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象枢道友?!”
“准三阶灵药?”九寒真人微微一震,正视的看向方逸。
“方师侄,你不过筑基六层修为,已然能炼制的准三阶灵药?”
“九寒师叔,这小元阳珠乃是借助五毒鼎,不计灵物耗损炼制。”
方逸开口解释道。
以筑基六层修为,若是暴露准三阶的灵医技艺,不知会有多少修士动心。
练气修士、筑基上人也就罢了,恰好作为新鲜血食滋养赤阴。
若是引动一位假丹真人,那不论胜负与否,对方逸都是极大的损失。
“九寒师叔,这小元阳珠,只在针对寒灵秘境中的寒毒时,媲美准三阶祛寒灵药。
平日里,只是二阶上品灵药。”
九寒真人面色古怪的看了离尘子一眼。
似在说,风灵仙城的内斗,已然这般激烈。
略作沉吟,九寒真人开口道。
“能炼制二阶上品灵药,方师侄有此灵医技艺,亦是天资纵横......”
“九寒师叔谬赞了.......就是不知,离尘子前辈,能否请象枢师兄前来一叙述。”
方逸忌惮的看向离尘子。
“口说无凭,涉及我玄阳山大事,还请离尘子前辈,行个方便......”
“罢了!”
离尘子面露无奈。
被人打上门来,还用自证清白,但终究力不如人。
同为结丹势力,风灵仙城与玄阳山底蕴差距太大。
虽心有不满,但离尘子仍大袖一挥,打出一道传音玉符。
......
一刻钟后,一道青铜色遁光,疾驰进入灰蒙蒙的黄沙阵中。
象枢上人身披青铜战甲,肌肉虬结,身材壮硕。
他稽首一拜后,面露疑惑。
“不知离尘子师叔,唤我来此又和要事?”
“象枢师侄,玄阳山钟鹤月余前陨落。
其门中长辈九寒真人,前来拜访,方才不过是切磋一二。”
离尘子顺着象枢上人的目光,看向自家手旁的土元宝图。
他压下心中的邪火,认真开口道。
“师侄尽管开口,有我与你几位师叔在,无人敢于为难于你.......”
“呼!”
象枢上人吐出一口浊气,旋即开口道。
“月余前,从方道友手中的得了小元阳珠后,我就前往小元岭暗市。
之后付出了不少代价,我得了另一份祛寒灵药,亦是准三阶。
想来,钟鹤道友亦是如此......
随后秘境中......留下白骨门赤骸......深入交谈.......这二人似乎,早有旧怨......”
一刻钟后。
“小元岭?白骨门修士吗?天缺师兄卜算,亦是提及这白骨门......”
九寒真人若有所思,旋即带着方逸朝考功阁而去。
方逸面色古怪的看向风灵仙城一角。
不知是有意无意,碧水阁一脉九泉楼,即使有防御阵法庇护,亦是被一道零碎剑光斩落。
.......
考功阁。
小院之内,碧竹竹影摇曳,一处荷塘波光粼粼,荷花随风摇曳。
七戒趴在一块大青石上,默默地啃食杨玄一新上贡的灵果。
感受着灵果鲜甜的滋味,与温和的灵力滋养,她眯着眼睛,时不时舒服哼唧一声。
阳光洒落其身,映照出一团金灿灿的光团。
石亭中。
方逸取出一道精巧的玉制茶具。
青玉制成的茶具与一罐灵茶置于桌上。
他指尖一点,丝缕火气点燃玉壶下的灵炭。
“九寒师叔,这灵茶赤里红,温润元气,口味甘甜,回味无穷。
师叔莫要错过......”
“哦?师侄盛情难却,师叔定要好好品尝一二......”
九寒真人面带笑意,笑吟吟的应下。
对于能给自身带来颜面的修士,九寒真人向来颇为大方。
“刚才方师侄处事不惊,想来是心中有数.......”
“九寒师叔廖赞了!”
方逸笑的愈发憨厚。
玄阳山中的结丹真人,展露出的只有四位。
天缺、广胜、九寒、呼雷四位。
他觊觎玄阳山掌门之位,亦是不是一日二日能完成。
方逸是广胜真人徒孙,获得其的支持不难。
萧长策悄无声息的进阶结丹真人,但有玉屏峰一势,与赐下【灵根升道真章】。
他有把握,萧长策必然会同意。
如此,若是能获得九寒真人支持,方逸朝玄阳山掌门之位,又能大进一步。
......
半刻钟后。
玉壶中的灵泉翻滚,袅袅茶香升起,滚烫的灵泉水,冲泡着玉盏中的一点嫰绿。
方逸正想接过玉盏,小院外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方师侄,七戒道友可在?”
方逸见此大袖一挥,一道灵光打出。
杨玄一踏入苑中,九寒真人印入眼帘,让其脚步微微一滞。
“见过九寒师叔.......”
“玄一师侄许久未见.......”
九寒真人从坏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,绣有青丝的储物袋,抛入杨玄一怀中。
“这是恒一师侄,托我带来的阵道灵物......”
九寒真人言语客气。
若是看中方逸,是看中其行事八面玲珑,又是二阶上品灵医。
日后前途广大。
看杨玄一,而是完完全全看在张恒一的面子上。
玄阳山中,有些地位的筑基何人不知?
这张恒一,全然将杨玄一当做儿子养,无论遇到何事,他都会全力助益杨玄一。
“多谢九寒师叔......”
话音一落,杨玄一就朝青石上,折射着金辉的银白小兽走去。
“七戒道兄,我对那二阶中品的黄岩阵,又有想法.....
道兄快随我去实验一二......”
说罢,杨玄一三步做两步,走至大青石前,熟练将装睡的七戒揽入怀中。
又在七戒欲要遁走之前,杨玄一熟练的取出一根青灵蕉,塞入七戒嘴中。
七戒顿时停止了挣扎。
“九寒师叔、方师侄,玄一先行一步......”
.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九寒真人若有所思。
“按方逸师侄所言,钟师侄,多半并未陨落在寒灵秘境......
小元岭吗?
天缺师兄亦是有所嘱托,我且去看看,这小元岭,到底是何情况.......”
“方师侄,我先行一步......”
看着九寒真人雷厉风行,朝小元岭遁去。
方逸微微摇头,旋即朝青芝楼而去。
.......
小元岭。
一道湛蓝遁光落下。
看着残垣断壁,如同废墟一般的小元岭,九寒真人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整个小元岭,都这般放弃,好大的本事!好狠辣的行事......”
思及门中风信楼记载的小元岭信息。
九寒真人心中烦闷,大袖一挥,冰灵气汇聚凝霜化雪。
将小元岭快速冻结。
“嗯?何人在此!”
感受着令人厌烦的气机,九寒真人大袖一挥,冰魄法剑劈落。
“九寒,你行事还是这般急切......”
青髓真人一袭阴魂白骨袍,头戴木簪,周身阴气缭绕。
他看着朝自身劈来的剑光,一拍储物袋,一尊九层舍利白骨塔飞出。
道道黑白涟漪垂落,将剑光拦下。
“白骨门青髓?”
思及天缺真人交代,试探白骨门一二。
九寒真人眸中杀意凛然。
“疾!”
一道道法诀,自指尖打出。
“吟!”
一声长吟,冰魄剑化作一尊二十余丈长,棱角分明,华贵的蛟龙虚影。
“白骨门的老骨头,杀我门中真传,给本座偿命来!”
蛟爪闪烁着寒芒,似缓实急的探出。
“轰!”
白骨塔震动,却仍将蛟爪拦下。
“我白骨门修士,杀害玄阳山真传?”
看着杀气凛然的九寒真人,青髓有些儿犹豫。
以白骨门修士的性子,并非无有可能......
“果然!”
九寒真人忆起方逸所言。
小元岭中,曾有一位修士阴骨,疑似假丹真人。
且还有一位二阶上品,乃至准三阶的大毒师坐镇。
在配合结丹种子赤骸上人,有心算无心,未尝不能拿下钟鹤。
‘莫非这阴骨、赤骸联手,真杀了玄阳山弟子?’
思及门中供奉的魂灯中,象征着阴骨与赤骸的魂灯,只灯火渐渐衰弱,并未彻底熄灭。
青髓真人思及如此,立刻化作一道遁光离去。
作为白骨门结丹真人,他却是看中门派势力发展,这涉及日后收益。
但作为魔门修士,舍己为人,拦下这暴怒的结丹真人?
他可无有这般闲情逸致。
.......
半个时辰后。
青髓真人半边法体被冻结,但亦是窥道空隙,化作一道遁光激射而出。
他口中骂骂咧咧。
“这般行事,藏头露尾,绝非赤骸的行事习惯......
阴骨这老东西,为何要这样行事?
还有这九寒,战力怎这般恐怖?”
.....
一旬之后。
青芝楼,方逸席地而坐,手中灵米撒入荷塘中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着,荷塘中畅游的锦鲤。
丝丝缕缕寒风呼啸。
一道晶莹遁光落下,九寒真人从遁光中走出。
“方师侄,这钟鹤陨落之事,我已然心中有数.......
以大欺小,白骨门中修士太过无有底线.......”
‘底线?’方逸心中泛起古怪。“魔道修士,有这东西?”
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