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道夫强忍着疼痛,左手迅速举起链锯斧,朝着奎尔的头部狠狠砸去。伴随着一声沉闷的“砰”响,没能开启的链锯斧,如同钝器砸在对方的头上,上面的单分子刀片嵌入奎尔的头皮。然而,这一击只是让奎尔的头稍微一晃。
奎尔被这一击激怒,发出一声充满兽性的怒吼,脑袋猛地向后一甩,伴随着“刺啦”声,硬生生从兰道夫右手小臂上撕下一大块血肉。兰道夫闷哼一声,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,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。
此时的奎尔,双眼血红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再次朝着兰道夫扑来。兰道夫深知退无可退,迅速调整姿势准备迎接奎尔的攻击。
奎尔眨眼来到身前,伸出锋利的爪子,朝着兰道夫的胸口迅猛抓去。兰道夫迅速侧身一闪,奎尔的爪子擦着他的衣服划过,布料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,同时在他的侧腰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,鲜血缓缓渗出。
瞅准奎尔攻击落空、身体稍显失衡的瞬间,兰道夫右手握紧爆弹手枪,朝着奎尔的侧脸狠狠砸去。这一下用足了力气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爆弹手枪重重地砸在奎尔脸上。奎尔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脑袋一歪。
兰道夫紧接着又挥动左手的链锯斧,朝着奎尔的脖颈砍去。但此刻的奎尔反应敏捷,脑袋一偏,链锯斧擦着他的脖子划过,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丝。
奎尔趁兰道夫这一击的间隙,再次发动攻击,一口咬向兰道夫的肩膀。兰道夫躲避不及,肩膀瞬间被奎尔死死咬住,牙齿深深陷入肉里。
兰道夫忍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,左手抱住奎尔的头,试图将他甩开。奎尔却顺势用爪子在兰道夫的手臂上狠抓了一把,几道深深的爪痕瞬间浮现,鲜血流淌下来。
在一番激烈且残酷的缠斗中,兰道夫愈发清晰地察觉到,奎尔不仅速度变得更加迅猛,力气也比以往大了许多。凭借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,一次次发起攻击。
兰道夫尽管顽强抵抗,但身上还是多处被奎尔咬伤或抓伤,鲜血不停地涌出,将周围的地面染得一片殷红。
兰道夫深知,如果自己再不下死手,必将命丧于此。于是,他咬紧牙关,强忍着全身的疼痛,在奎尔再次如疯狗般扑上来的瞬间,按下了链锯斧的开关。伴随着一阵“嗡嗡声”声,链锯斧的锯齿飞速旋转起来,闪烁着寒光。
就在奎尔扑到身前的千钧一发之际,兰道夫拼尽全身最后的力量,将链锯斧狠狠砍向奎尔的胸膛。锯齿瞬间切入皮肉,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,单分子刀片打断肋骨,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。
奎尔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兰道夫面色凝重,紧紧握住链锯斧,任由奎尔的鲜血流淌在自己身上,眼神中满是悲痛。
随着链锯在奎尔胸膛中持续无情地搅动,奎尔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,眼神中的疯狂也慢慢消散。最终,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。
此时兰道夫喘着粗气跪在地上,拉瑞曼器官起了作用用,身上的伤口已然结痂并止血。
但兰道夫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,他看着怀中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,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链锯斧。雨水如注般落下,无情地冲刷着他们的身体,冲淡了地上的血迹。
兰道夫站起身,将奎尔已经变异的尸体扛在身上,他对着奎尔说:“奎尔,我们走,我带你回修道院。”兰道夫扛着奎尔,向着小镇的方向走去。
兰道夫还记得,当年他们同村的12个男孩儿离开家乡,参加“试炼”,而如今只剩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