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嫚闭上眼睛，叹口气。
总结一句话就是：打赢上班，打输退休。
她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无法成为魔法少女的原因了，是因为自己一开始就放弃了自己的极限，选择将一切量化。
包括她自己也是这样，如今看来自己还是有不足之处。
她看着佩图拉博，意识到自己是莎莉设计好的试炼，但这样就足够了。
不过对方也是自己的试炼，在这场比赛之中，她必须一直赢下去，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去实现自我的价值。
“她太爱我们这个物种了，莎莉完完全全可以吞噬我，去获得那属于恶毒技艺的神位，但她并没有这么做。莎莉那魔法有无数的可能性，而她甘愿为了人类放弃这神的地位。”
“主人？很在乎她？”
艾嫚忽然笑了一下，经历了太多了，失去了太多了，最终她居然开始关心其他人了。
不过她也在恐惧，莎莉这样的存在，如果有一天堕落入黑暗之中，变成混沌诸神那样的怪物，到时候谁来击败呢？
人类就是这样，面对那些无法被控制的力量，人们总是担心这些力量最终会失控，导致人类的灭绝。
“是啊，莎莉这么好的人未来会被帝皇道德绑架，帝皇这人也就会道德绑架一个有道德的神了。”
艾嫚闭上眼睛等着佩图拉博苏醒，这也是她给自己休息的机会。
这时候佩图拉博睁开眼睛看着艾嫚，看着在自己身边闭着眼睛休息的人，他第一时间感受到愤怒，毕竟艾嫚吸取自己的本质，导致自己如今失去了一切。
佩图拉博对此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，“我看见了魔法少女的领域，我知道你的过去，我了解你的经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艾嫚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，下意识推倒对方，缓缓骑在佩图拉博身上，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。
佩图拉博下意识想要推开对方，却被艾嫚单手抓住两个胳膊，她微笑的看着现在的自己。
变成人类之后的佩图拉博，果然正常了不少，看来自己这么做说不定对佩图拉博来说是一个好事，这会佩图拉博明显正常了不少。
“莎莉给了你怎么样的力量？毕竟你昏迷这段时间，我能够感受到混沌诸神对你的嘲笑，结果莎莉过来帮忙了。”
佩图拉博对此毫不惊讶，毕竟另一个自己能够检测到这些事情，也很正常，她是一个强大的存在。
“她什么力量都没有给我。”佩图拉博看着艾嫚，“而你如此强大，也明白我是你的对手，为什么不杀了我？”
艾嫚眉头一皱，莎莉不应该趁人之危吗？现在的佩图拉博真的最渴望力量。
“你对莎莉说了什么？”
佩图拉博注视着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存在，“她是我的母亲，我明白了莎莉就是我的母亲！”
“母……什么？”艾嫚睁大眼睛看着佩图拉博，这个男人为了获得魔法少女之神的庇护，连母亲都叫出来了吗？
她这一瞬间大脑过载了，足足思考了十几秒，才意识到佩图拉博叫了莎莉母亲，自己当初可没有这样过！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莎莉是我的母亲，我的本质来自于莎莉！”
“对，莎莉的确从一开始就与我们息息相关，但莎莉是高高在上的神，你怎么可以叫她母亲呢？我都没有过！”
艾嫚这一瞬间着急地单手抬起佩图拉博的下巴，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她生怕佩图拉博是其他人假扮的，只有色孽那种东西会叫莎莉母亲吧？或者说只有最没有正常逻辑的魔法少女才会这么做啊！
毕竟这可不符合佩图拉博的性格，或者说失去了一切的他，最终意识到莎莉对他自己多么重要吗？
“你慌了？”
“当然我会慌张啊！你怎么能够叫她母亲呢？”艾嫚深呼吸一口气，“她是人类神，她是魔法少女之神啊！”
佩图拉博看着慌了的艾嫚，进一步确定对方是一个人类，而不是某些怪物，因为只有人类如此在乎自己的母亲。
“以亚空间角度来说，她的确是我的母亲，这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问题似乎没有，但是不能继续叫她妈妈了！”艾嫚一瞬间没有了兴趣，她起身离开佩图拉博，“终于你还是疯了，或者说我疯了！”
佩图拉博看着对自己失去兴趣的艾嫚不屑一笑，“哼，现在的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？”
“因为我输不了！”艾嫚看着佩图拉博，“怎么样？这个理由足够吗？”
“足够了！”佩图拉博看着对方，“只能告诉你骄兵必败！”
“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呢？”艾嫚翻了翻白眼，“不过我不会就此放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