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。
还没来得及开门。
李砚的手机响了。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弗朗索瓦-亨利·皮诺打来的。
“晚上好，亨利先生。”
电话那头的皮诺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，有无奈，有头疼，但更多的是欣赏。
“布鲁斯，我刚看完法国电视二台的晚间报道，你可真是给我搞了个大新闻。”
李砚笑了笑。
“抱歉，给集团惹麻烦了。”李砚笑着说，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。
“麻烦？”小皮诺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知道吗？刚才集团的CFO给我打电话，说YSL法国官网的流量，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暴涨了370%，线上商城的销售额已经超过了平时一整天的总额。
华夏区的负责人也给我打电话，说中国的社交媒体已经爆了，你的名字现在是围脖热搜第一，华夏区的门店，已经排满了队。
你管这个叫麻烦？
布鲁斯，我巴不得你多给我搞点这样的麻烦。
不过法务部已经收到了对方律师的函件，他们起诉你人身伤害，要求赔偿500万欧元，还要你公开道歉。”
“让法务部处理就好。”李砚的语气很平静，完全没把这个放在心上。
“监控录像、现场的证人，都能证明是他们先动手打人、寻衅滋事，歧视......法国的法律，不会支持他们的诉求。”
小皮诺笑着点头，
“我知道，法务部已经准备好了，不会让你有任何麻烦的。
你不用管这些事，专心准备你的高定大秀就好......”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，好了，不打扰你了，你早点休息，有什么事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，再见，亨利先生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整个巴黎，整个欧洲，甚至整个全球的时尚圈，都被这件事炸翻了。
法国最大的报纸《世界报》，头版头条的标题是：《YSL设计师西雅图布鲁斯•李附身，反对种姓歧视，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演现实版英雄主义》。
文章详细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，配上了现场客人拍摄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李砚拿着皮带，挡在艾琳身前，眼神冰冷，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。
文章的最后，写了这样一句话：“伊夫·圣罗兰用服装解放了女性的身体，而布鲁斯李，用自己的言行，守护了女性的尊严。
他不仅继承了YSL的设计，更继承了YSL的精神。”
法国时尚圈的圣经《费加罗夫人》，用了整整两个版面报道这件事，还有对现场客人的采访。
拉罗什富科夫人的采访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，她说：“我认识伊夫很多年，他一辈子都在为女性的权利而战。
布鲁斯是唯一一个，让我在他身上，看到了伊夫当年的影子的设计师，甚至超越......”
美国的《WWD》（女装日报），在头版用了巨大的标题：《布鲁斯的一拳，打醒了整个时尚圈的冷漠》。
“在这个所有人都对着富豪和权贵点头哈腰的时尚圈，布鲁斯的出现，像一道惊雷。
他告诉所有人，时尚的本质，从来不是讨好权贵，而是尊重每一个人，是自由，是平等，是反抗不公。”
美国版《Vogue》的主编安娜·温图尔，在接受《纽约时报》采访时说：“布鲁斯是这个时代最有才华的设计师之一，但他也是最有勇气的设计师。
他做了很多人想做，但是不敢做的事。
我为他感到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