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了村好远,赵文东才和林知音哈哈大笑起来,周满仓见两人笑的前俯后仰的,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文东,陈老七的兔子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咱们吃的那只吧?”
“哈哈哈!”
赵文东和林知音闻言笑的更大声了。
就在大棕马载着赵文东他们哒哒哒地前往劳动和改造的农场,去见林知音父母时,运载海胖头的报喜大卡车终于开进了BJ城,一路开进了核心区。
路上每到一个地方就会被留下一两成,即使如此送到这里的海胖头也有两三千斤,看着这么多的海胖头,让核心区主管粮食的老人笑开了花,终于可以给老人家加个餐了。
过了一会,老人家开完会走进餐厅,一眼就瞥见了桌上的一盘炖鱼。
“二牛!”
他眉头微微一皱,目光落在随行人员身上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“我再三叮嘱过,要跟所有的人民同甘共苦、共渡难关,这话你忘老?”
“不吃蛋、不沾肉滴规矩,这才几天就抛到脑后老?”
“给我端走!我不吃!这鱼是谁弄来滴,我要问问他想干什么!”
跟在身后的二牛见老人家发怒,连忙上前低声解释:“这不是特意弄来的。是咱们的社员同志自己捞的,一船就捞了四千多斤,特意给您送来,是大伙儿的一片心意,没浪费钱买,也没给社员同志们增加负担。”
“真滴四千斤?”
老人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,当即吩咐,“把负责这事滴同志叫来,我要当面听听。”
等听完负责的老人当面汇报,又翻了翻各级送来的材料,老人家忽然爽朗地笑了起来,眉眼间满是欣慰。
“好哇好哇!寒冬腊月的东北,一条船、四个人,竟能捞四千多斤鱼,咱们滴农民同志真是好样滴!”
“有这样滴劲头、这样滴战斗力,再大滴困难咱们也能闯过去!”
“行,那我今天就尝尝这位赵文东同志捞滴鱼,我们可不能凉了同志们滴心哇!”
老人家说着动起了筷子,一口下去,他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吃得十分尽兴,一盘鱼被他吃得干干净净。
二牛在一旁看的心中难受,老人家日夜操劳,已经好久没吃这么多了。
放下筷子,他轻轻摸了摸肚子,笑着说道:“好久没吃鱼肉老,真好吃啊,不过我可不能白吃农民同志滴鱼!”
老人家说完走到一旁拿起毛笔,在纸上笔走龙蛇写下四个字。
人定胜天!
看了一遍,满意的点点头,落了款然后指着那字笑着对二牛道。
“把这字送到赵文东同志滴手中,告诉我们滴捕鱼小能手以后要再接再厉,再创新篇哇!”
“是!”
二牛敬礼,然后上前收起了这四个字,心里对报告中说的那个普通农民赵文东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嫉妒,他们家祖坟是不是着了,才能有这样的运气,以后只要这个赵文东不犯什么大错,没人敢碰他。
赵文东还不知道多大的馅饼要砸在他头上,此刻的他正被两个端着冲锋枪的战士拦在农场外。
“干什么的,马上退走!”
两个小战士对着赵文东虎视眈眈,后面门卫室里还有几个哨兵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