射出,又放倒一只冲在最前面的拉克戈尔。
他知道,身后有狄奥多西,他相信兄弟会看顾好自己的身后。
“嗡——!”
链锯剑启动的尖啸几乎贴着头皮响起,杰诺斯甚至能感觉到气流扫过头盔。
紧接着就听到“嗤啦”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开。那只跃下的拉克戈尔没能落到他头上,反而被高速转动的链锯剑从中间劈开,两半躯体带着血摔在地上,内脏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谢了。”杰诺斯头也没回,爆弹枪再次响起。
狄奥多西并未回应,他刚把链锯剑从拉克戈尔尸体里拔出来,锯齿上还挂着碎肉。
可那被劈成两半的拉克戈尔还没死透,上半身在地上疯狂扭动,单分子刃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刮痕,眼看着就要够到杰诺斯的靴子。
狄奥多西没废话,抬脚就踩了下去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像踩碎了个烂西瓜,拉克戈尔的脑袋瞬间被踩爆,脑浆溅在他的靴底,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妈的,这玩意儿命真多。”
杰诺斯抱怨了一句,紧接着调整姿势,跳帮盾往右侧倾斜了三十度,刚好挡住扑面而来的一串剃刀枪弹。
盾牌被打得嗡嗡作响,他却借着这股力道往前一顶,爆弹枪近距离喷出火舌,把那只开枪的拉克戈尔胸口打了个窟窿。
身后的狄奥多西趁机换了个弹夹,爆弹手枪对准天花板的阴影连开三枪,三只正准备偷袭的拉克戈尔应声坠落。
但还是有漏网之鱼,一只精英拉克戈尔借着同伴的掩护冲到阵型边缘,直接安装在手臂上的义肢链锯刃“咔咔”转着,硬生生劈在一名攻城破坏者的跳帮盾上。
盾牌与链锯碰撞,迸发出火星,但这只精英拉克戈尔并不只有一只手。
另一只手上的单分子刀刃绕过盾牌边缘,擦着战士的胳膊划过,陶钢装甲被撕开道血口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“妈的!”
那名五连战士闷哼一声,另一只手抽出战斗刀,狠狠捅进拉克戈尔没被装甲护住的腹部。
旁边的铁锈追猎者趁机扑上来,手中的高周波剑从拉克戈尔的侧腰钻进去,剑刃震动的声音里混着骨骼断裂的脆响。
战斗打得异常胶着,拉克戈尔像杀不尽的潮水,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