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角色，是在这个基础上，注入当代的、东方的视角。
这不存在平衡问题，因为多元本就是YSL的DNA。”
下一个问题来自《明报》的时尚主编。
“黎明先生成为首位华人YSL全球代言人，这在奢侈品牌历史上是里程碑事件。
但我们注意到，网络上也有声音认为，这是品牌为了开拓华夏市场而做出的妥协或算计。
布鲁斯你对此如何回应？”
李砚笑了笑。
“如果这是一种算计，那我希望所有品牌都来这样算计华夏艺术家。”他的回答引发了一阵笑声。
“严肃地说，选择黎明先生是基于纯粹的专业考量。
在过去半年作为亚太区代言人的合作中，他的形象气质、专业态度、以及对品牌精神的理解，都远超我们的预期。
全球代言人的任命，是水到渠成的结果。”
“至于开拓市场，当然，商业考虑是存在的。
但是为什么好莱坞明星代言奢侈品牌就是艺术与商业的完美结合，而华人明星获得同等位置就成了妥协？
这种思维本身，才是我们需要打破的偏见。”
掌声响起。
霓虹NHK的记者获得了第三个提问机会。
“布鲁斯桑，您在霓虹的媒体访问中被称为艺术之神子和黄种人之光。
这些称号在霓虹的社交网络上引发了广泛讨论，有人认为这是过誉，有人则认为实至名归。
您个人如何看待这些称号？”
李砚沉吟片刻。
“首先，我非常感激日本媒体和公众的厚爱。但神子、之光这样的词汇，让我感到惶恐。
我只是一名设计师，我的工作是用布料、剪裁和创意来表达我对世界的理解。
如果我的作品能够触动人心，那是我最大的荣幸。
至于称号——或许十年、二十年后，当我们回顾今天，会有更客观的评价。
我个人更喜欢的称呼，是安特卫普读书时同学们给我起的外号，安特卫普李小龙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现场气氛明显松弛下来。
接下来的问题转向了更轻松的方向。
《东方日报》的记者问：“布鲁斯，我们注意到您的女友克拉拉·阿隆索女士全程陪同了这次亚洲行。
很多粉丝好奇，你们是否有结婚的计划？
另外，克拉拉作为超模，未来是否会更深度地参与YSL的工作？”
克拉拉在嘉宾席眨了眨眼，露出俏皮的表情。
“第一个问题——”李砚看向克拉拉，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如果我们有结婚的计划，大家一定不会从媒体这里先知道，我保证，但是，我们确实有结婚的计划，也许是，一年后，两年后，三年后......
但肯定不是今年。”
现场又是一阵笑声。
“第二个问题，克拉拉确实是YSL非常重要的灵感缪斯。
但我们的工作关系非常专业，她会参加试装、提供反馈，但不会因为我们的私人关系而获得特殊的工作机会。
事实上，在过去一年中，她为YSL走秀和拍摄的次数，比她为其他品牌工作的次数要少，她经常为Chanel和Dior走秀和拍广告大片。”
李砚停顿了一下，补充道：“不过，如果有一天我为她设计婚纱，那一定会是独一无二的作品。”
这个浪漫的暗示让现场的女性记者们发出了轻声赞叹。
克拉拉的脸微微泛红，低头抚摸怀里的舒佩特。
李砚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抱歉，时间到了，感谢各位今天的到来，亚洲行至此正式结束，我和克拉拉将于今天下午返回巴黎。
期待未来在巴黎、在米兰、在纽约，或者再次在亚洲与各位相见。”
李砚微微鞠躬，在掌声和快门声中走下采访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