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有规定,男子只能娶一个女子!”
“更何况,此前婼姨也跟我说过,情债既然已经欠下,便不该辜负任何一人!”
“这般说来,我才是最为亏欠婼姨的。”
“毕竟,若非是婼姨屡次舍身帮我糅合真阳之火,恐怕我早就被活活烧死了。”
顾今朝低头凑前,鼻尖抵住了婼姨的琼鼻,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兰幽香。
提及旧事,司婼妤脸颊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:“怎地忽然提起这事?”
顾今朝眨了眨眼:“犹记得,婼姨第一次撞见我真阳之火暴动时,还误以为我在做那种事。”
“第二次后,因为怕我再度出现阳气化火之症,还将那绣着荷花藏鲤的肚兜塞给我。”
“然后是冰蚕丝袜,再然后是……唔!”
司婼妤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,已然羞耻到了极点,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:“别说了!”
顾今朝抓住婼姨的柔荑:“我只是想告诉婼姨,我们的姻缘是命中注定的,想逃都无处可逃。”
司婼妤红着脸嗔了他一眼:“我没想逃!”
顾今朝搂紧了那温软的娇躯,低头朝着那水润薄唇吻去:“婼姨哪怕逃了,我也会将你抓回来,牢牢的禁锢在身旁。”
司婼妤对上那满含深情与痴恋的双眸,芳心不由一颤,下意识扬起螓首。
下一瞬,顾今朝已然噙住那柔软的薄唇,温柔地品尝着那份只属于婼姨的宠溺与温情。
四唇相合,温润如蜜。
司婼妤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,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脸颊上的绯红逐渐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根。
纤柔的雪颈下,那极度饱满丰盈的雪峦起伏不定,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。
许久,唇分!
司婼妤气喘吁吁地推了顾今朝一下,红着脸娇嗔道:“泡药浴疗伤,不准再胡来!”
“婼姨教训的是!”
顾今朝乖巧地泡入了浴桶内。
司婼妤匀了一口气,继续往里添加灵液。
泡完药浴后,她便如前几日一般,为顾今朝施针。
“续接的经脉已然稳固,不会出现错落或者断裂的情况。”
“今夜我便不留在这里了……”
将上百枚银针收回锦囊后,司婼妤散去灵力,便准备离开。
下一瞬,白皙皓腕却是被抓住了。
她低头看向了顾今朝:“怎么了?”
顾今朝眨了眨眼:“我伤势未愈,就不会出现意外吗?”
这几日都与婼姨共枕而眠,突然要分开,自然有些不习惯。
所以便下意识地做出这种举动。
“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?”
司婼妤看着他那孩子气的模样,心尖终是一软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旋即,褪去了绣鞋,便也躺了下来。
司婼妤侧着身子,拉起了一角被褥,盖住了两人:“睡吧!”
顾今朝嗅了那如兰馥郁的体香,轻嗯了一声,便阖上了双眸,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因为伤势未愈,这几日他都极为疲倦。
见他睡着时的恬静模样,司婼妤美眸内充斥着温柔的母爱,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当年的稚童虽已长大成人,但对她的依恋却未曾减少,甚至是达到了一种极为偏执的地步。
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经过玄衣的推波助澜,才会衍生出男女情爱,并且越烧越旺。
司婼妤感觉自己也有些扭曲。
因为她不排斥这种被顾今朝爱恋的感觉,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种难言的喜悦。
故而,每次与他那般缠绵亲昵,都忍不住去纵容宠溺。
‘如师尊所言,这或许真是一段斩不断,理还乱的孽缘!’
司婼妤注视着眼前的俊朗青年,神色颇为复杂。
但不管如何,她都不会离开顾今朝。
哪怕一起步入深渊,也甘之如饴!
“婼姨!”
这时,睡着的顾今朝好似梦呓般轻唤了一声,双手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,熟练地埋入那温香柔软的怀里。
司婼妤香腮生晕,娇躯微僵,被窝里的双腿已然被紧紧贴住。
低头看去,顾今朝并未醒来,显然是下意识的举动。
“都睡着了,还不老实!”
司婼妤抿了抿唇,眸光略显嗔怪,但却没有推开他,仅是任由他搂着,也阖上了双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