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绾兮螓首微侧,娇艳欲滴的唇在他唇上轻轻一印:“要破桃花劫,须得攻陷那五位女子,要了她们的身子。”
“如此,方能通向她们的心。”
“心与心交汇之处,便会滋长出足以包容一切的爱意。”
“到那时,无论小夫君身边有多少人,她们都会全心待你。”
顾今朝只觉得脑仁发疼:“我怕还没到那时,就先被刀了。”
安绾兮笑意嫣然:“有我在,她们动不了你。”
你是不知道这些女主的手段……顾今朝已没心思解释。
不仅是因为此刻欲望正蚕食心神,更因安绾兮根本不会听他的。
她甚至为了他的后宫大业铺路,已经开始不择手段。
安绾兮重新收拾起方才调和阳火的凌乱现场,又替顾今朝换上一身宽松寝衣:“只要照我的法子来,小夫君定能平安渡过此劫。”
顾今朝无言以对。
他其实想逃。
奈何身体受真阳之火灼烧,与先前一样,再次动弹不得。
他感觉今晚可能真要出事了。
慕伊人虽是二周目,可前世与他并未有过云雨之欢。
但林青瓷不同!
新婚之夜,她曾与他缠绵至天明,至死方休。
若一会儿林青瓷来了,为“救”他这个师兄,难保不会重现当日情景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三花猫刚离开慕伊人的房间,那双黑琥珀般的瞳孔骤然萦绕起淡紫光芒。
她几个轻盈起落,便从窗口跃入一间清幽雅致的屋内。
刚沐浴完的林青瓷正坐在妆台前,纤手执着木梳缓缓理着长发。
听见动静回首,见是三花猫,微微一怔:“小狸是来寻吃的?”
自从上次贿赂了一次后,三花猫与她的关系倒是越发亲密,时而会跑来她这里打秋风。
三花猫摇摇头:“我刚吃饱,不饿。”
林青瓷有些不解:“那你来我房里做什么?”
“莫非夜里撞了鬼,害怕得想和我睡?”
三花猫四足一蹬,跳上妆台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我刚才看见公子独自躺在榻上,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,浑身还冒热气,也不知怎么了。”
林青瓷黛眉轻蹙:“面泛赤红,周身发热?”
三花猫连连点头,又道:“公子还一直喃喃说‘好难受’、‘身子快要撑破了’之类的话。”
林青瓷似想到了什么,脸色微微一变:“师兄难道是修行出了岔子?”
顾今朝曾告诉过她,他所修炼的《真阳剑诀》源自月阴山脉内的真阳剑宫秘境,功法至阳至刚,霸道无匹。
也正因如此,林青瓷一直隐隐担忧。
因为今日顾今朝在与禅子一战中,明显动用了剑诀里某种激发潜能的秘法,才会反败为胜。
而这类秘法,往往伴随可怕的反噬。
顾今朝眼下的异状,很可能正是反噬发作。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
林青瓷不敢耽搁,身上只随意裹了件轻薄寝裙,便朝顾今朝房间掠去。
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三花猫下意识舔了舔爪子。
下一瞬,眸中紫芒消散。
她茫然地环顾四周,满脸疑惑。
自己方才不是在小姐房里吗?
怎么莫名其妙又跑到林青瓷这儿来了?
等等……
为什么要说“又”呢?
正当三花猫脑子转不过来时,林青瓷已来到顾今朝房门前,抬手轻叩。
咚——咚——
“师兄,你歇下了么?”
“我……咳咳……”
听见林青瓷的声音,顾今朝刚想开口让她快走,喉咙却被真阳之火烧的滚烫刺痛。
一时间,他口不能言,根本无法做出回应。
而在慕伊人离开,林青瓷到来后,顾今朝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鬼媳妇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,今晚给他排了三场戏。
第一场是安绾兮自己。
第二场是慕伊人。
第三场,也是最后的压轴——正是林青瓷。
“师兄?”
见屋内无人应答,林青瓷心急如焚,也顾不得礼数,便欲破门而入。
谁知房门只是虚掩,轻轻一推便开了。
她匆匆扫视屋内,最终瞧见了榻上的顾今朝。
此刻的他双目赤红如血,额间冷汗密布,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,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点点火星,将周遭空气灼得微微扭曲。
“师兄你怎么了……别吓我!”
林青瓷扑到榻边,三指急急搭上他的腕脉,凝神探查他体内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