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人啊,真不能得意得太早。
要不然容易乐极生悲!
顾今朝心中暗自嘀咕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敬神色,在凤榻约三丈处停下。
萧晴漪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而凌乱,饱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:“上前来……为本宫……捏脚!”
顾今朝:“???”
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难不成是先前在心界里体验过一次“足疗”服务,感觉还不错,所以上瘾了,还想再来一次?
见他愣在原地没动,萧晴漪脸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,一半是羞耻,一半是体内躁动气血所致:“你既然选择了效忠,那本宫让你做什么,便做什么!”
“……是。”
顾今朝压下心头那股古怪的念头,缓步上前,在凤榻边蹲下身来。
轻轻握住了她一只足踝,褪去了那只缀着明珠凤屐,露出被素白罗袜包裹的玲珑玉足,而后开始揉捏起来。
足心传来的温热触感,让萧晴漪浑身轻轻一颤。
那感觉,就好像在沙漠中渴了许久的人,终于得到了一滴清水。
不仅无法解渴,反而瞬间勾起了更加难以忍受的渴望!
她强忍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羞耻感,再次开口:“罗袜……也褪去。”
顾今朝抬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眼帘下的猩红几乎要满溢而出,残存淡金如风中残烛。
只能再次伸手,指尖轻轻勾住了一只足踝处罗袜的袜口边缘,将其褪去,置于凤屐内。
随着遮掩尽去,一只莹润如玉的雪足映入眼帘。
足踝纤细,足背光滑如缎,五根玉趾上那暗红蔻丹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,如雪中红梅,孤艳绝伦。
‘此前不是水墨蔻丹吗?’
‘怎地换成了暗红色?’
‘这是怕被我发现是心界里的心魔,所以才刻意换的?’
顾今朝边想着,边抬手握住了那只玉足。
足心微热,肌肤细腻,还散发着淡淡的温香。
当他的拇指,落在她足心柔软处,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时,萧晴漪娇躯微微一颤。
“嗯~”
一抹绯红自绝美无暇的脸颊洇开,不由轻哼了一声。
“是力道太大了吗?”
顾今朝动作一顿,故作关切问道。
察觉到他那怪异的眸光,萧晴漪羞耻地无地自容,只能强装冷漠:“尚可!”
“如此便好!”
顾今朝眼帘低垂,唇角微扬,拇指开始沿着足底内侧的缓缓向上推按。
说起“足疗”技术,他可算是行家。
毕竟,他之前便经常帮婼姨按揉。
只是没想到,现在竟然成了太后娘娘的御用技师。
萧晴漪的呼吸,在他持续的按揉下,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起来。
原本就粗重混乱的气息,此刻更是失去了所有节奏,变得短促。
那裹着凤裙的曼妙娇躯更是紧绷着,尤其是那只被顾今朝揉捏的玉足,娇嫩的趾儿死死蜷缩着。
萧晴漪寻了个话题,希望压下那一份羞耻:“说说此次百花县的干尸案!”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只是冥神教作乱罢了。”
顾今朝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,刻意这般说道。
说着,还用力刮了刮那柔滑的趾窝!
萧晴漪眸光一颤,差点轻哼出声,好在她及时抿住了红唇。
这个混蛋,肯定是刻意为之。
萧晴漪强行压下将他踹飞的冲动,自唇齿间冷冷挤出一个字:“说!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要不……卑职长话短说?”
顾今朝尝试性问道。
有仇不报非君子!
这女人方才险些真掐死他,如今他讨回点利息,也算合情合理。
萧晴漪被气得周身泛起杀意,藏在广袖下的纤手悄然握紧,一字一顿道:“本宫想知道冥神教此番的具体谋划,日后若再有类似情形,也好防患未然。”
“娘娘圣明,深谋远虑。”
顾今朝见好就收,免得真将人惹急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神色一正,开始娓娓道来:“此事还需从卑职初至百花县,接手那桩干尸案说起……”
从踏入独孤府,察觉独孤夫人举止异常,暗中勾引,再到发现独孤望竟是个绿毛龟,种种细节皆被他说得明明白白,毫无遗漏。
萧晴漪瞥了他一眼,忽然打断:“那独孤夫人既主动送上门,你为何不吃?”
顾今朝微微一怔,反问道:“为何要吃?”
萧晴漪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男人,不都好色吗?”
这话真是一竿子打翻了全天下的男子。
他顾今朝,当然……也是!
但他的顶头上司陈青风不是。
因为其不好女色,好男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