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音和金秀英还自觉伪装的很好,没人能发现端倪,但是屋里的女人们除了小团子哪个不是过来人,宋小玉抿着嘴偷笑,王璐璐一脸的欣慰,陈艳梅整个人都乐的合不拢嘴了,好啊好啊,更多的孙子孙女指日可待,直接把林知音和金秀英弄的脸红了一早上。
早餐非常丰盛,白花花的大米粥,咸菜就三四样,还有裂着十字花口子的大馒头,各个看着就口感极佳,还炖了一条大鲤鱼,把林怀民和王璐璐看的疑似回到了几年前他们家的豪华餐桌上。
“太破费了啊,咱们就正常吃就行,真没必要吃这么好。”
王璐璐刚说完,陈艳梅就有些自豪地笑了。
“亲家母,咱们平时也吃这些,你们就放心地吃吧。”
“啊?真的?”
王璐璐和林怀民都一脸的惊讶,两人目光转向林知音,见她点点头这才信了,本以为能自由就满足啦,哪能想到还过上了这么富裕的日子啊,昨天晚上两人就睡了两年来第一个安稳觉,已经觉得这样的日子太美了,没想到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他们。
“那吃三顿饭也不是因为我们来特意改的?”
林怀民也忍不住问出了声,见众人都点头说不是,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,就像打光棍打了一辈子,突然有个美女来要嫁给你,本来就心满意足了吧,美女还自带高额嫁妆,这感觉和中了大奖似的,林怀民和王璐璐现在就是这个状态,两人本来还一直担心给赵家增加太多的负担,现在才知道杞人忧天了,人家是真不在乎多他们俩,也能理解为啥赵家屋里这么多动物了。
“叔叔阿姨你们就放心吧,你们女婿能干着呢,再来十口人咱都不愁吃,对了爸妈,叔叔阿姨,过完年找个日子我们把婚事办了,我俩和二哥二嫂一起办得了。”
赵文东的话顿时让四个长辈更开心了。
“好好好,我一会就去找你柳奶给看个黄道吉日,看看年后哪天合适!”
陈艳梅笑的见眉不见眼,一叠声的答应着,林怀民和王璐璐自然也没意见,都是笑着同意。
吃过了饭,外面的大雪还在飘飘洒洒的下,大雪天连麻雀也躲了起来,赵文武没有麻雀可以粘,顿时觉得无聊了,想到昨晚的美妙滋味,他拉了拉金秀英的手。
“媳妇,没意思,干仗去啊!”
“哈哈哈!”
他自以为很小声,但是他那大嗓门压着嗓子别人也都听的一清二楚,顿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爆笑了起来,金秀英的脸一下子红的和猴屁股似的,低着头一句话不说。
“三,你笑啥啊,昨晚上不是你和埋汰妞先干仗的吗?”
卧槽!
赵文东顿时笑不出来了,笑容僵在了脸上,林知音两手一捂脸,只觉得没脸见人了,让她死了吧。
“哈哈哈!”
赵家人其他人笑的更大声了。
“石头侄子,三锅和三嫂打架他们怎么还笑的那么开心?”
小团子怀里抱着壮壮和白鼬,身旁还趴着个白狐,一脸迷惑的问旁边吃瓜的石头,声音奶声奶气可爱极了,大家笑声稍减,都被两个小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,石头根本没注意他成了焦点,趴在炕沿上和小团子嘿嘿笑着挤眉弄眼。
“小姑,我三叔和三婶干仗和他去跟别人干仗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他和三婶干仗不穿衣服,我爸妈也总不穿衣服干仗。”
旁边咧着嘴笑的正欢的赵文军听到儿子的话,顿时嗝的一下差点噎到,宋小玉的脸也腾的一下就红了。
“赵石头!!”
宋小玉毕竟是俩孩子的妈了,没像林知音她们装鸵鸟,而是一声怒吼,放下怀里的丫蛋就去抓石头,准备给他来一顿爱的奖励,赵石头见大事不妙,蹭蹭两下跑到炕里,站在角落朝着他妈扭着屁股。
“略略略,抓不着!”
“哈哈哈!”
赵文武大嘴张着哈哈大笑,赵文东更是笑的肚子都疼了,在那猛拍炕席,自己这个大侄子行啊,有事他是真上啊,王璐璐和林怀民对视一眼,看着鸡飞狗跳的赵家人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这就是幸福和快乐吗,这就是家嘛,这种感觉真好啊,他们好像从来没感受过!
后天的小年公社赶大集,这是今年,也是赵文东印象里,最近几年内唯一一次公社组织的最大型的集会了,赵文东直接拍板,除了赵大山全家都去,顿时把小团子开心坏了,在那里不停地蹦来蹦去,连屁股被狠揍了好几下的石头都不觉得屁股疼了,已经开始盼着后天早点来了。
今年灾年初来,大集上应该还是能有不少好东西的,前世赵文东这个时候正是一地鸡毛,忙着弄吃的所以根本没去,后来听去的人提过几次,说还闹出了人命,所以有印象。
这次去赶集钱和票不是硬通货,买卖也不被允许,赵文东刚捞的鱼还有之前家里存的肉和粮食就是集市上最大的货币,今天下雪进不了山,赵家人正好开始盘家底,准备后天上集要拿去交换的东西,赵文东见家里也用不上自己,才想起来自己还是队委的一员,拍拍屁股起身。
“我去队委看看,大哥你给爷奶先送几条鱼去。”
说完挑了两条鱼拎上,准备先去三爷家串串门,早上刚回来吃饭时,院子还是刚扫完的状态,如今又下了一层的雪,路上也没前两天人多了,偶尔能看到有人在扫着自己家门口的雪,一般都是推出一条小道,彻底扫一遍肯定还是要等雪停了才行。
大棕马正卧在外屋地的草堆上,偶尔啃两口干草,见是赵文东来了打了个响鼻,摇了摇尾巴,显然认识这个帮他改善伙食的人类,赵文东在它马头上摸了两把才进了屋,屋里就艾姥爷一个人在那躺着休息呢,见是赵文东来了,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姥爷,这几天咋样?”
“好着呢,吃得饱睡得香,饿不着冻不着的,比原来强多了。”
“行,那就好,有啥事你就和我说啊,就拿我当艾中国一样使唤。”
“嗯呐。”
艾姥爷沉默了一下,然后悠悠问道。
“我那外孙要是一切顺利的话,现在到哪了?”
“我想想啊!”
赵文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。
“应该到了上海见到我哥们了,下一步就是去闽南了,其实县里那边的事已经都完结了,就是现在回来也没事,只是现在联系不上他们,我上次去县里还尝试着联系了上海那边,根本要不过去,找不着人给转达。”
“嗯嗯,没事的,就当出去见见世面了,等他安稳了不就给咱们来信了嘛,到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啊!”
“对,等他来信了,咱们能联系上他就可以让他回来了,到时候我带着他一起上山下海,一起盖房子娶媳妇,再生几个大胖小子让你给带着。”
“那可敢情好,那我死了都得笑着进土。”
艾姥爷闻言眼睛里顿时泛起了光,那是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,赵文东又陪着他聊了会天,特别是在打猎方面,两人交流得格外热烈,艾姥爷把很多他知道的经验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赵文东,虽然有很多是赵文东懂的,但还是有很多赵文东不精通的,让他受益匪浅。
“这鱼你和三爷记得炖了吃,好好养着身子骨,回头等您老带我们上山呢!”
“嘿嘿,那敢情好。”
艾姥爷笑呵呵地点着头,状态很不错,比刚见到他时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岁,赵文东告别了艾姥爷,来到了龙王塘生产队的队部,如今队部比前些日子有人气多了,赵文东刚到就看到赵老蔫他们几个民兵正扫雪呢,见到赵文东都开心地停下来打招呼。
“队长!”
“哎,雪太大了,扫一会就歇着吧,等停了再扫。”
“好嘞。”
赵文东脚步不停,和他们聊了两句进了队部屋里,除了他的其他四人全部都在,赵三爷见赵文东进来了,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“哎呦,咱们队里的大忙人来了,这是来视察工作啊?”
“嗯,对,赵三同志啊,最近工作表现怎么样啊,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!”
“嘿~你个小兔崽子!”
赵三爷又举起了他的烟袋锅,赵文东连忙求饶,赵卫国他们对这老少的打闹都习以为常了,只是笑着在一旁看热闹,赵文东上了炕,先是看了一眼自己那幅字,还是被放在炕里的位置,可能是怕一个被子太硬了,下面又加了一层被子。
“东子啊,你这宝贝要不放海边你那屋里去啊?你现在也有自己的房子了。”
“不用,不着急,我那房子太小了没地方,而且海边还潮,等我新房子盖好了直接放新房子去。”
“那一直这么放在炕上也不是个事啊,要不给请到墙上去?”
赵老四看了一眼那幅字提了个建议,赵三爷闻言马上摇摇头。
“你可拉倒吧,万一没挂住掉下来摔坏了呢咋整,放这炕上吧,以后咱们都不上炕,就坐炕边得了。”
“行,都听三叔的。”
赵老四从善如流,赵卫国笑看着赵文东。
“东子,你家现在可不光你一个队委的啊,你媳妇和你二嫂呢,三爷说让她们一个计分一个当会计,他自己以后就管着仓库了,你让她们来一起开会啊,咱们开个条子报到公社,这样咱们队委的力量就又强大了。”
其他人也点头附和,赵文东也也不好说两人今天不便啊,只能找了个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