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脸颊火辣辣疼痛,他心中冰冷,如幽深古谭,眸中挤出一抹怒意。
“怎么?
你这小辈不服气?”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落下,方逸右侧脸颊亦是肿胀三尺。
“青阳子不敢!”
方逸压下眼中怒火,眸中浮现怯懦之意。
“哼!”
思及天灵根的阮玉汐曼妙身躯,与对修为的助益,白渊嘴角勾起,眸中充斥傲慢之意。
“不敢?
我看你胆子倒是极大,敢于击杀玉渊子.....”
“给本座跪下!”
“轰!”
赤色气机冲霄而起,搅动风云变化,视山岳倾斜,朝方逸碾压而下。
“噗通!”
方逸弯曲膝盖,匍匐在地,丹田中气机法力,被全力收敛。
“呵,这般到是顺眼多了.....”
这般欺辱之下,见一旁天缺子敢怒不敢言,白渊心中戒备微松。
“天缺子,接真君法旨!”
“轰!”
一卷古卷展开,赤白玄光大放,浩大气机搅动千里风云变色。
一尊气机威严,头戴玄冠修士浮现。
“玄阳山方逸、张恒一,横行无忌,心狠手辣,乃魔修行径。
今火烈真君法旨,捉拿方逸、张恒一,前往万里冰原,服百年苦役......”
“天缺子,你可有意异?”
.....
玄阳山。
纯阳峰,祖师堂。
“有元婴真君作为靠山,真是猖狂至极。”
黄广胜眸中倒映着虹桥之景,低声轻喃一声,眸中浮现一抹怒意。
“且先让你得意片刻,自有清算之时.....”
他彻底融入鬼气深深的阴槐木中,沉入地底。
.....
赤阳崖。
“混账!
欺人太甚!”
望着摄影留形镜中,被压得双颊肿胀,被压得跪伏在地的方逸。
即使二人关系寻常,那亦是同出玄阳山!
五花眸中杀意一闪而逝,赤光龙烟炉被祭起,垂落袅袅灵香,将身形遮掩。
“且让你得意片刻!”
.....
天机峰。
摘星阁,尤锡山手持书卷翻动,七道星辉汇聚,北斗注死剑凝练。
“这就元婴大派弟子吗.....
好生威风!
好生猖狂!”
.......
虹桥之上,天缺子面露苦涩,身子微微颤抖。
“白渊道兄,老朽寿元将近,玄阳山如今就靠恒一、方逸二人支撑大梁。
能否通融一二.....”
“通融?!”
白渊气机再涨三分,扫过跪伏在地方逸,瑟瑟发抖的方逸,面露不屑。
“天缺子,你要违逆真君法旨?
这是要与本座交手不成?”
“呼啦啦!”
一朵朵白炎凝聚,化作一尊尊气机凶厉的白鳞古蛇,环绕着天缺,方逸二人。
“天缺师叔,门中传承为重.....”匍匐在地方逸,咬着牙,艰难开口,句句泣血。
“呵!”
白渊悠悠前行数步,微微弯腰,伸手拍了拍方肿胀面颊,轻笑一声。
“你这玄阳山掌门倒是识趣......
待到了万里冰原,本座会好好‘照顾’你的.......
这般识趣,倒也能留得一命。”
天缺子眸中赤红,压着猩红双眸中怒意,亦是双膝跪地,双手高举。
“天缺,领真君法旨!”
“嗡!”
赤白灵焰倒卷,威严人影散去,一卷鎏金古卷火意凛然,缓缓落入天缺手中。
他握紧手中法旨,膝行数步,面露谄媚落在白渊身旁。
“白渊道兄,玄阳神火鉴气机,已被尽数洗去。
不知老夫能否代替恒一,前往万里冰原。
如若不可,道兄能否宽宥一二时日,让方逸、恒一完成门中交接。”
“替换就不必了.....”
忆起教中关于玄阳神火鉴记载,白渊眸中泛起一丝火热,九道宝禁圆满的火道法宝。
拜火教中亦是稀少,足以令他斗法之能,更进一步。
“不过,给方逸、张恒一二位小辈三日交接,倒并未不行......”
天缺子起身,半佝偻着身子,面上堆积着笑容。
“白渊道兄随我来,门中无火道大真人,这玄阳神火鉴留之亦是无用.....”
“你这老东西倒是识趣.....”
白渊拍了拍方逸面颊,面露不屑。“方逸,玉汐如今是本座好友,这三日你好生思量。
若是不能让她满意,莫怪本座不讲情面.....”
“结丹小修,不知进退.....”
他大袖一挥,龙行虎步,顺着虹桥跨入玄阳山。
方逸缓缓起身,望着步入玄阳山的挺拔修士,眸中微阖,半弓着身,似被打散胆气。
.....
“踏!踏!踏!踏.....”
虹桥不断缩减,双侧风景缓缓后退,白渊踏入玄阳山中,朝赤阳崖而去。
“恩?”
他怀中焚心琉璃镜,忽一跃而起,璀璨灵光升起。
“不好!
有诈!”
生死危机袭来,白渊汗毛耸立,袖中一枚赤色玉符飞起,瞬息化作一尊翎羽赤金的火鸦,将法体包裹。
“四阶下品,火鸦化虹宝符!”
“走!”
他未有丝毫犹豫,疯狂催动法力,化作一道红光,须臾间,一遁百里。
眼见就要逃离玄阳山。
一道灰色宝光浮现,方逸头戴玉冠,身披青玉法袍,肿胀脸颊早已消退。
“白渊道兄,还未见玄阳神火鉴,何必这般焦急......”
他眉心机枢法印浮现,一道道齿轮流转,身后渊海身披白骨战甲,头顶犄角,气机凶厉,一拳挥出。
“轰!”
“找死!”
赤色遁光中,白渊面色一厉,一柄玉尺瞬息拍下。
“嘭!”
渊海傀儡被击飞数十里,方逸轻咳,嘴角血丝流下,眸中却浮现淡淡笑意。
“白渊道友,何必这般焦急!”
不知何时,一张星斗巨网,已然彻底覆盖玄阳山。
天缺子手持周天八卦图,气机冲天彻地。
玄阳山中,诸多灵峰、古殿,亦是一道道气机升起,封天锁地,引动风雨变化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