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队长,你这鹰怎么知道咱们要找的是老虎啊?”
陈保国忍不住问出自己心中的困惑。
“给它指一下就行。”
赵文东随意的回道。
“啊?”
陈保国愣住了,指一下?那不就是已经找到了吗,还用指嘛?
“哈哈哈,没实物有没有照片,没有照片还可以画一张啊!”
赵文东看到他表情,忍不住笑起来,这个警卫排长性格挺好玩的。
“哦哦哦,对对对!”
陈保国恍然大悟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照片我们这肯定没有啊,画一个倒是可以,找谁画呢!”
陈保国说完和刘海生对视了一眼,两人同时看向赵文东。
“不是,你们看我干啥?我可不会画啊!”
“你不会,但是你丈母娘会啊!你不知道吗?”
“啊?”
这下子轮到赵文东呆住了,准丈母娘这么多才多艺吗,他还以为就是阔太太呢。
这边发生的事林知音并不知道,她跟着陈保国出了刘海生的办公室,就被送到了一个接待室,没一会,外面传来几道脚步声。
“林怀民,王璐璐,有人来看你们,注意纪律!”
“是,是!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,跟着吱呀一声,门被打开,两个佝偻着的人影,缓缓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林知音看着进来的两人,早已是激动的浑身发抖,哭成了泪人。
她的父亲林怀民,那个从前穿毛料长衫、指尖总夹着雪茄,说话温文尔雅的商人,此刻佝偻着背,身上套着一件露着棉絮的破旧衣服,领口都磨得发亮,他的头发花白了大半,乱糟糟地粘在额头上,脸上沟壑纵横,颧骨高高凸起,再也不见半分曾经儒雅的模样。
旁边的母亲王璐璐,那个曾绾着发髻、穿旗袍执画笔,气质出众的画家,如今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发间沾着草屑,素色旗袍早就没了踪影,同样变成了破旧的棉袄,她的脸蜡黄蜡黄的,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陷了下去,再也没有握着画笔时的灵动。
“爸,妈!!”
林知音哪还忍得住,哭着朝着二人扑了上去。
林怀民和王璐璐同样不敢置信,本来还以为又是来找他们审查的,没想到竟然是他们的女儿来了!
“音音?!”
林怀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先咳嗽起来,咳得身子直抖。
王璐璐的嘴唇哆嗦着,伸出手想去碰女儿的脸,指尖刚触到林知音的脸颊,又触电般缩了回去,她怕自己手上的冻疮蹭疼女儿,她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带着哭腔。
“音音,你怎么来了?天这么冷,你怎么来的!我的女儿啊,你还好吗?”
“好好,爸,妈,我好想你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