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莉对此还是叹口气，他坐不住了，必须去稍微干涉一下了，不然的话这里就盘死了。
“我不仅仅是魔法少女之神，也是魔法少女，更是人类，所以可以干涉神的试炼。”
而佩图拉博还在思考有关于艾嫚的缺点，通过调查艾嫚的机械工厂布局，佩图拉博意识到这个工厂是符合几何学与神秘学的。
在人类文明中，几何学与神秘学在最初的阶段息息相关，佩图拉博作为原体自然对这方面特别敏感。
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含义，毕竟他没有这方面的知识，也没有这方面的考量。
他只是意识到对方有什么想法针对自己，难不成是打算把自己变成魔法少女这种存在吗？
佩图拉博在操作台前坐下，当然这不是为他准备的座位，是艾嫚那种小女孩的椅子。
对原体来说：太矮了。
只不过佩图拉博拒绝调整，他就硬生生坐在小女孩子的椅子上，也不打算问另一个自己要一个新的椅子。
莎莉看这一幕看傻了，这是在干什么啊？你一个四米高壮汉坐在女孩的椅子上，而且那个操作面板是女孩大小。
佩图拉博手掌都比屏幕大，也不想找艾嫚换一个吗？就这样在一个小巧的键盘上去硬生生操控吗？
这一瞬间莎莉想康拉德，回想起来与康拉德相处的时候，康拉德至少是一个正常人吧？至少康拉德不会这样虐待自己吧？
“唉……幸亏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艾嫚也在看着这一幕，她忍不住将自己的头埋起来。
她都没有脸看这一幕了，毕竟她曾经也是这样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，然后开始拧巴，与其他人对抗。
“这又是在拧巴什么啊？唉……问我要一个好点的椅子，和一套适配原体大小的操控台，对你就有这么难吗？”
佩图拉博开始深入系统的底层架构，试图找到访问核心协议的路径。
艾嫚给了他设计师级别的权限，这意味着他可以查看几乎所有设计文件，可以运行模拟，甚至可以提出修改意见并实时看到系统如何调整方案。
但他无法触碰真正重要的东西：比如那个该死的魔法少女魔法能量的来源、机械单元自我复制的原始算法、锻炉之心的初始代码。
每一次他试图深入，都会被一层屏障挡回，系统会礼貌地建议他：该层级信息与当前设计任务关联度较低。
或者直接引导他的注意力转向另一个更有建设性的技术问题。
佩图拉博这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就像在迷宫里，每条看似通向核心的路，最终都会绕回他应该关注的工程设计层面。
佩图拉博的手指在操作界面上停顿。他调出艾嫚出现后，这三十六小时内系统扩张的全记录，试图分析那些机械单元的行为模式。
数据显示它们遵循着复杂的群体智能算法，但算法本身被封装在一个他无法解开的黑箱里。
他需要更多时间，更多观察，更多样本，才可以破解敌人的操控。
而且佩图拉博觉得自己是不可能成为魔法少女的，他绝对不会成为艾嫚那样的存在。
绝对不会！
而且佩图拉博能够意识到艾嫚想要奥林匹亚崛起，这一点似乎是真的。
她展示的能力，她提供的技术，她通过催眠洗脑获得的拥护，都指向这个目标。
但为什么是她来做？
如果她真的是佩图拉博的未来，那么在那个未来里，发生了什么，让她必须回到这里？
原体思考所有可能性，至少通过他现在的知识觉得人类要么未来遭受到难以想象的灾害，所以艾嫚不得不回到现在准备。
要么艾嫚就是一个假的。
佩图拉博倾向于后者。
他为此快速学习有关于人工智能的知识，同时刚刚完成了一段代码，试图植入到装配线的质量控制程序里。
那是一段极其隐蔽的监控代码，不会影响系统运行，只会悄悄记录某些特定类型机械单元的行为异常。
佩图拉博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对抗艾嫚，艾嫚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。
“佩图拉博真的是可爱啊！他到现在固执觉得我不是他，还在觉得我是一个白痴。”
她翘着二郎腿忍不住摇了摇头，“这时候的我厌恶一切信仰，觉得他们软弱无能，觉得他们可悲至极！现在的他觉得未来的自己不可能是魔法少女，真的是愚蠢。”
“莎莉是人类的神，所有认识到莎莉到底是怎么样的原体，我的兄弟们都不可避免开始寻求莎莉的帮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，对比一下就知道莎莉最多也就是把你打一顿，那些堕落的魔法少女，莎莉容许她们放弃力量退休，或者被自己吞噬殆尽。”
艾嫚想到了其他神，比如说那些信仰混沌诸神的怀言者，他们死的时候是被混沌诸神嘲笑的。
而魔法少女死的时候，是被莎莉抱在怀里，听着莎莉的歌声一点一点安息，不被任何黑暗打扰，死后回归魔法少女之神。
帝皇则是能够拯救就拯救，毕竟帝皇拒绝成为神灵，他在作为神灵的方面能力有限。
在活圣人相关小说里，多次描述过活圣人出现的战场中死去的人，是回归黄金王座安息的。
但如果活圣人战败，或者活圣人无法第一时间过来支援，那么死的人要么是被混沌吞噬。
比如黑色军团小说中，阿巴顿将忠诚阿斯塔特的灵魂喂给恶魔，让恶魔占据忠诚者身体，从而完成夺舍，培育附魔战士。
通过这种方法，忠诚派阿斯塔特越强大，培育出来的附魔战士也越强大，完成黑色军团的兵员补充。
要么被亚空间能量碾碎。
还有在瘟疫战争的时候，帝皇也需要找到一些信徒，比如小女孩、牧师这种单位，才可以发挥自己的力量。
帝皇需要介质才可以远距离发挥自己的力量，混沌诸神则是需要恶魔发挥自己的力量。
莎莉是想去哪就去哪，只要莎莉乐意，她可以一瞬间出现在全人类身边。
这一对比，原体们自然想要与莎莉合作，问题在于谁来拯救莎莉呢？
艾嫚想到这里叹口气，“我还有一个目标，那就是拯救莎莉，不过在此之前还是献祭佩图拉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