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随着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金属铐环应声弹开。
“你会开锁?”凯瑟琳傻眼了,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,难道就没他掌握不了的技能?
“出来混,多学门手艺总归没坏处,技多不压身。”马杰克很轻松地笑了笑,活动着重获自由的手腕。
而这对于凯瑟琳来说,却又是一种羞辱,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傻子,被这家伙给耍得团团转。
她一刻也不想再承受这种压力,别过脸去驱赶着他:“你走吧,反正你捉弄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马杰克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“跟你没关系!我就算渴死,累死,在这鬼地方臭掉...哎,你干嘛,你别碰我!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马杰克突然拽住她的胳膊,往自己肩膀上一搭,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肢,直接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。
凯瑟琳被带得重心不稳,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他怀里,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滚蛋,我要杀了你!”
凯瑟琳的反应很激烈,长这么大,她几乎没跟陌生男性发生过亲密接触,这要得益于她那个信仰福音派的老爹,从小就给她灌输“守贞”思想,甚至长期向所在教区的教会提供资金支持,在青少年群体中推广“贞洁运动”。
在美国,这种父母可太常见了,可一般的结局都是,家长越努力,孩子越逆反,结果往往适得其反,你以为你的女儿是贞洁玉女,背地里却是无数人的黄月光。
凯瑟琳虽然受了一定影响,但更多的还是自身因素所导致,性格孤傲不善社交,再加上真命天子确实难遇,毕业后又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,就把自己给耽误了。
因此她误以为马杰克想要趁机占她便宜,下意识地便摸向腰上的枪套,打算宁死不受辱,结果被某人捷足先登,配枪被一把夺走。
“别动。”马杰克可不会惯着她,把枪往后腰上一插,伸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,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:“我要是想对你做点什么,你觉得你有机会反抗吗?想活命就乖乖听话,我带你走出沙漠,别跟我耍大小姐脾气,这里没人会惯着你!”
“另外,你这把破枪我先没收了,等到安全的地方再还给你。”
凯瑟琳被他强行控制着,被迫直视他那双漆黑的眼睛,没有恶意,也没有怜悯,只有坚若磐石的信念。
她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误会他了,就像他说的那样,真想干点什么,还用等到现在?
“能走吗?”见这妞脸上的怒意收敛了不少,马杰克决定继续赶路,太阳下山前必须赶到,避免夜长梦多。
凯瑟琳犹豫了一下,咬牙道:“能走。”
“好,走给我看看。”马杰克作势将她松开,喜欢嘴硬,那你就受着。
果然,凯瑟琳刚走出去没几步,双腿便不受控地发抖,要不是马杰克拽了她一把,又得平地摔。
他没再跟这妞废话,让她先坐在地上,然后用手托住她的小腿肚子,蛮横地把鞋子扯下来。
只见薄薄的一层运动袜下边,除了汗渍还有干涸的血污,将她的脚底和袜子紧紧粘连在一起。
“你管这叫能走?我真他妈服了你了!”
马杰克被迫爆了句粗口,像训小孩似的看着她:“血泡都磨烂了,你都不知道吭一声,你能不能当好警察我不知道,可要是有人举办犟种比赛,你肯定能拿奖。”
凯瑟琳没说话,心里却委屈得要死,到底是我没说,还是你假装听不见,合着好赖话全让你一个人给说了!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凯瑟琳尴尬地把脚缩回去,小心翼翼地问道,态度比之前改善了不少。
“不知道。”马杰克先是摇了摇头,然后回应道:“我预测再往前走十几公里,就能找到资源补给。”
“预测?”凯瑟琳愣了一下,表示无法理解:“难道你那天在南洛圣都的小巷里,也靠预测子弹的飞行轨迹杀人吗?”
“我没杀人。”马杰克习惯性地反驳了一句:“算了,现在不是吵嘴的时候,得赶紧想个法子出来,拖到天黑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能有什么法子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有好心人从这儿路过。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这都大半天了,你看见了几辆车?”
马杰克说的是实话,唯一遇到的车子,也就是早上那辆大货车,结果司机连理都没理,再就是被隔离带隔开的对向车道上,倒是有两辆车从那经过,可惜根本来不及拦截,这种公路又不限速,车主恨不能开起飞了。
意识到自己变成了累赘,凯瑟琳主动说道:“这样吧,你帮我找个有阴凉的地方,然后独自去找救援,能找到就回来接我,找不到就算了。”
“什么叫算了,你的命在你眼里,就这么不值钱?”
听到她的馊主意,马杰克当场予以否决,要是把她一个人丢在这,行动效率确实会快很多,可风险也是直线上升,万一遇到点意外,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,年轻女警花曝尸荒野,她那个当局长的叔叔不查个水落石出绝对没完,到时候只会更麻烦。
思来想去,马杰克只剩下一个办法,他默默地转过身去,把肌肉坚实的后背露给她:“上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凯瑟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了,随之解释道:“你也走了这么久,还能有多少体力,你背着我,咱俩都走不出去。”
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弱鸡?”这话马杰克就不爱听,他可是一路吸体力吸过来的,现在撑死被蹭掉点血皮,更别提还有复活甲兜底。
要是背冬妮娅那头母熊可能够呛,背她这种体重不过百的小卡拉米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“真的不用,你给我5分钟休息时间,我肯定不拖累你。”
见他质疑要背着自己走,凯瑟琳一如既往地嘴硬,一是不想跟异性有身体接触,二是就像她刚才说的,害怕把马杰克也拖垮,那可就彻底没救了。
“你干嘛,你别碰我,放我下来,放开我!”
几乎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,凯瑟琳整个人原地起飞,被马杰克像扛面口袋一样扛上肩膀,看着来时的方向大声尖叫,小腿使劲儿扑腾。
“省点力气行吗,你以为我愿意这样?”马杰克死死抱着她的腿,脸上满是不悦:“我这不是在救你,而是在救我自己,你要是嫌我还不够累,那你就折腾,折腾到把我累趴下为止,然后咱们两个人,一起去见上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