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早失了清冷,被静室内蒸腾的热意氤氲成一片旖旎。
紫檀雕花床榻上,锦衾绣枕已然凌乱。
月初娥身上那袭墨蓝旗袍紧紧包裹着珠圆玉润的娇躯,勾勒出了腴美不失曼妙的诱人曲线。
尤其是旗袍高开衩处,已被浑圆的臀线撑开些许,一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白润长腿再无遮掩。
此刻,她的身子微微紧绷,纤手紧紧攥着身前男子的臂膀,略微尖锐的指甲几乎陷进他肌肤。
顾今朝知她正受火毒侵蚀,神魂与肉身皆在承受难以言喻的灼痛,便柔声安慰道:“夫人,别怕。”
月初娥似不愿被他瞧见这般狼狈模样,将绯红欲滴的玉靥偏转向侧:“妾身没你想的那般脆弱。”
“夫人的确坚强!”顾今朝抬手轻抚她侧脸,温声道:“为了族人,不惜将涅槃凰炎纳入体内,日夜受其焚灼煎熬。”
“若换作是我,未必能坚持至今。”
娥凰族常年栖居暗无天日的迷雾沼泽,体内妖凰血脉日渐稀薄,族群凋零,前路茫茫。
无尽的绝望中,月初娥诞生。
她天资卓绝,血脉返祖,是当之无愧的女皇,亦是全族唯一的希冀。
她若成功炼化涅槃凰炎,娥凰族便可涅槃重生。
但若失败,全族便将随之湮灭。
正是这份如山重担,逼得她不惜一切吞噬凰炎,哪怕承受焚身之痛。
“我知夫人的肩头很重,很想暂卸此担,好好歇一歇。”
“却又怕一旦停下,便再难鼓起勇气重新扛起。”
顾今朝话音轻缓,月初娥却听得眸眶微涩,心头漾开一股难言的悸动。
仿佛漂泊已久,终遇知音,即便未用任何言语倾诉,也能理解她心中的苦楚。
顾今朝掌心轻贴着她柔嫩无瑕的绝美玉靥,让她转脸面对自己:“但在此刻,却不是逞强的时候。”
“火毒我会为你化解,涅槃凰炎我也能助你炼化,夫人或许可以尝试着倚靠我。”
月初娥对上他那温润如水的目光,心底最深处那层冰封的柔软,终于被悄然融化。
原本紧紧攥着他臂膀的纤指,竟缓缓松开,迷离眸光落在这近在咫尺的男子面容上。
面如冠玉,气度清隽,挺拔身形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。
曾几何时,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与一个男子这般亲密。
直到监正那句谶言应验,她以身入局,让其臣服自己,却没想到越陷越深。
月初娥其实也说不清,自己对顾今朝的感情究竟到了哪一步。
或许正如玄烨所言,两人的姻缘早已注定,剪不断,理还乱。
虽然不知最后结果如何,她能确定的是,这个男人,她月初娥要定了!
“夫人现在可好些了?”
顾今朝手掌在她光洁玉背上轻抚,力道温和如暖风。
“嗯……”
月初娥香腮晕红,柔柔应了一声。
顾今朝不再多言,当即运转《真阳剑诀》,不急不缓地开始祓除她体内肆虐的火毒。
这火毒太过霸道,若不以功法相护,连他自己亦可能被反噬。
他俯望着那张国色天香又艳色逼人的娇靥,温声道:“夫人其实可将眼前之事视作一种修行。”
“什么修行?”
月初娥贝齿轻咬下唇,黛眉微蹙,眸中映着淡淡痛楚。
腴润的玉腿不自觉曲起,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紧贴肌肤,在昏黄烛光下漾开蜜似的光泽。
“心境上的修行。”
顾今朝见她浑身仍有些紧绷,便主动抚上她腿侧,细细揉按。
丝袜冰凉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交织,令他心神微微一荡。
那玉色薄丝自大腿蔓延而下,流过柔润小腿,直至弧线优美的足踝。
那未褪去的水蓝缎面高跟,正温柔地包裹着薄丝玉足,清晰勾勒出足跟圆润精巧的轮廓,透着一股高贵又妩媚的风情。
月初娥终是从火毒带来的灼痛中缓过几分,千娇百媚地睨他一眼:“妾身的心境早已臻至【镜水微澜】,只待炼化涅槃凰炎,便可步入二品求道境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夫人助我磨练心境,而非你自身。”
顾今朝摇头轻笑,掌心在她浑圆如蜜桃的臀侧不轻不重一捏,触手尽是弹腻绵软。
他如今离六品只差临门一脚,所缺并非灵力积累,而是心境上那最后一缕明悟。
月初娥娇躯轻颤,抬起一只足儿,便要踹这倒反天罡的登徒子,却忽地察觉什么,美眸微睁:“你主动解开了【诚于己心】状态?”
顾今朝以臂弯轻轻卡住她腴润的小腿,目光灼灼望进她眼底:“我怕若不克制本心,会忍不住将夫人彻底占有。”
“若真如此,你的妖凰血脉便再难圆满,终生无望一品合道之境。”
月初娥闻言,心底淌过一道暖流,眸中迷蒙水色愈柔,漾开丝丝难言的情愫:“现在其实也一样。”
顾今朝微微一怔:“什么一样?”
“妾身已是顾公子的女人了。”
月初娥抿了抿唇,一双柔荑主动环上他脖颈,微微仰起螓首,娇艳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