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寿修的修行时间尚短,未能发挥寿修老乌龟的优势积累底蕴。
如今又有钱串子灵骸在前.......’
长孙桀心中烦闷,钱串子修为大损,罗胜衣亦是进入囊中。
难得又遇到一份机缘,岂能轻易错过。
他周身法力一催,颇为熟练的从本命法器移灾积福袋中抽出一道寒煞之气,化入经脉中数个特殊细微之中。
感受猛烈的剧痛传来,长孙桀面不改色。
“方师兄,我亦是不好瞒你,师弟被一暗伤侵蚀多年,修为不得寸进.....
此次来此,亦是有意向师兄求医,有劳师兄出手替我诊治......”
‘不死心?
筑基后期的结丹种子,修为不得寸进?’
方逸心中冷笑。
这与前世合欢宗女修,将自身陷入危险,让恩客大展身手,好以身相许敲骨吸髓,有何不同。
“长孙师弟,在下灵医技艺有限,更善于拔毒之道。
这积年暗伤怕是.......”
方逸面露难色,在摸清楚长孙桀根底之前,他一丝也不想与其纠葛。
钱串子思及长孙桀对自身的帮助,以及那块半份准三阶暖阳玉,开口劝说道。
“方师兄,长孙师兄人品上佳,即使未能治愈暗伤,亦是不会在意......”
“却是如此,此次寒灵秘境之行,多亏其几次出手。
否则莫说钱师弟,我多半亦是要折在秘境之中......”
罗胜衣一边劝慰,一边暗中传音道。
‘方师弟,这长孙师弟身家丰厚,人脉广阔。
你多番求购,收集各色天地灵水,交好于他,诸多灵物不成问题。
我本命法器升炼,其出力不小,数份灵材亦是其提供.....’
方逸了然,知晓这罗胜衣是如何落入瓮中。
‘财帛动人心。
如此看来,鬼斧神工阁的记载无错......霉运灵体亦是遵循有舍有得之道......
如同天机师一般,损耗精血元气,占卜天机变化.....
亦或是炼丹师一般,以灵药炼制出灵丹。
这长孙桀舍弃灵物,侵染得宝修士气机,所得就是机缘......
这等人材世所罕见!!’
方逸心中愈发垂涎。
......
“罢了!”
方逸微微一叹,知晓推拒不过,若是再三拒绝,难免长孙桀起疑。
“长孙师弟,我尽力一试。”
他周身青光盈盈,大袖一挥,枯荣法力化作天青丝打出。
长孙桀拱手一礼,言语恳切。
“有劳方师兄了,无论结果如何,师弟必有厚报.....”
.......
一炷香后。
方逸感应经脉窍穴中,若隐若现的寒煞之气,与将丹田气海、识海神魂牢牢护住的法力。
‘果然有所戒备。不过这寒煞之气,这巧妙的做旧手段,恰到好处的伤势.......
若非我亦是善于此道,说不得就被瞒过......’
见罗胜衣、长孙桀、钱串子三人,目光击中于自身之上。
方逸面色几番变化,最终叹息一声。
“长孙师弟,经脉窍穴被寒煞之气侵蚀,至今应是有半甲子。
不善于出力此等旧伤,至多就压制一二.....”
“有劳师兄出手。能压制一二,师弟亦是心满意足了。”
长孙桀叹息一身,眸中带着深深的期盼看向方逸。
方逸见此微微颔首,都是积年老怪,心思深沉。
但一者在明,一者在暗,他岂会惧怕。
‘治好艰难,但微微压制却也简单
不过得联系阎有台师兄,其作为天缺真人衣钵传人,应是知晓几分根底......’
方逸法力吞吐,将墟界枯荣幡再次祭起,一缕缕乙木长生气,化作灵香升起。
.....
一个时辰后。
长孙桀重重的突出一口浊气,面色红润,他开口感激道。
“方师兄医道精深,只一次出手,经脉窍穴中的损伤,就好转几分。
此后多劳师兄出手......”
‘贱人!’
方逸心中暗骂一声,自身出力几分他岂会不清。
乙木长生气都几经稀释,能微微压制寒煞,就已然是极限。
但乙木长生气,融入窍穴经脉之中,那寒煞之气,瞬间冰消雪融。
好似这长生气对其疗效惊人,若非收手的快,这暗伤怕是要痊愈。
“长孙师弟客气了,我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.....
咳....咳...咳....”
方逸轻呵两声,面色灰白,宛若元气大损。
“此时为钱师弟拔出寒毒,损耗不菲。
方某元气有所损伤,需闭关一二,还望诸位同门见谅...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