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诅咒。”卢瑟认认真真的说，“这是来自于莎莉的礼物。”
莱昂看着自己的养父在这里是如此喜欢这种力量，为此原体并没有说话，只是平静的看着。
卢瑟玩了一个剑舞，随后快速收剑入鞘，带有一丝渴求认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任她。我理解。神灵从来不可信。但莱昂，这把剑是真的，这股力量是真的，如果我们用这股力量去对抗奇美拉，我们胜算更大。”
莱昂依然没有说话。
卢瑟对此走近莱昂一步。
“你看见佩图拉博与康拉德了。他们在用这股力量征服群星，建设世界！他们没有堕落，他们也没有被腐化。”
“他们不是我。”
卢瑟眉头一皱停住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莱昂开口了，“你感觉到了力量。你想用它。你觉得自己可以用它来做好事。你觉得自己不会堕落，不会被腐蚀，不会变成那些东西。每一个接受黑暗的人，都是这么想的。”
卢瑟的眉头皱了起来，忍不住反驳。
“这不一样！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莱昂打断了他。那不是愤怒，不是指责，只是一个问题。
“黑暗科技时代的人，也觉得自己的发明能造福人类。奇美拉，也觉得自己的牺牲能拯救更多人。每一个堕落的、疯狂的、变成怪物的东西，在最初的那一刻，都觉得自己获得的力量是礼物。”
卢瑟这一瞬间沉默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？”卢瑟终于问，“就用普通的剑，作为普通的骑士，去对抗那些东西？你看见那些尸体了。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。你知道他们有什么力量。你不用这股力量，你拿什么赢？”
莱昂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意志。”莱昂说，“用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类的意志。”
卢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“意志？莱昂，意志不能当剑用！意志不能对抗奇美拉！”
“能。”
莱昂转过头，看着他的养父。
“在卡利班，人类对抗森林里的魔兽，用的是什么？是钢铁吗？是战马吗？是城堡吗？”
他的目光像剑一样锋利。
“是我们对抗魔兽的意志。”
卢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那些骑士，那些跟着我的骑士，他们知道森林里有什么。他们知道魔兽会撕裂他们的身体，会吞噬他们的灵魂。但他们还是进去了，每一次都和我一起进去了。”
原体继续说：“因为他们有意志。因为他们相信有些东西值得用命去换，同样因为他们是人类。”
卢瑟这一瞬间沉默了，他看着莱昂，看着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，看着这个自己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原体。
他对此忍不住想反驳，想告诉莱昂这太天真，太理想化，太不现实了。
因为莱昂不可能听自己的，卢瑟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腰间的剑。
“我不会扔掉它。”他终于说，“我不会拒绝这股力量。”
莱昂对此没有说话。
“我不是你，没有你身为原体的力量！”卢瑟寻找着合适的词继续说，“我只是一个人，一个普通人。我需要这股力量，去保护我的世界。你可以不用，但我会用。”
莱昂沉默了很久，开口了。
“那就用。”
卢瑟愣了一下。
莱昂看此情况还是无视了卢瑟转身，走向营地的方向，他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无比高大，但也无比孤独。
“但记住一件事。”
原体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“你用它，不是你控制它。是你选择它。选择是人做的事。控制是神做的事。你选择它，就承担选择它的代价。有一天，如果它开始控制你，那我会解决……你的，卢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