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？”彼得听闻造物者瓦什托尔那惊世骇俗的目标，不禁脱口而出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造物者瓦什托尔的面部格栅发出“咯啦咯啦”一阵怪异声响，起初彼得还不明所以，但见其身体微微颤动，瞬间意识到这恶魔竟是在嘲笑自己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彼得满心好奇，忍不住发问。
造物者终于收起笑声，冷冷开口：“没什么是不可能的，不然你以为恐惧之眼是如何形成的？”
“不就是亚空间与现实宇宙之间的裂隙吗？”彼得说出了自己所知关于恐惧之眼的信息，心中却隐隐觉得答案并非如此简单。
“确实如此，但并不全面。”瓦什托尔缓缓说道，“恐惧之眼由灵族堕落引发。那时，色孽诞生所产生的灵能冲击波，如汹涌澎湃的怒潮，席卷了古代灵族帝国的大部分区域。”
“灵族的堕落催生了色孽这一黑暗王子，随之而来的便是灵族的大陨落，恐惧之眼也在此时出现。它的出现还导致了数千年前亚空间风暴长达百年的平静，那段时期，人类称之为大远征时期。”
彼得听闻这从未知晓的秘辛，好奇心顿起，急忙问道：
“所以说，在大远征之前，恐惧之眼尚未出现之时，亚空间仅有三位混沌诸神？”
“对，也不对。”瓦什托尔故弄玄虚，循循善诱。
“混沌之神自诞生的那一刻起，便超脱了时间的束缚，于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皆永恒存在。对祂们而言，时间不过是虚幻的概念，诞生即意味着永恒。”
此刻，听着瓦什托尔的讲述，即便他混过恐惧之眼，也接触过帝国情报，这般禁忌知识也是极难触及。
但瓦什托尔并未打算就此打住，继续满足着彼得的好奇心：
“而且，亚空间中并非仅有混沌四神。亚空间本就是混乱无序之所，实体宇宙生物的情感、意志乃至灵魂在此汇聚、碰撞，相互激荡、聚集。”
“混沌四神从中诞生，但诞生的又何止他们。还有无数次级神祗，在这混乱的至高天中，不断经历着诞生、毁灭、再诞生的循环，周而复始，无穷无尽。”
“这些次级神宛如梦幻泡影，在时间混乱的至高天里，刹那间诞生，转瞬又消逝不见。”
“然而，其中总会有强大者脱颖而出，祂们稳定了自身状态，不至于随时消散，却又难以企及四神的高度。这其中就包括征服之预兆者比拉克、恶魔之王伊萨瑞尔，当然，也包括我。”
至此，彼得才知晓亚空间中竟还有次级神的存在，而眼前的造物者瓦什托尔，便是一名亚空间次级神。
瓦什托尔继续解释道：
“当然，这其中或许有些你尚不了解。但彼得，其实你还是认识不少亚空间的次级神的。”
彼得满心好奇，反驳道：“不，除了你以外，我并不认识其他亚空间次级神。”
“不，你认识。而且足足认识18个，这些次级神在实体宇宙中，被称为‘基因原体’。”
听闻此言，彼得如遭雷击，完全没想到帝皇创造的基因原体，竟会是亚空间的神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彼得下意识地反驳。
瓦什托尔并不理会彼得的质疑，徐徐道来：
“接下来，我便与你讲讲原体的本质与来历。”
“数千年前，被诅咒者踏上了名叫摩洛的世界，通过传送门进入亚空间，他与混沌四神进行了一场交易，从而获得了制造基因原体的技术。”
“当时只有混沌三神。”彼得忍不住纠正道。
“混沌无往亦无前，不要打断我。”瓦什托尔继续讲述，“但仅有技术远远不够，被诅咒者还需要原体的亚空间本质。”
“于是，他在亚空间中四处游荡，或许历经了几千上万年，又或许只是短暂一瞬。毕竟在亚空间，时间毫无意义，而他又是永生者。”
“总之，他在亚空间寻觅到了20个次级神，通过威逼、利诱，展开未来的图景进行说服与合作，甚至不惜动用武力，迫使这些次级神屈服，令其主动或被动献出自己的本质，得以在实体宇宙显现。”
听到这里，彼得不由得咽了口唾沫，实在难以想象基因原体竟是这样诞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