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杨小栓,心中很是焦急。
钱贵和刘福不敢这般直接问自家主子,但神情也均是紧张无比。
永锡和永璇对视一眼,同时道:“储君是嘉亲王!”
“嘉亲王?”
杨小栓脸上笑容瞬间绽放,“我家主人果然没有猜错,二位王爷请坐,咱们这就盘账!”
说话间,钱贵已经摊开三本厚厚的账簿,手指在算盘珠上迅速拨弄。刘福从旁协助不时报出数字,又有几名账房过来帮忙。
永锡和永璇虽知他们赚大发了,但结果出来前也没来由的有些紧张,永璇手心都微微出汗。
毕竟为了这场惊天豪赌,他们前前后后投入太多,付出的也不仅仅是时间,更有无数精力。
终于,钱贵激动报账了:“二位王爷,京中盘口,总收注银一千八百七十六万两,其中押成亲王永瑆者九百八十二万两,押嘉亲王永琰者二百八十四万两,其余是押其他人的...
天津盘口收注银五百六十三万两,其中押成亲王三百二十二万,押嘉亲王一百四十一万。保定盘口收注银三百一十四万两,押成亲王者一百三十六万,押嘉亲王者七十八万。济南盘口收注银三百二十七万两,押成亲王者一百三十三万,押嘉亲王者者九十四万...”
将各地盘口总注额报过后,钱贵将账本递给杨小栓,后者扫视一眼后沉声道:“各地合计收注银三千二百余万两,现需赔付押中者八百五十六万两...按数赔付后,余银两千三百零六十八万两。”
“多少,两千三百零六十八万两?!”
永锡和永璇被最终利润惊得目瞪口呆,尽管知道他们至少赚了上千万两,但两千三百万两的纯利润一出,二人眼中也都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两千三百万两什么概念?
那能顶大清国库年入一半了!
相当于江苏、浙江、广东、福建、江西、安徽、湖北七省赋税总入!
能给老太爷办两次八旬万寿!
永锡和永璇虽然贵为亲王、郡王,但宗室俸禄有限,加之日常排场、人情往来,一年下来不过盈余数十万两。
两千万两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!
须知肃亲王府自始祖豪格始一百五十年下来,王府总家财也不到千万两!
结果,一个赌储君的赌局就能为肃亲王府挣来近一百五十年的总入,这...这...
饶是京师最大赌业董事长的肃亲王这会都觉心跳难以抑止,似随时都会停止呼吸般。
永璇更是兴奋的说不出话,只将双拳紧握,一动不动盯着杨小栓手中的账本。
整个别室内拨算盘珠子的声音停止,写字的声音停止,交接数目的声音也停止,一切,全停了下来...
半晌,肃亲王永锡深呼吸一口,激动的一掌拍在杨小栓肩膀上:“你家主人真是神人,本王当初与他合作是本王这辈子做过的最英明的事情!”
“不错,没有你家主人,哪有今日这横财!”
永璇激动的在室内不断踱步,想到自己能分得近八百万两巨资,心中那点被皇阿玛看不起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。
皇上,你老十五做去!
皇兄我,就老老实实做这富可敌国的富家翁!
“王爷,我家主人说了,结果出来后把账目一一核实清楚,该赔付的要立即赔付,绝不能拖延,更不能失信于人...”
杨小栓将账本递给刘福,“你马上安排人赔付押中者的签条,认条不认人,对方要银票咱们就给银票,要现银的话就从京中各大钱庄调取。”
“好,我马上安排人去办!”
刘福忙点头出去做事。
“二位王爷,挣得的银子我家主人意思照当初约定三分三,小的随后会将账上存银分存情况报给二位王爷,王爷们是继续把银子存着还是提走,由二位王爷自定,小的只将我家主人这份提取。”
说完,杨小栓忽的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家主人托小的问二位王爷一句,想不想再赚一笔更大的?”
“什么更大的?”
正欢喜的肃亲王和仪郡王被杨小栓这话听的一愣:这世上还有比赌储君更大的买卖?
有,肯定有!
“我家主人说嘉亲王一旦登基,肯定会同和中堂过不去,所以,我家主人认为可以继续做庄赌和中堂的结局。”
言罢,杨小栓将安徽刚刚送来经由密码本转译的新赌约递到两位王爷面前。
这份新赌约很简单,就赌和珅死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