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锅里边的汤,很快就没了一大半,屋子里充斥着吸溜吸溜的喝汤声,姜为民,杨文学,汪德发,李大伟和牛月胜五人也捧着碗喝的额头冒汗,鹿杂汤配上烤鹿肉,简直不要太补了。
今天这一顿对他们来讲也属于改善伙食,虽然他们都吃商品粮的,单位也好,每天最起码不至于饿肚子,但是吃肉这种事,那也是好多天没吃了。
这时赵二狗和赵文军两人走了进来,手上还拿着几个崭新的盆,这么新的家伙事也就赵文东家有,赵文东之前大采购,把家里这些干饭的家伙事都换了个遍,陈艳梅平时还是舍不得用,今天旧的都用上了,新的就掏出来了,陈艳梅见了眉头微蹙,有点心疼,但是今天心情好,所以她决定算了,当没看见吧。
赵二狗和赵大军两人去打了汤,又拿了块烤肉就要端着回去,李大伟眼尖,人群里扫见了他们,招招手喊道。
“你们回来了啊?不是去接你爷的把兄弟去了吗,人没接来吗?”
“接来了,在我三哥家陪我二伯说话呢,我们把吃的给他们送回去!”
赵二狗说完朝着赵文东看了一眼,赵文东点点头,随后看着大家吃完的骨头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二狗,你去把将军它们仨带来,给它们也开开荤。”
“嗯呐!”
赵二狗点头应着,跟着赵文军身后匆匆走了。
“东子,你爸咋了?”
汪德发听到刚才赵二狗的话,才发现赵文东的母亲在,爷爷奶奶在,但是父亲不在。
“前段时间进山,不小心掉到了雪缝里,把腿给摔折了!”
“哎呦,不严重吧?”
姜为民闻言也放下手里的鹿肉,关心地问道。
“没事没事,恢复的好着呢,等过年时我估计都能拄拐下地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
不管姜为民是真心还是装出来的,赵文东这一刻得承认,他的关心彻底地温暖了自己。
赵文东仔细回想了一下,没有什么关于姜为民的记忆,反而是对黎大脸有模糊的印象,公社有一次开大会好像黎大脸坐在主席台正中,难道是前世姜为民竞争输给了黎大脸,然后工作变动或者被边缘化了?
赵文东唯一确定知道轨迹的是刘海生,这人别看现在只是劳动和改造农场的一个场长,十几年后可是一颗新星,一路飞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