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法禁中的灵物,他必然要到手,这等祭炼白骨魔神的灵物,亦是能祭炼尸傀。
以青槐准备的灵物祭炼冥尸阴骨,其能再进一步,媲美筑基八层的结丹种子。
半晌后。
方逸将神识收回,思及七戒的传音。
‘这阵法是二阶中品阴风阵。
若是小七全力出手,要保持阵法完整,并夺走控制权,一旬时间.......’
方逸略作沉吟后,开口道。
“三骸,你将这令牌与我,之后这小元岭坊市,由你执掌。”
“师叔不亲自坐镇?”
三骸上人面色一惊,旋即开口道。
“师叔,这暗坊生意竞争激烈,来小元岭销赃的修士,其中筑基上人亦是不少。
若是没有筑基后期大修士坐镇,至多半年,就会有同做暗市生意的修士,前来试探......”
三骸上人语气一顿,见方逸面色没有变化,小心翼翼的继续开口。
“师叔若是有意暗市生意,这小元岭中的筑基修士,还需补上......
师侄一人,实在无法支撑.....
师叔若是允许,弟子可召集几位好友前来......”
“不必了!
坊市自然是要继续经营,这筑基后期的大修士,我会派人来此坐镇.....”
方逸眸子幽幽,拒绝了三骸上人,继续从门中邀请修士的建议。
按照白骨门惯例,这小元岭坊市,只需献上足够的供奉,就能得白骨门的庇护。
至于坊市由何人负责,其自是不会多管。
如此,方逸才费了诸多精力,多番谋算,将坊市中的筑基上人剪除干净,岂会再寻麻烦。
“至于之后缺乏的寻常筑基修士......”
方逸扭头看向局促不安,已然知晓自身用处大减的白十九。
他大袖一挥,一枚龙眼大小的下品筑基丹,出现在手中。
“十九,这枚筑基丹赐予你。三年内,若是不能筑基......
你该知晓我门下不养废物,废物是不能继承老夫衣钵传承......”
“是,弟子定然不会让师尊失望.....”
白十九恭敬接过筑基丹,却未发现其身后,眸子火热的三骸上人。
‘衣钵传人?白十九要继承一位假丹真人的衣钵......
按照这老鬼寿元,距离坐化不过一甲子出头,这是为了其衣钵传人铺路.....
我怎无有如此机缘!!’
三骸上人嫉妒的眸子发红,一位假丹真人的衣钵,这是多少修士渴望之物。
他盘算了一番自身寿元,有些无奈。
‘我虽无有机会,但族中后辈,未必无有这机缘......
这阴骨至少还有一甲子寿元,可不能让这白十九,独吞这机缘......’
“阴骨师叔,不知你是否有意收徒?”
在白十九要生吞活剥自身的眼神中,三骸上人继续开口道。
“师叔修为高深,这寻常修士,必然无法继承发扬师叔衣钵。
不如广撒网,多收几个弟子,说不得能有一二弟子,铸就中品道基......”
“三骸师侄所言有理,不知你有何人选?”
三骸见方逸并未拒绝,心中一喜,开口道。
“能作为师叔弟子,必然要资质、根基、心性三者缺一不可。
如此修士,师侄心中却是有几位,不过都不在小元岭中。
师叔若是有意收徒,弟子立刻招其前来......”
“如此,就有劳三骸师侄了,不过,我之身份不可泄露......”
方逸眸子深邃,白十九咬牙切齿的面色倒映其中。
他心中微微颔首,小元岭坊市已然到手,除去李无悔坐镇外。
白骨门中的筑基上人必不可少,但,这亦不是白十九能懈怠的理由。
寿元将近的消息,本就是其特意泄露。
一位寿元将近的假丹真人,无儿无女,无所顾忌。
即使元气大损,亦不会有不长眼的修士,前来挑衅。
此外,方逸有意多收弟子。
左右不过诸多弟子,为争夺衣钵传承,斗争惨烈。
最终收益之人,终究是自身,如此好事何必顾忌。
至于最后胜者,一甲子后见自身还未坐化?
一甲子后,方逸未凝结金丹,至少是货真价实的筑基后期大修士。
区区一二筑基弟子,听话也就罢了,若心生叛逆,左右不过一份二阶人材。
“师叔放心!弟子绝不会泄露消息,令那赤尸师兄知晓......”
三骸面上泛起喜色,心中估量着,能以此换取多少机缘好处。
方逸见此嘴角微勾,心中喃喃道。
‘如此,大势已定,修为跌落的假丹真人,会引起修士窥视试探。
但,若是那修士寿元将近,又有意传承衣钵,那不知有多少孝子贤孙,送上门来......’
......
七日后。
白骨祭坛下的石窟之中,戊土灵力汇聚。
一尊银白小兽,周身妖云翻涌,黄玉色灵光吞吐,一卷山河图展开。
一枚枚厚重古朴的符文,自山河图上垂落,缓缓融入石窟心中的阴风阵中。
随着符文融入其中,阴风阵上,渐渐染上黄玉色灵光。
方逸衣袂飘飘,指尖法诀变化,与七戒合力,祭炼这阴风阵阵眼中的法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