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祁方伟曾经的心腹，认下了所有的事情，似是如释重负一般，缓缓出了一口气。
“心脏麻痹。”白泽低声道。
李云栋的面色陡然一滞，一股钻心的痛感从心脏处爆发，向着胸膛、颈部、手臂放射，一根根青筋在脖颈上暴起。
然后，他倒在了审讯椅上。
“喂！”
负责审讯的武协成员大惊起身，一人跑去扶着李云栋，一人则是猛地拉开门，跑去寻人帮忙。
喧闹的声音从审讯室扩散出去，引来连锁反应。
而在审讯室外，白泽默默看着李云栋那狰狞的脸色逐渐停下活动。
【言出法随使用规则：对付失去反抗力的武者，消耗会减少。】
李云栋被抓，一身功力都被封，不光是在心脏麻痹时没法抵抗，甚至还让白泽的精神消耗比预期的低了不少。
这也算是预料之外的收获了。
白泽徐徐吐纳，平复精神力消耗带来的疲惫。
‘那么接下来，就是祁方伟的事了。’
替罪的李云栋突然暴毙，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杀人灭口。
那么问题来了，是谁会这么做？
李云栋所承认的罪行，又有几分可信度呢？
能在治安局里做到这种事情，又能有谁？
这些都会是接下来要调查的事情。
本来可以翻篇过去的页面，因为这事，又翻回来了。
‘我说了，我有另一个选择。’
白泽站在单面镜前，目光前所未有地幽深。
外面很快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四五个治安员一股脑地跑来。
其中一个进入审讯室，在细细查看李云栋之后，摇了摇头，道：“已经没气了。”
之后，祁方伟和陆志平先后赶来。
先前笑着离去的祁方伟看着李云栋的尸体，再也笑不出来了，脸色格外的难看。
陆志平则是收起联系的手机，道：“祁局，犯人为什么会暴毙？”
现在，就算陆志平想要同意揭过此事，也是不行了。
四面八方，来自于武协成员的视线，包括白泽，都聚焦在祁方伟身上。
“为什么？”
祁方伟一拳捶在桌上，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？”
“给我查！查个水落石出，查出他是怎么死的！”
他勃然大怒，叫人赶紧过来验尸，但四周围聚集在他身上的视线却是始终未散。
在这一刻，祁方伟也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。
他本可以置身事外，但既然主动踏进来了，想要出去，可就由不得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