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轻摇,房间内一片静谧,只余丝织物摩挲肌肤的沙沙细响。
“小夫君觉得,比起慕伊人与林青瓷,谁更能让你舒心放松?”
安绾兮螓首微垂,柔柔注视着顾今朝。
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时而轻抬,时而下压,染着澹紫蔻丹的趾尖若有若无地勾动着纤薄袜端。
顾今朝心头燥热如野火燎原,席卷全身:“自然是媳妇。”
此刻他正靠在鬼媳妇柔腴的小腹上,鼻尖萦绕着熟润如蜜的幽香,几缕青丝拂过脸颊,牵起丝丝缕缕的暧昧。
得了满意答复,安绾兮红唇浅勾:“那比起你家婼姨呢?”
顾今朝身躯微微一绷:“为何要与婼姨比?”
安绾兮狭长眼线轻眯,闲着的另一只黑丝玉足轻轻抬起,与先前那只足弓相对,缓缓贴合:“不能比么?”
顾今朝呼吸变得急促:“她是我的长辈,这有何可比的?”
“司婼妤的确是小夫君的长辈……”
安绾兮柔荑轻抬,纤白指尖捻起一颗阴气氤氲的绛珠,轻轻送入他唇间:“但哪有长辈与晚辈会做出那般出格之事?”
“当时不过是……唔……意外罢了。”
顾今朝一边运转《真阳剑诀》汲取阴气,调和体内真阳之火,一边含糊回应:“事急从权而已。”
安绾兮脸上的妩媚笑容越发浓郁:“可那之后,她又赠了你两件贴身亵衣。”
“那时伊人不在身边,婼姨又不知你的存在,自是担心我阳气化火之症再犯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但自那以后,小夫君与婼姨相处时,心底总会生出些莫名的念头。”
“什么念头?”
“我也说不上来,只觉……有些说不清的暧昧。”
闻听此言,顾今朝却是沉默了下来。
鬼媳妇能察觉的,他这个当事人又何尝没有感觉?
只是始终刻意忽视罢了!
对于婼姨,他是打心底敬爱,不愿滋生半分不该有的念想。
可自从那次出手相助后,某种微妙的变化便悄然滋生。
原本只要彼此不再提及,或许会渐渐淡忘,让两人的关系恢复正常。
谁曾想到,婼姨又赠了他两件荷花藏鲤,之后温池那一瞥,更窥见了不该见的春光。
至此,一缕旖念如藤蔓缠绕心底,再也难以拔除。
安绾兮嗓音低柔,循循诱道:“其实若小夫君心中有意,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顾今朝打断她:“我可没有这个想法!”
安绾兮凝视着他双眸,一字一句轻问:“小夫君不妨想想,若有朝一日,婼姨与你不再那般亲近,你可否接受?”
顾今朝眉头微挑,不由反问道:“为何不亲近?”
安绾兮双足轻点,如拨弄琴弦般似有若无地逗弄着他:“待你有了道侣,她自然该避嫌的。”
顾今朝下意识握住了其中一只温香丝足。
掌心触及柔软足心,许是真阳之火蒸熏,那肌肤沁出些许潮润,纤薄黑丝紧贴足弓,清晰透出底下粉润娇嫩的肤光。
“避什么嫌?”
他手掌顺着她足踝缓缓上移,滑过黑丝包裹的小腿肚,那处肌肉微微绷紧,丝袜纹理在指腹间清晰可见。
指尖不由摩挲着那薄透的黑丝,感受着底下骨骼的硬度与肌肤的滑腻。
安绾兮双颊微红,左手挤压着天池穴,迫出更多的阴气:“自然是与你保持距离!”
顾今朝视线被完全遮掩,他想说些什么,却已经无法开口。
正如安绾兮所言,在五条纯爱路线里,在他攻略了女主后,婼姨便会刻意地与他保持距离。
那个时候,他并未觉得有什么。
但现在想一想,却是有些不愿。
安绾兮美眸内泛着潋滟水色,右手不知何时摁住了顾今朝的后脑勺,五指陷入了发丝内:“小夫君既然不愿让这份关系越发疏离,只有一种办法。”
“那就是让婼姨也成为你的女人~”
顾今朝闷哼了一声,含糊不清道:“你这是想……唔……让我孝心变质!”
安绾兮睫毛轻颤,贝齿轻咬红唇:“从亲情转变成男女之情……这是感情的升华。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已然知晓“孝心变质”的含义,自然明白顾今朝话语里的意思。
顾今朝将阴气团拨开,抬手在那浑圆的美臀上掐了一把,语气认真道:“我心里虽有一丝不该有的念想,但也仅是念想。”
“媳妇你别蛊惑我,做出不该做的事!”
“否则,家法伺候~”
安绾兮盈盈一笑:“小夫君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
顾今朝知道她没听进去,顿时有些头疼。
他真有些怕,鬼媳妇为了帮他开后宫,连婼姨都算进去。
若真的在鬼媳妇的算计下,让他和婼姨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,恐怕只会逼的婼姨远离他。
‘还得找机会扭转她这个特殊的病娇属性。’
顾今朝心中这般想着。
其实,早在鬼媳妇第一次在修罗场时搞出幺蛾子开始,他就有了这个想法。
在他看来,安绾兮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扭曲偏执的情感,应该是源自于此前的三次背叛。
之后历经千年暗无天日的岁月,她的内心深处便从绝望逐渐到麻木,最后变得冷漠。
直到那一日,他破开了封印,并与她缔结了同心咒,许下永不背叛的誓言。
那份情感便彻底爆发了,并倾注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心中所想,便成了她所愿,并为此付出实际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