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弗雷德伸手拿起酒杯,缓缓凑近嘴边,嘴唇轻轻一抿,那深红色的液体便滑入喉中。
他微微挑眉,开口道:“这酒里有人血。”
彼得并未太在意,说道:“这些都是从凡人身上抽取的血,并未危及他们的性命,这会有什么问题吗?”在彼得的认知里,星际战士饮用一点人血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曼弗雷德轻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,没什么问题。我只是对这酒的配方有些好奇。”
“我曾与撕肉者和苦行者战团的战士打过交道,他们的做法可比这过分多了,相比之下,喝一点血确实不算什么。”
此时,彼得觉得时机已到,终于开口询问:“曼弗雷德守望之主,你不辞辛劳,不远万里前来见我,究竟所为何事?”
曼弗雷德又浅浅地喝了一口酒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我是听闻你们战团前来参加此次远征,才特意赶来的。主要是为了两件事。”
他微微停顿,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与歉意,接着说道:“很抱歉,鉴于我们死亡守望的特殊性质,在这次远征中未能给予诸位任何援助。”
“我们的主要职责是处理异形相关事务,而此次远征的对手是异端怀言者,实在不宜浪费我们这种专业性更强的兵力。”
彼得理解地点点头,死亡守望作为专门对抗异形的特种部队,在这种对抗异端的远征中不参与支援,确实是合理的安排。
“那是为了哪两件事呢?”彼得追问道。
曼弗雷德神色认真起来,说道:“第一件事与钢铁卫士有关。你们战团的前身钢铁卫士,曾有一名战士加入了死亡守望,如今我要将他带回他的兄弟们身边。”
彼得听闻此言,心中猛地“咯噔”一声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正举杯欲饮的手瞬间停在半空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。
糟糕,他竟然完全没考虑到这一点。一个战团虽可能遭遇团灭,但在死亡守望中或许还留存着他们的成员。
一名来自钢铁卫士的前战团成员,若是与自己见面,凭借对方对老战团的熟悉,岂不是一眼就能看穿自己这个“假战团长”的身份!
就在彼得大脑一片混乱,拼命思索应对之策时,还没等他理出半点头绪。
守望之主曼弗雷德已然对着通讯器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忒堤斯,进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紧接着,一旁紧闭的合金大门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缓缓开启。
这开门声无情地拉扯着彼得愈发紧绷的神经,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全身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,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正缓缓敞开的大门。不知道即将出现的忒堤斯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