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师弟,风灵仙城你可有仇家?”方逸心思转动。
楚家虽是筑基家族,但家族修为最高的修士楚雄,他交过手。
筑基初期修为,怎敢敢招惹筑基后期的徐青蛇,这其中必有猫腻。
“没有。”
徐青蛇肯定道。
得方逸提醒,他亦是回过神来,区区一个筑基家族,哪有胆子参合他与楚琯琯之事。
‘有意思......’
方逸眸子微眯,心思转动快速转动。
风灵仙城中,他施医布置药,治病救人,向来与人为善,有口皆碑。
徐青蛇更是如此,一位二阶丹师,修士只会全力讨好,岂会无故招惹宿敌。
‘长孙桀......
魏九霄......
天刀坞的耿老鬼?
亦或是碧水阁的谢姑婆?’
‘亦或是.......’
方逸眸子幽深,数月前苍元洞府之景,在记忆中浮现。
‘还需确定一二.......’
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方逸开口道。
“徐师弟,你我一同去大堂,看看是这楚雄是得了谁授意......”
“好。”
徐青蛇压下心中火,挥手将天地烘炉收起。
赤炎百炎袍猎猎作响,火气收敛,但周身气机,却如同爆发前的火山。
危险!
凶厉!
方逸见此微微颔首,只要徐青蛇不被情绪左右,事情就好办许多。
......
青芝楼大堂。
身穿麻衣的范大成,手持一柄黄褐色灵光流转的山岳锤法器。
面色铁青,周身金光四射,拦在魁梧壮硕的楚雄面前。
“楚道永,这是青芝楼,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!”
“怎么?青芝楼又如何?
夺走我楚家修士的遗物,做了不让说?”
楚雄浑厚的声音,如闷雷般在青芝楼中回荡,无形音波扩散。
青芝楼外,不过数息就汇聚的数十上百位修士,面露好奇,窃窃私语。
人群中一位麻衣老者面露惊讶,朝身旁的锦衣少年开口道。
“青芝楼竟然夺人遗物?怎么可能?!
方逸上人医者仁心,青芝楼开办以来,不知救治多少修士,怎会出手夺人遗物。”
“就是如此,那楚家修士,族中虽有一位筑基上人坐镇。
但有何宝物,能让方上人动手.....”
作为筑基上人,法体蜕变,青芝楼外的修士虽尽力压低声音。
但还是落入他耳中。
楚雄眉头微皱,既往虽知晓青芝楼方逸,在灵医之道技艺精深,颇有名声。
但未曾想到,在这些练气散修中,口碑如此之硬。
好在其早有准备......
楚雄法力吞吐,袖中的一颗赤色的传音宝珠亮起,随后左右震动三次。
“嗡!”
人群中四五位打扮各异的修士,感受怀中传音宝珠震动,互相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。
麻衣老者满头白发,拄着长拐法器,嘶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那可不一定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这青芝楼可是玄阳山的势力,这等大派是何心思,我们区区散修,岂会知晓......
我之亲子拜入青芝楼中,学习灵医之道后,就了无音讯......
可怜老朽白发人送黑发人.....”
身材丰腴的粉袍女修,见四周修士半信半疑,眸子微眯,旋即叹息一声。
“哎,妾身一位好友就是如此。
前些时日我那好友进了这青芝楼,不过是皮肉之伤。
就足足花费了三十块下品灵石,连傍身的法器都抵押在楼中,才能脱身......”
“这位姑娘所言有理,我叔父购买了青芝楼的小去寒散......
但在寒灵秘境被一阶寒毒所侵,这小去寒散几无作用。
最后我那可怜的叔父为被逼出寒毒,不得不自断双腿,侥幸逃得一命.......”
“嘶,竟然如此........”
“想不到青芝楼这般道貌岸然.....”
“嘿,天下乌鸦一般黑,那些大派修士哪会将我等散修放在眼中。
莫说散修,就是筑基家族中宝物,亦是说夺走就夺走......”
“夺人遗物,真是心狠手辣......”
......
大堂之中,霍昭暗道不好。
他一袭金色法袍,头顶青玉冠,腰缠玳瑁带,剑眉星目,器宇轩昂。
见汇聚的修士中的舆论开始失控,逐渐导向楚雄。
‘糟糕!这楚家有备而来!
秦师兄去请师尊与徐师叔,但情势不能再如此恶化下去......
否则师尊苦心经营的青芝楼,必然大受打击.......’
霍昭眸中精光流转,略作沉吟,修长挺拔的法体上泛起淡淡金光。
“何方修士,造谣我青芝阁!”
他一步踏出,化作一道残影,朝着粉衣女修与麻衣老者抓去。
霍昭本就资质出众,生有金骨道体。
拜入方逸门下之后,刻苦修行,灵丹灵药不缺,又有范大成这位二阶炼体修士教导。
炼体修为早已跨入一阶上品,耳聪目明。
麻衣老者与粉衣女修不断挑动修士对青芝楼,早已落入眼中。
“轰!”
金色的拳劲轰出,霍昭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