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万...18万...19万...
跟着钱数快速增长的,还有每个人越来越快的心跳频率。
在这个用金钱堆砌成的国度,什么都可以缺,就是不能缺钱,因为没有钱,不仅仅是活得贫困潦倒那么简单,连最基础的生命都会受影响。
“已经突破到20万美金了,还是没人心动吗?”撒钱哥站在玩家们身后,故意组织语言做诱导:“我提醒各位,这个游戏只玩一次,你们也只有一次机会按下那个按钮,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丰厚的奖金,远离之后的不确定性,我敢跟你打包票,后续被淘汰的玩家,一定拿不走这么多钱,所以想清楚了就行动,小心让别人抢在你前头下手。”
他这番煽动性极强的发言,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焦灼,似乎连空气都开始凝固。
尽管最终大奖高达288万,可还是那句话,即使幸存下来,依然只有六分之一的成功率。
相比之下,这种无风险奖励与战略性撤退,就显得很有吸引力。
一边是落袋为安,一边是继续博弈,可以说是把人性考验到了极致。
“25万了,你们是商量好打算让我破产吗?差不多就行了啊伙计们,这可是仅次于冠军的奖励了,难道非要等涨到100万...”
见还是没人肯叫停,撒钱哥像个怨妇一样唠叨个没完,不过他话还没讲完,所有人的耳朵里突然传入一道电子音效,大屏幕上的数字也戛然而止,最终定格在$257893上。
“good!457号玩家拍下了按钮,他终结了这轮游戏,作为惩罚,他将止步于此,作为奖励,他会一次性拿走二十五万七千八百九十三块钱!”
随着撒钱哥公布出结果,镜头给到正原地发愣的吉米,他这会儿手心里全是汗,整个人看起来魂都吓没了。
“你还好吗伙计?”等到撒钱哥在他眼前挥了两下手,这小子才如梦初醒地回答道:“还...还好。”
“哈哈,你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,似乎不敢相信是你按下的按钮,但我要告诉你,结果已定,你必须带上这笔钱离开这里,我能顺便问一下,你打算怎么支配这笔钱吗?”
“当然。”吉米微笑着回应道:“这笔钱一部分用来支付我老妈的医疗费用,她得了一种需要长期花钱才能治好的病,另一部分我想存起来,作为我的生活储备金,因为我曾经在街头流浪过,我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。”
听到吉米的回答,撒钱哥点头道:“嗯,很朴实的想法,祝愿你老妈早日康复,也祝你的生活越来越好。”
“哦对了,我能多讲两句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你想讲多久都没关系,反正我们的游戏也已经接近尾声。”
征得同意后,这小子果然一转身,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某人。
“oh千万别开口老弟,算我求你了。”马杰克一脸嫌弃地看着他,认为他完全是在多此一举,他用盲肠都能想得到,肯定又是那种酸不拉几的感谢致辞。
“求我也没用。”他先是调侃了一句,才正式讲道:“其实我能来参加这档节目,完全是杰克的功劳,我很感谢他给我提供这次机会,为我原本乏善可陈的人生,又增加了不少转机,因此我选择离开,也是为了避免跟他竞争,那样会使我的良心难安,这个结果对于我来说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说完这番话,吉米径直走到马杰克跟前,也不管他是否愿意,强制性地拥抱了一下。”
“真羡慕你们的感情。”撒钱哥换上一张意味深长的笑脸:“掌声欢送457号玩家,在我看来他没有被淘汰,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赢得了胜利。”
等吉米走上离场通道,场上仅剩下6名玩家,大伙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,辗转来到下一个摄影棚。
相比之前的复杂布景,这里看起来要简单很多,只有3间用便捷材料搭建起来的活动板房,每一个房间从外边看,也就是普通卧室大小。
撒钱哥在机位前站定,几乎没有任何客套:“欢迎大家来到新一轮的野兽游戏,下边公布规则,场上还剩下6名玩家,我会把你们分成3组进行对抗,每一组只有1个人能晋级到最终关卡。”
“先别高兴得太早,注意听,你的对手不是随机匹配,也不是由你来挑选,你只能跟你最要好的朋友当对手,我们在整场游戏里,一直在检测你跟谁聊的最多,比如456号和133号,别愣着两位,请进入1号房间待命。”
456号是马杰克的玩家编号,133号则是瓦伦蒂娜的玩家编号,这种让好友间“自相残杀”的剧情,确实领悟到了《鱿鱼游戏》的精髓。
等3组玩家都进入到房间里,撒钱哥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现在,请你们面对面坐下,可以看见桌子上有两样道具,一副金属手铐和一部红色电话机,从这一刻开始,你们可以随时拨打电话,向工作人员索要任意物品,比如扑克牌或国际象棋,玩任意你们能达成共识的游戏,直到有一方拿起手铐,把自己拷起来,另一人就会晋级,玩什么,怎么玩,制定什么样的规则,全都由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“游戏开始,祝各位好运。”
等撒钱哥讲解完规则,马杰克贱兮兮地笑道:“比掰手腕怎么样?”
“那对你多不公平。”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,瓦伦蒂娜也打趣道:“还是比谁的头发更长吧。”
“哈哈,那干脆直接给你颁奖得了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却又慢慢收敛起笑容,尽管这只是一个游戏,可288万的巨额奖金,谁又能不心动呢。
房间不大,灯光惨白,照得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失真。
瓦伦蒂娜的笑容还残留在嘴角,眼神却已经飘向桌上那副金属手铐。
马杰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光,像一条盘踞着的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