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寒灵秘境中的机缘,可拉上他一份,一尊二阶中品灵医,对秘境助益极大......’
长孙桀眸子一转,落于罗胜衣身上。
‘筑基中期的剑修,勉强能够一用......筑基上人寿元漫长,方师兄,你总有心动之时.......’
......
翌日。
青芝楼炼药堂。
缺了一耳一足的五毒鼎悬浮在空中,方逸一挥手,将最后一株寒水芝抛入鼎中。
他手中法诀变化,一道道灵光落下。
“咕噜......咕噜......”
袅袅药香升起,不过数息,一鼎的一阶灵药,小去寒散就炼制完毕。
“所谓灵医之道,不仅是灵药的温补寒凉,还涉及到修士的积累........
若是积累足够,一阶灵材亦是能炼制出二阶灵药......
小去寒散,亦是能与五樱怯寒膏一分高下,诸位师侄好生修行,均有进阶二阶灵医之时。
那时灵石灵地、娇妻美妾,应有尽有.....”
方逸熟练的画着大饼,忽悠着新进的一阶灵医,努力炼制灵药。
一个时辰后。
待炼药堂的修士全部散去,拄着木拐的顾九伤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开口道。
“老爷,仙城中聂家传来消息。
聂至柔姑娘,冲击筑基期失败,筑基法台崩解,坐化于洞府之中......”
“坐化?”
“是的,聂姑娘强行榨取精血冲击筑基,最终失败后元气大损。
坐化于仙城中出租的洞府之中......”
顾九伤摇摇头,聂至柔一意孤行,多番谋划,终究未能进阶筑基上人。
“此事可有可疑之处?”
方逸手中处理灵药的动作一顿,旋即开口问道。
他微微一叹,难得培育出一个双修鼎炉,亦是有望进阶为筑鼎鼎炉。
未曾想,数年未见,坟头都已然要长草了。
“聂姑娘坐化后,我与羽少爷一同走了一趟。
洞府中并无其它修士动手痕迹,聂姑娘法体中亦是无有灵毒。
却是抽取精血,强冲筑基,最终倒在筑基门前。
此事起因,乃是聂天华铸就道基,至柔姑娘受了刺激,老爷亦是在闭关之中,
其最终以一件筑基灵物强行冲关,最终倒在筑基散三关的肉身关之上......”
“如此啊......”
方逸有些惋惜一个有望筑基的鼎炉坐化,但却未有出手惩罚聂天华之意。
他略作沉吟,开口道。
“聂天华进阶筑基,我等手下掌控的二阶战力又多一位。建立暗市之事亦是要开始筹备。
顾老,你近日走一趟,命其开始收集妖兽亦或是修士血肉.....
阴骨进阶终究需要血肉滋养......
此外,杨驰陨落,钱串子即使拔除寒毒,亦是无法频繁出手。
你抽时间,隐秘见一次霍卫涛,让其收集长乐谷魏家消息,看有何变化。
尤其是魏九霄......”
方逸眸中深邃,如一口寒潭深不见底,他意味深长的开口。
“我突破筑基中期,若是考功阁中出现意外,亦是有资格接受阁主之位。”
“是,老爷!”
顾九伤一把捞起一旁正在研习阵道典籍的银白小兽,朝青芝楼外走去。
......
三日后。
青芝楼,竹影摇曳,荷塘中碧叶招展,池水泛起粼粼波光。
方逸看着钱串子身旁的长孙桀,眉头轻挑。
‘晦气,又是这麻烦的玩意儿.......’
他平复心情开口道。
“钱师弟,你可是想清楚,要由我为你拔除寒毒。
一旦以这半份准三阶暖阳玉为引,你日后修为至多维持在筑基初期,且难有寸进.......”
“方师兄,我哪有选择的余地......仙城中能寻的灵医,我够拜访过。
莫说痊愈,就是保住修为,都没有一位敢于夸口......”
钱串子将压制寒气的金色法衣微微收敛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恐怖的寒意,以其为中心快速溢散。
水汽化霜,鹅毛大雪飘落。
草木摧折,灵竹枯萎,波光粼粼的荷塘,亦是化作一口冰池。
“方师兄,请动手吧......若是再拖延下去,师弟怕连筑基修为都无法维持。”
钱串子打着寒颤,颤颤巍巍地开口。
方逸见此也不多做耽搁,法力吞吐,墟界枯荣幡在身后摇曳。
一枚枚古朴符文流转,幡面无风自动,汇聚层层生机。
最后,他一掌拍于暖阳玉之上。
“轰!”
一轮赤红大日,在青芝楼中升起!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