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并非是此刻才显现。
早在一百年前，弊端就出现了。
第十层迟迟无法探索。
第九层日渐枯竭。
慕名而来的弟子越来越少，开采的资源也越来越枯竭。
可那时，弟子们的斩获，少说也是一百打底。
一百年后的今天。
一百功勋都算是很高的了。
再这样下去，地下世界终会成为不毛之地。
依托着地下世界的天机阁，也将随之彻底没落。
唰——
有人进来了。
顾花溪抬头一看，发现是江凡。
紧皱的眉头这才舒缓开，乐呵呵笑道：
“是你呀！”
“第一次去地下世界，很不适应吧？”
江凡颔首道：“的确不太适应。”
尤其是那个画心。
他还是第一次遇上那么诡异的东西。
居然能任意变化出不同的样貌。
可怕的是，他似乎能看穿人心。
对方先是模仿出云霞妃子的神韵和气质，后又取名琉璃。
这可不是巧合。
这女鬼，定然有捕捉人心的能力！
顾花溪笑道：“正常，正常。”
“那里光是阴气，都让人不舒服。”
“多去几次就习惯了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什么收获？”
江凡想了想，取出了身份令牌，道：
“有倒是有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，算不算功勋。”
顾花溪失笑不已。
新人弟子，最多也就去去第七层。
胆大一点的，也就在第八层转一转。
那两层，都被前人踩烂了。
能捡到一块值钱的矿石，都算是很幸运了。
哪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呢？
顾花溪安慰道：“不管收获如何，都别灰心。”
她接过了江凡的身份令牌，将其置于一面类似枕头的玉质法器中。
一边耐心的为江凡讲解。
“功勋的统计，分为两部分。”
“第一部分，就是你踏足了前人未曾发现的区域，这是天机阁最为看重的，也是功勋的主要来源。”
“其次则是你收获的法宝，身份令牌会大致感应物品的等级，并给予相应的功勋评分。”
“不过，它的占比并不高。”
“就算你找到一件灵器，功勋也不会超过一千。”
“所以，待会无论出现什么检测结果，你都不要惊讶。”
她有些担心江凡受到打击。
因为，很可能他的功勋会是零。
不得已，就提前给他打了一个预防针。
江凡默默思索。
按照商时秋所说，那处隐藏空间就值三千功勋。
那他和巫曼月、任孤鸿共同发现的陵寝，似乎面积差不多，应该也有三千功勋点。
就算平分，一人也能得一千。
再加上。
他先后得到了黑色古经、龙心血莲莲子九颗、勾决笔、青铜阵盘、阴髓虎符、黑色铃铛。
这些多少也值一点功勋吧？
加起来，四千打底。
在本次探索的弟子里，怎么都不算低了。
他颔首道：“好的，顾阁主，我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不会惊讶的。”
顾花溪微微颔首。
她欣赏的就是江凡这股沉稳气质。
有点像当年的她。
就是天塌了，她都不会惊讶的。
此时，功勋统计结果出来了。
她微微笑着看过去。
嘴里还在念叨：“恩，你有心理准备就好。”
“有就好啊……”
“啊？”
“多少？”
她吃惊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无意中迸发出的气劲，将面前的案几都掀得飞起来了。
江凡赶紧按住案几，安抚道：
“顾阁主别激动！”
“千万别激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