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八颗三阶泪珠和八颗三阶元珠，再加上一颗圣阶泪珠和一颗圣阶元珠。
大约十个族人才能在去世后留下一颗泪珠和一颗元珠。’三阶十级人鱼女妖眼巴巴地看向约翰。
‘现在，你们计时日历是什么时间？’约翰问道。
‘神陨历12156年6月23日。’人鱼女妖马上回道。
‘为什么叫作神陨历？’
‘传说中那天旧神陨落、新神诞生，不过新神还在孕育中，没有出世。’
‘有没有关于新神出世的预言？’
‘有，但没有预言具体时间，只预言新神出世时的天地异象，据说会天花乱坠，太阳沉落，地涌金光，江海倒流。’
‘既然有一万两千多年的积累，你们积累的泪珠和元珠肯定很多。
我也不多要，八十颗三阶泪珠和八十颗三阶元珠，再加上十颗圣阶泪珠和十颗圣阶元珠。’约翰一口气将人鱼女妖的报价翻了十倍。
‘尊敬的人类强者，我们族人平常也需消耗大量的泪珠和元珠，它们是我们进化的重要物资。
圣阶泪珠和圣阶元珠更是我们晋升圣者所必需的。
所以我们没有那么多库存剩下。
十六颗三阶泪珠和十六颗三阶元珠，再加上一颗圣阶泪珠和一颗圣阶元珠。
可以吗？’
‘不可以，我不喜欢讨价还价。
最后的机会，六十颗三阶泪珠和六十颗三阶元珠，初、中、高级各二十颗，再加上六颗圣阶泪珠和六颗圣阶元珠。
你们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，这几天我杀了超过三百个三阶和四个圣阶怪物，从来没有给过它们活命的机会。’约翰脸色一沉，同时加大精神触手的力量。
“咔咔......喀剌剌......”人鱼女妖们浑身骨骼再次激烈作响。
‘伟大的强者，请住手，我们同意这个交易！’三阶十级人鱼女妖拼命发出心灵传音。
‘现在，让你的族人将泪珠和元珠送过来，不要耍什么花招。
事实上，我完全可以将你们几个部落全部灭掉，搬空你们的宝库。’约翰警告道，同时稍微放松精神触手。
‘是！’三阶十级人鱼女妖马上应道，随即张嘴唱歌，声调抑扬顿挫，径直传入江水深处。
片刻后，三阶十级人鱼女妖停下来说道：“伟大的人类强者，请稍等一会，很快就好。”
心灵殿堂的通感能力让约翰完全能明白它的话。
约翰微微点头道：“你们有文字吗？”
“有，在一处山谷的壁画上，部落重要的事情都刻在上面。
但要在每年涨潮的那半个月我们才能进去，今年还有七十多天才到时间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叫阿依娜·玛拉纳塔·玛法拉姆，伟大的人类强者，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？”
“我叫作约翰，阿依娜，应该怎么采摘‘铁骨草’和‘补血果’？”
“只能用手从根部采摘，千万不能用金铁之器。
对了，约翰大人，你的精神力应该也可以。”
“应该怎样使用泪珠和元珠？”
......
两人聊了几分钟后，大江江心升起一个三阶九级人鱼女妖，它手中端着一个玉石托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