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如蝉翼的袜料紧贴着腿部肌肤,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踝,每一寸都严丝合缝,勾勒出腿肉柔软的起伏与膝盖骨精致的轮廓。
而在那润腴的大腿根部,黑丝边缘勒进腿肉,挤出出一圈浅浅的肉痕,诱人至极。
安绾兮眉目含媚,缓缓握住了他的手,缓缓抚上自己的大腿上:“【养剑术】已出,但你体内的真阳之火可烧的正旺呢!”
“若不及时糅合,便会和此前一般化火,灼烧神魂肉身~”
黑丝柔滑的触感,交织着肌肤的细腻触感,顾今朝只觉一股躁动如同火焰般瞬间升腾而起,手掌微微张开,细细感受着那份美妙。
安绾兮脸颊凑前,红唇轻启,吐露着如兰似麝的温热兰息:“故而,小夫君今夜不用克制自己!”
话音落下,顾今朝便搂住了那妖娆的蛇腰,将她整个人都带入怀里。
这般姿态下,她比他高出了半个头。
顾今朝的脸堪堪与那两团沉甸甸的熟美硕果持平,只能仰头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。
“唔……”
安绾兮没想到自家小夫君今日如此主动,勾人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惊讶,继而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,开始主动回应了起来。
唇齿相依间,她能感受到顾今朝那温润的气息,以及源自他内心深处的贪恋。
贪恋于她的吻!
贪恋着她的唇!
更是有一种想将她占为己有的欲望。
安绾兮喜欢这种感觉。
因为只有这样,才可以更清晰地感受到顾今朝对她的感情。
这份感情,可能欲望占据的更多一些。
但她不在乎!
情可生欲,欲自然也可以生情。
只要慢慢维系,迟早有一日,这份感情会变成浓郁的爱。
安绾兮这般想着,如藕雪臂已然抬起,环住了顾今朝的脖颈,迎合着他的吻。
两人鼻尖抵在一起,呼吸彻底交融。
顾今朝左手滑到她腰间,隔着纱裙,抚着那纤柔的腰背,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,右手则自那腴美的黑丝玉腿上流连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窒息感传来,彼此才不舍的分开。
安绾兮红唇上染上了丝丝潋滟水色,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彼此呼出的热气交错,似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顾今朝呼吸着新鲜空气,似笑非笑道:“所以,媳妇你今夜穿成这样,是为了勾引我?”
安绾兮拇指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,媚眼如丝道:“夫妻之间,不该叫勾引,而应该是乐趣。”
“既然媳妇说是乐趣,那便是乐趣!”
顾今朝嗅着她肌肤下散出的沁人体香,手掌沿着那丝滑的黑丝玉腿逐渐往上,然后一巴掌拍在了那浑圆的侧臀上。
“嗯~”
安绾兮狭长的睫毛颤了颤,不由轻吟了一声,语气满是委屈哀怨:“小夫君为何打我?”
顾今朝冷哼了一声:“你说为何?”
安绾兮双颊上染着淡淡绯红,仿若熟透的粉润蜜桃,一掐便能掐出汁水来:“是因为我不停听你的话,暗中助你家师妹,还有青梅,与你亲近?”
“都知道了,还问?”
顾今朝捏起了韧性极好的丝袜,脱离了侧臀上凝脂般的肌肤,继而轻轻放开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弹了回去,荡起了阵阵肉浪。
安绾兮香腮生晕,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:“这可不能怪我!”
顾今朝眉头一挑,又是一巴掌打在丰臀上:“不怪你,那难道怪我?”
最近这鬼媳妇,为了帮他开后宫,是越发肆无忌惮了。
无论是昨日清晨,还是今夜的两次修罗场,都有着她的助攻。
若非自己及时应变,再加上婼姨相助,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
安绾兮眸中涟漪荡开,似蕴含了一汪春水,荡漾着勾人的媚惑:“小夫君心中若没有那种想法,我怎会出手?”
顾今朝有些无奈道:“我的确有这种想法,但有些时候,却不能够被欲望驱使。”
他想纠正鬼媳妇这种特殊的病娇属性,但又不知该从何处下手。
“正视欲望,方能直面本心。”
“小夫君踏入修行,不就是为了随心所欲吗?”
安绾兮螓首凑前,轻轻吻着他的侧脸,然后慢慢凑近他的唇,就这般若即若离地贴着:“便如我们现在一般,想亲昵便亲昵,何须克制自己?”
顾今朝叹了一口气:“这不一样!”
安绾兮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抚上了他的胸膛,葱白玉指在上面画着圆:“怎么不一样?”
顾今朝坦诚而言:“身躯微姨此前跟我说的话,你应该听见了!”
“我的姻缘命相是桃花劫,而她们便是那五条与我捆绑在一起的姻缘命。”
“无论选择哪一条,都会导致万劫不复的结果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克制着自己的情感,尽力维持着五条姻缘线的平衡。”
安绾兮轻咬着他的耳垂,在上面留下湿热的气息:“小夫君的方法行不通。”
顾今朝视线被那两轮满月遮挡,眸光变得更加火热:“我的方法行不通,那夫人有更好的?”
“在我看来,要想解决桃花劫,还得快刀斩乱麻!”
“无论是慕伊人还是林青瓷,亦或是月初娥。既然小夫君心中对她们皆存有念想,那便主动出击,将她们的身心彻底攻陷,让她们对你死心塌地,情根深种。”
“古语有云,‘欲得芳心,先占玉体’。”
“唯有当她们的身与心都完完全全属于你,对你的爱意浓烈到足以包容一切、乃至违背世俗常理时,那份爱便能包容一切。”
似察觉到他那火热的视线,安绾兮红唇微勾,玉指勾住肩膀上的诃子裙系带,轻轻一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