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根滢润的贝珠玉趾勾挑着薄透的袜端,染着澹蓝蔻丹的甲缘被映得清晰诱人,如同一颗颗娇艳欲滴的蓝莓,欲诱人品尝。
顾今朝顿时口干舌燥,呼吸变得粗重:“夫人别闹了,还得赶紧想办法。”
月初娥微微眯起了美眸,故意抬起了那只还踩着高跟的足儿,轻轻在踩住了他的手腕,徐徐往上滑去:“她若是敢动手,妾身大不与鱼死网破!”
万华商会本就是她的地盘。
即便是仙门四宗两境的宗主来了,都要给她几分薄面。
但现在呢?
一个黄毛丫头都敢闯进来捉奸,真当她没有脾气吗?
顾今朝有些无奈,抬手捉住这只作怪的丝足,用虎口扣住圆润的足踝:“可这样一来,火毒侵蚀神智,涅槃凰炎爆发!”
“届时,夫人恐怕就危险了!”
“顾公子是心疼妾身了吗?”
月初娥螓首后仰,如瀑青丝垂落摇曳,漾开幽幽发香。
顾今朝笑了笑,忽然停止了祓除火毒,用拇指轻轻在那柔软的足心上打着转:“既然夫人不着急,那我也不急!”
“大不了,一会凤儿闯进来,我撒腿就跑。”
“别这样……”
足心酥痒传来,月初娥娇躯颤了颤,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欲将足儿抽回,却被死死扣住。
顾今朝松开了她的双足,继续祓除火毒:“我想到一个可以瞒天过海的办法,但夫人得配合我!”
月初娥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“先如此……然后如此……”
顾今朝俯身,在她的耳畔低语了几句。
月初娥搂住了那结实的腰腹,双颊越发红润,红唇微张,吐露着温热暖香:“这样真的……不会被发现吗?”
顾今朝埋在了那纤长的雪颈上,慢慢往那精致的锁骨上吻去:“夫人相信我!”
月初娥眸光氤氲如雾,雪臂情不自禁勾住了他的脖颈: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这次妾身不和这死丫头计较。”
……
约莫半个时辰后!
琉璃庚金所铸的板壁被一道绯红剑意从中剖开,轰然向两侧倒下。
尘埃微扬中,虞凤至持剑闯入,三花猫紧随其后。
映入眼帘的,是紫檀木的多宝格,博古架上的玉器,墙角氤氲的宁神香,以及房间正中,那张宽大的紫檀书案。
案后,有人。
只见月初娥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坐椅中,身姿挺直雍容,螓首微垂,正凝神翻阅手中账册。
她身上那袭墨蓝旗袍穿得一丝不苟,襟前盘扣严丝合缝直抵领口,周身上下不见半分凌乱。
唯有因坐姿之故,旗袍侧开衩处隐约露出一线玉色,那是冰蚕丝袜紧裹的腿肤,在昏光下泛着细腻光泽。
人呢?
哥哥怎不在?
说好的捉奸在床呢?
虞凤至怔住了,三花猫也歪着脑袋,满眼困惑。
月初娥似被这动静惊扰,缓缓抬起螓首,眸光清淡地望来:“虞妹妹深夜潜入万华商会,莫不是想对妾身图谋不轨?”
虞凤至提剑上前几步,冷声质问:“哥哥呢?”
说话间,她目光如电扫过案桌下,帘后、屏风侧、皆不见人影。
“顾公子并非住在万华商会,妾身怎知他在何处?”
月初娥神情平静,语声淡淡。
她面上妆容依旧精致,云鬓纹丝未乱,通身透着那股惯有的雍容贵气。
可若细看,便会察觉她玉颊透着一层不正常的,如醉酒般的薄红。
呼吸虽极力平稳,胸脯起伏却比平日略急促半分,那被旗袍紧裹的丰盈随之一颤一颤,暗藏波澜。
虞凤至无心细察她形容,只冷声追问:“哥哥今夜不是来寻你了么?”
“他确然来过,但一个时辰前,便道有要事,匆匆离去了!”
月初娥一边应声,一边将交叠的双腿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姿势,遮掩住了那娇腴小腿肚的轻颤。
“当真不在?”
虞凤至心中疑虑更甚,不由侧首向三花猫递了个眼色。
三花猫当即耸动鼻尖,仔细嗅探。
然而暗阁内宁神香烟气袅袅,馥郁幽长,将一切余味尽数掩盖。
三花猫摇了摇小脑袋,看向虞凤至,表示寻不到。
虞凤至黛眉紧蹙,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却又找不出任何异样。
月初娥忽而眯起美眸,意味深长道“虞妹妹既然来了,不若让妾身好生招待一番?”
虞凤至瞬间警觉,连退两步:“你想作甚?”
她可没忘昨日金缕阁中,这骚狐狸险些对她出手之事。
如今顾今朝不在,自己孤身撞上门,岂不是自投罗网?
“自然是要好好教训,你这个不懂规矩的死丫头。”
月初娥神情骤然冰冷,成熟的嗓音瞬间变得低沉,似在压抑着什么。
尤其是那丰腴的娇躯,更是抖了抖!
若虞凤至再上前一步,便能瞧见眼前的熟韵贵妇,丰腴蜜桃臀下的坐垫,明显比寻常的高了不少,就好像被人搂在怀里。
足上那双华美的水蓝高跟悬在半空,薄丝足背紧绷着如弦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