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亲密些,彼此亲吻过,但那也比不上自己这般亲密无间!
顾今朝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,仅是满脸愕然:“我为何要你的贴身衣物?”
虽然慕伊人塞了一件亵衣还有两双罗袜给他,但他真的没有这种癖好。
“此前在温池时……师兄不是拿了慕伊人的贴身衣物吗?”
“后面她又将穿过的罗袜塞进了你衣裳内。”
林青瓷那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鼻息也越发紊乱。
那本是撑在顾今朝胸膛上的纤手,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,纤细五指挤入了缝隙中,紧紧扣在一起。
指尖相贴,肌肤相触,能感受彼此的温度,甚至是那几乎同步的心跳。
她喜欢这种感觉!
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真正感受到师兄真正属于她。
顾今朝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那是个误会!”
他就知道会被误会!
之前在婼姨面前,澄清《玉足插画》之事,便被慕伊人的罗袜给害了。
却没想到,现在又轮到了林青瓷。
“不管是不是误会,日后师兄若是想要的话,不用去寻慕伊人,来和我要便是。”
林青瓷香腮生晕,话音间满是浓郁的占有欲。
说着,还随手取来一件绣着荷花藏鲤的衣物,径直塞入他怀中。
顾今朝:???
慕伊人是栽赃陷害。
而到了林青瓷这里,就成了不要也得要?
……
夜色如水,万籁俱寂。
司婼妤独坐书案前,就着烛光翻阅手中的医书,身上虽裹着一袭宽松襦裙,却仍掩不住那丰腴熟美的身段曲线。
她刚要翻页,忽闻窗台传来细微响动。
抬眼看去,三花猫不知何时已跃了上来,正蹲在那儿歪头望着她。
司婼妤伸手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:“怎么忽然跑我这儿来了?”
“又和红豆玩捉迷藏了?”
三花猫略带埋怨地嘟囔:“红豆老是抢我吃的,我才不跟她玩呢。”
正说着,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却已瞥见案上那碟精致糕点,眸光倏地一亮。
“现在没人和你抢了。”
司婼妤抿唇轻笑,将碟子朝她面前推了推。
三花猫也不客气,低头便大快朵颐起来。
一边吃,一边含混不清地嘀咕:“我刚才去公子房里了……他盘腿坐在榻上修炼,脸红得像被火烤着似的,嘴里还念叨什么‘怎么阳气又化火了’……”
她似有些困惑,歪了歪脑袋,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紫芒,不由望向司婼妤:“阳气化火是什么呀?”
“阳气化火?”
司婼妤脸色微变,匆匆披上一件外裳,便要往顾今朝房间赶去。
可刚走几步,脚步却是一顿。
她忽然想起,慕伊人就在百草堂。
若要调和阳火,顾今朝理应先去寻他这位未婚妻才对。
“还是先去看看今朝能否自行化解……”
“若实在不行,再让伊人过去。”
想起上回出手相助的情景,司婼妤颊边不由一热,定了定神,仍迈步朝外走去。
不多时,她便来到顾今朝房门外。
正欲叩门,却隐约听见里头传来女子的声音。
因为极轻极细,难以辨清是否真是慕伊人。
司婼妤迟疑片刻,终是没有敲门,而是悄然展开神识,向内探去。
若真是慕伊人在助他调和阳气,自己贸然打扰,反倒不妥。
然而下一瞬,她浑身一颤,猛然睁大了双眸。
那张温婉绝美的脸上霎时浮起诱人的绯红,一直染透耳根。
“青瓷……她怎么会在里面……”
“还和今朝他……”
司婼妤只觉双颊滚烫,慌忙收回神识,几乎有些踉跄地退回了自己房中。
她万万没想到,这两人竟已亲密至此。
不过……如此一来,阳气化火之症倒真不必担忧了。
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所见的画面,心中既是一片羞窘,又隐隐泛起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师尊玄衣的话语,又一次在耳边响起:“顾今朝既已踏上修行道途,能长久伴他左右的,唯有与他共参大道的道侣……”
虽不知这能否化解那桃花劫,但毫无疑问,无论是慕伊人还是林青瓷,今后都将成为顾今朝的道侣。
有她们在身边,纵是阳气化火再度发作,也无需她来悬心了。
这本该是值得欣慰之事,司婼妤心中却空落落的,仿佛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,悄无声息地被人夺走了。
她坐回书案前,重新拿起医书,试图借那些熟悉的字句压下心头纷乱的情绪。
可目光落在纸上,字字句句却都模糊了。
烛火静静摇曳,映着她怔然出神的侧影,久久未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