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沙波瓦洛夫发出一记时速超过200公里的ACE!
“Game,Shapovalov!1-2!”
他终于保发了!
全场欢呼!沙波瓦洛夫激动地握紧了拳头,朝着看台用力挥舞,仿佛他刚刚赢下的不是一局,而是整个大满贯!
他大受鼓舞,那种“我能行”、“我能翻盘”的错觉再次充斥了他的大脑。
然而,这种由肾上腺素和些许运气支撑的错觉,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分钟。
面对士气似乎陡然飙升,眼神重新燃起火焰的沙波瓦洛夫,江曜白给出了最简洁也最有效的回应——节奏变化。
前一拍,还是底线深区的强力平击对撞,迫使沙波瓦洛夫退后全力应对;下一拍,立刻是一记轻柔如羽毛的网前小球,球过网即坠,逼得刚刚退到底线的沙波瓦洛夫不得不狼狈地全速前冲救球。
刚刚还在底线暴力对轰,转眼间球风一变,连续几拍都是带着强烈上旋的高弧线球,将沙波瓦洛夫压在底线后方;就在沙波瓦洛夫适应了这种慢节奏高球,准备发力时,江曜白突然迎前,一记快速凌厉的平击直线,或者是一拍落地后几乎不向前弹跳的贴地切削,节奏瞬间提速。
正在热血沸腾、准备大干一场的沙波瓦洛夫瞬间像是被兜头泼下了一盆冰水混合物。他那极度依赖手感、本能和一时激素水平支撑的击球节奏,在江曜白这种忽快忽慢、忽重忽轻、充满了精准控制的节奏切换面前,显得如此笨拙,甚至有些可笑。
“15-0。”
“30-0。”
“40-15。”
最后一球,沙波瓦洛夫接发球出界。
“Game,JIANG!3-1!”
江曜白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,就轻松掐灭了对手反扑的火苗。
……
“不!还没结束!”
沙波瓦洛夫咬紧牙关,试图再次爆发。
第五局,他凭借着两记不讲理的发球直得,拿到了“30-0”的领先。
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在随后的多拍相持中,江曜白再次展现了那令人绝望的稳定性。
第十拍,沙波瓦洛夫变线出界。
“30-15。”
第十五拍,沙波瓦洛夫放小球挂网。
“30-30。”
心态一旦出现裂痕,崩溃就是瞬间的事。
在关键的破发点上,沙波瓦洛夫孤注一掷地选择了发球上网。
结果被江曜白一记冷酷无情的正手直线穿越,直接洞穿。
“Game,JIANG!江曜白破发,4-1!”
……
此时的比赛,已经失去了悬念。
沙波瓦洛夫站在接发区,那种标志性的跳跃动作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喘息。他那颗天才的大脑终于意识到,对面那个拿着黑拍子的家伙,根本不是靠爆发能打败的。
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。你挣扎得越猛,陷得就越快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江曜白机械而高效地收割着分数。
每一次回球都落在沙波瓦洛夫最难受的位置,逼迫他跑动,消耗他仅存的体能。
“40-0!”
最后一球,沙波瓦洛夫接发球下网。
“Game,JIANG!5-1!”
……
第七局,沙波瓦洛夫的发球局。
这也是全场比赛的最后一局。
比分来到了40-30。江曜白拿到赛点,也是破发点。
沙波瓦洛夫站在底线,手里捏着那颗黄色的小球。他知道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
即使输,也要输得漂亮点。
“砰!”
他发出了一记质量极高的一发。
江曜白稳健地接回。
两人开始了最后的底线拉锯。沙波瓦洛夫拼尽全力,每一拍都发出了巨大的击球声,他试图用这声音来掩盖内心的无力。
他调动江曜白,江曜白防守。他再调动,江曜白再防守。
终于,沙波瓦洛夫看到了一个机会——江曜白的回球稍浅,落在了中场。
“这就结束了!”
沙波瓦洛夫怒吼一声,冲上前去,标志性的左手单反,准备打出一记他最擅长的反斜线制胜分来挽救这个赛点。
他引拍,发力,挥击!
动作舒展,力量完美。
然而,也许是太想发力,也许是那一瞬间的神经又“刀”了一下。
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飞出,却并没有越过球网。
“砰。”
它狠狠地撞在了网带的中部,甚至没有挣扎一下,便直直地弹回了沙波瓦洛夫的场地。
挂网。
非受迫性失误。
全场死寂了一秒。
“Game,Set,and Match!JIANG!”
“6-0,6-1!”
裁判的声音宣告了这场“屠杀”的终结。
沙波瓦洛夫保持着那个挥拍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他看着那颗滚到脚边的网球,苦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扔掉了球拍,走向网前。
他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,毫无脾气。
江曜白平静地走到网前,伸出了手。
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。
“6-0,6-1……又是一场惨案!”
“事实证明,江曜白确实很克制这种状态起伏大的选手!他太稳定了!”
“沙波瓦洛夫把自己打崩了,这就是‘神经刀’遇到‘精密机器’的下场。”
“这就是新拍子的威力吗?感觉江神今天的回球深度比以前更恐怖了!”
“决赛!真的进决赛了!而且是踩着一号种子的尸体进去的!”
“这下谁还敢说他是靠运气的?这统治力,简直是独一档!”
“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决赛了!江曜白VS迪米特洛夫的对决!”
江曜白站在场中,看着周围鼓掌的观众和激动的苏月灵等人,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下班打卡,收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