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知音的感情取得了重大突破,还亲到了嘴子,赵文东心情很不错,天刚黑没多一会,回去也睡不着,索性去赵三爷家溜达溜达,在去赵三爷家的路上,赵文东也在想林知音到底对他是什么感觉。
之前的时候,赵文东偶尔也会想,林知音答应和他在一起,是不是因为可以吃饱?是不是因为自己对她好可以保护她?是不是因为自己帮她见到了父母?
但是通过今天黎胖子的这个事一逼,赵文东反而觉得两人之间距离一下子就打破了。
在刚才林知音和他终于有了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之后,赵文东确信,前面的那些原因可能会有,但是林知音对他也绝对是真的有了感情,他能感觉到两个人心灵上的那种同频,这是让赵文东心里最开心的地方。
一直到了赵三爷家门口,赵文东的嘴角还是压不住地上扬,心里美的直冒泡,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这副样子后世被人看到,一定会骂他一声猥琐,或者骚包。
但是赵文东不在乎,他脑子里一个念头不停地闪过,这就是爱情吗,真甜啊!比手机上看不到的那些女菩萨可爽多了,果然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赵三爷家竟然点着煤油灯,赵文东刚一进屋就发出嘿嘿的怪笑。
“呦,你这老头,这怎么今天还奢侈上了?不年不节的怎么把煤油灯给点起来了?是不是我柳奶来了?”
“扑哧!”
屋里有人憋不住笑出声,进了里屋一看,队委的几个人都在,就差他这个民兵队长了。
妇女主任刘秀芬笑的趴在炕上,不停地拍打着赵三爷家破旧的高粱秆皮编的炕席,扬起一阵阵的灰尘。
生产队长赵卫国和副队长赵老四也都一脸笑意地看着他,只有赵三爷拉着老脸,愤怒地盯着赵文东。
“嘿,嘿嘿,那啥啊,都在呢啊,这是开会吗?快开会吧,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赵文东也没想到屋子里人这么齐,只能尴尬地陪着笑脸,脱鞋上炕直接缩在炕角,不敢看有点下不来台的赵三爷。
“东子啊,三爷今天那都是为了等你,你这回可真是狗咬吕洞宾喽,你不得给你三爷的煤油补上啊。”
刘秀芬喘着粗气,给赵文东递了个台阶。
“行行行,那必须得补,我们爷俩肯定没的说,怎么大家伙都没睡觉,专门等我?”
“嗯,三爷估计你要来,正好我们也在这商量你的事呢,顺便等等你。”
“我的事?”
赵文东一愣,赵老四接过话头。
“对,商量你的终身大事,你的事我们都听三爷说了,咱们队委的意见一致地,不管他是什么书记家的公子,都别想从咱们龙王塘抢媳妇走!”
刘秀芬也点头附和。
“对,文东啊,你现在既然已经认准了林知音,而且我们听说林知音长得可好看了,那这么好看的胚子,必须得留在咱们龙王塘,可不能放走了。”
她是妇女主任,还兼着龙王塘村的媒人,每天心心念念就是生产队里这些青壮年的婚姻大事,特别是娶媳妇,长得不好看的她都懒得给队里的小伙子们介绍,除非是实在困难娶不上媳妇的家庭。
只要她努力把好嫁进来的媳妇质量,等个几代之后他们龙王塘那生出来的孩子们肯定越来越好看,这可是百年大计。
见众人的态度这么支持,赵文东心里还是非常感动的,也就是这个年代,普通百姓敢这么硬刚。
“那行,既然东子也来了,正好咱们队委开个会,聊聊队里最近的情况。”
赵卫国见众人说的差不多了,直接宣布开会,然后拿起烟袋锅子准备点上。
赵文东麻溜地掏出自己的葡萄烟,给几人都散了一根,打火机啪啪打了几下滚轮,火苗就出来了,五人点上了烟,整个屋里开始吞云吐雾。
刘秀芬美滋滋地吸了两口,啧啧称赞。
“这玩意真好抽啊,一点都不呛人,三爷说的对,东子才是咱们大队最有出息的,比县里的大干部们都带派。”
“听说还有更贵的,那得是啥滋味啊,想不出来。”
“没事,刘婶,你等我回头给你整点让你尝尝,一个打火机就带派了啊?我还有更带派的呢!”
赵文东说完从衣服内兜里拿出怀表,啪的一下打开,马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“哎呦呵,怀表都有了!”
“这下可是真带派了。”
“哪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