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应到周遭乾坤改易的动静，她深深望了楚墨一眼，旋即万彩华光裹挟着她与那群修士，转瞬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下一瞬，云清真君等数道身影，蓦然在虚空中踏出。
——
镇南城上空，归于寂静。
与云清几人稍稍解释后，楚墨转眸望向华光消逝之处，眉头紧促。
良久，他缓缓开口：“师兄，你怎么看？”
玄诚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望着苏绣儿消失的方向，目光幽深，半晌才道：“我拦不住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”
两人对视一笑，不再多言。
片刻后，玄诚收敛笑意，缓缓道：“区区数日便连跨两大境，绝非人力所能为。”
楚墨闻言，沉默片刻，忽然开口：“师兄说，会不会是此界天道？”
玄诚闻言一愣，旋即摇头：“不可能。”
“此界天道，早已陷入沉寂状态。不然你以为，会中为何敢派人来直接镇压？若天道尚在，我等这般大张旗鼓地入侵，早就该有天罚降下了。”
楚墨眸光微动。
天道沉寂……也就是说，出手的不是此界天道。
众人你看我，我看你，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念头。
化神！
——
“明素师兄。”
玄诚取出传讯符，神念探入其中。片刻后，符光亮起，明素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：
“玄诚师弟？南离那边出事了？”
玄诚沉声道：“师兄，南离大陆差不多落入手中。但过程中出了点意外。土著中突然多了一位【天命人】，短短几日从二阶跃升至四阶。”
“天命人？”
另一端沉默片刻。
然后，明素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稍显严肃：“天命人？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南离那边出了天命人……”明素喃喃自语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片刻后，他忽然道：“你们稍等。”
传讯符陷入沉默。
——
约莫一盏茶后，符光再次亮起。
明素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凝重：“我这边也查到了。玄离界另一处大陆，也出现了类似的人物。同样是从低阶一跃升至高阶，同样头顶【天命人】称号。”
楚墨与玄诚对视一眼，面带异样。
“不止一个？”玄诚问。
明素道：“目前发现的，至少有三个。他们分布在不同的地域，互不相识，而且几乎统一时间出现。”
楚墨思索片刻，旋即开口问道：“师兄可知，这背后原因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明素没有直接回答，岔开话题道：“我会立刻上报此事，你们先暂且等候。”
说完，符光便暗了下去。
见状，楚墨扯了扯嘴角，明白对方是与自己想到一块去了。
“啧，不是说没有化神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