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去了自己的一切，自己的力量、自己的人生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能够感受到亚空间对自己的嘲讽，那些高高在上的诸神无声的嘲讽自己的失败，就连自己的造物主，也对自己遭遇无能为力。
帝皇知道艾嫚的一切与本质，她是佩图拉博，两个佩图拉博的内战是帝皇默许的，因为他需要去选择。
祂对这一切哀叹，佩图拉博能感受到帝皇对自己的关注，但这份关注不足以让帝皇去与莎莉开战。
混沌诸神对此根本不在乎，莎莉给他们带来很不错的乐子，毕竟废掉的原体也有新的玩法。
他彻彻底底失败了，少年愤怒的在亚空间中咆哮，诸神这一瞬间笑得更大声了，他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了。
转过身却看见莎莉站在自己背后，他看着莎莉愤怒挥舞自己的拳头，却被莎莉接下。
四神期待着莎莉对佩图拉博进一步羞辱，而帝皇则想要出手了，毕竟他不想佩图拉博被一个神如此对待。
但是莎莉这一次并没有打回去，只是松开手，女神就这样看着佩图拉博。
“你输了。”
“我输了吗？要不是你的话，我也不会这样！我恨你！莎莉，我恨你！”佩图拉博毫不保留展现自己的想法，“你这个神真恶心！”
佩图拉博再也不会压抑自己了，他在这里对着魔法少女之神发泄自己的愤怒，他此时此刻就像是凡人一样手足无措。
莎莉仅仅是看着佩图拉博，她导致佩图拉博遭遇到这一切，是她伤害了佩图拉博。
当然她从来没有自诩为好人，她一直说自己是一个邪神，但佩图拉博现在所有遭受到的伤害和折磨。
这一切都是这位女神导致的，所有神以为莎莉会笑出声，或者表现什么，但她仅仅是叹口气。
“那么真的是对不起啊！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啊！女人！”
他在这里咆哮，在这里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，他从来没有如此发泄。
“恨我吗？”莎莉对此忍不住放声大笑，“你的失败是注定的，佩图拉博，现在的你意识到了什么呢？”
佩图拉博无视了莎莉继续咆哮，“我什么都没有了！我什么都没有了！”
莎莉伸出手抚摸着佩图拉博的脸，佩图拉博看着莎莉的眼睛，并没有嘲讽，也没有进一步的伤害。
只是一种怜悯。
这一瞬间他居然开始冷静下来了，这就是神灵注视着他的目光。
“不，你还有你的初心，去阻止艾嫚吧！佩图拉博，当你一步一步选择战斗，当你一步一步步入绝望，面对自己必然的失败的时候，你才会意识到你是多么优秀的人。”
佩图拉博眉头一皱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着莎莉的眼睛的一瞬间，居然冷静下来了。
“我失去我的灵魂与力量！现在说这些，还有什么用啊？”
莎莉看着佩图拉博，什么也没有拿出来，毕竟试炼才刚刚开始，他还需要去面对现实与真相。
佩图拉博从来没有如此真实的发泄过自己的愤怒，发泄自己的恨意，这是佩图拉博第一次真正的就像是人类一样发泄。
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个愚蠢的姐姐，她被艾嫚洗脑了，自己的养父与凡人兄弟也被洗脑了。
佩图拉博曾经以为自己不在乎他们，现在他居然担心起来这几个人的安全，担心他们的未来该怎么办？
难不成他们要永远这样下去吗？
佩图拉博失去了一切，才意识到自己爱着那个该死的凡人暴君，爱着那个该死的、愚蠢的、温柔的姐姐。
他在乎每一个身边的人，他真的在乎每一个人，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人只有失去了一切，才会珍惜人类本身。
莎莉坐在变成凡人的佩图拉博身边，抬起头看着那些亚空间中的存在，示意佩图拉博坐在自己身边。
少年不情不愿的坐下来，毕竟他别无选择，只能去看着亚空间，却看见魔法少女之神的领域。
这一瞬间佩图拉博看见了艾嫚的一生，从奥林匹亚上的战斗，到面对混沌诸神的厮杀，再到面对人类堕落的无奈……
这一瞬间佩图拉博终于意识到艾嫚就是自己，一个忠诚到最后彻底扭曲的钢铁，他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份力量。
那就是自己本身，他看着魔法少女领域看见自己的过去，一开始自己到了奥林匹克，那最初一段时间中。
自己与山脚下的人民一起劳动，自己猎杀奥林匹亚上的怪物，去保护更多的人。
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，那就是自己曾经是为了人类而战，他想要成为不是武器，而是守护者与建设者。
“我……”佩图拉博深呼吸一口气，“我看见了艾嫚的一切，原来我错了，我把她当一个模仿者对待，但她就是我，无论是忠诚还是堕落。”
原体忍不住叹口气，“我都失败了：忠诚的我准备洗脑所有人，让他们一生一世成为奴隶；而堕落入它们之中、将自己彻底变成武器的我，又失去了多少东西呢？”
他随后叹口气，“那个堕落的我，成为武器，伤害了父亲与整个人类的未来，无论是哪个我，最终都放弃曾经的梦想。”
“嗯。”
佩图拉博看着莎莉，这一瞬间觉得自己难不成到了最后的关头吗？
诸神与帝皇这一瞬间沉默了，他们注视着这一幕，思考着佩图拉博与艾嫚接下来的战争。
魔法少女之间真正的内战吗？
毕竟气氛到了，混沌诸神与帝皇忍不住思考佩图拉博变成魔法少女之后的样子。
毕竟一个人在绝望之中获得的帮助，足以让这个人用一辈子去回报。
如果是混沌诸神，此时此刻会毫不保留地将力量赐予佩图拉博，将自己的神力灌入他的身体之中。
佩图拉博看着莎莉问出来这个问题，“我可以成为魔法少女吗？”
混沌诸神这一瞬间期待起来，莎莉如果也是邪神，那么趁人之危是一定要做的。
帝皇已经打算出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