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是自助形式。
米其林三星厨师团队现场制作料理，食材空运自全球各地。
但李砚注意到，真正在吃东西的人不多。
大部分人都是端着酒杯，在交谈中偶尔尝一口。
他和黎明刘亦妃取了些简单的食物，走到落地窗边的休息区。
这里相对安静，可以俯瞰整个CBD的夜景。
三人刚坐下不久，一个身影走了过来。
“可以坐这里吗？”
李砚抬头，看到的是巩俐。
“当然，巩俐老师请坐。”
“刚才看你应对那些年轻人，很有一套。”巩俐说话直接，没有寒暄。
李砚笑了笑：“在这个圈子里，总要学会一些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巩俐看着他。“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，但你看他们的眼神......很清醒。”
李砚心中微动。
“可能因为我在欧洲待久了，习惯保持距离。”
“华谊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她换了个话题。
“王家兄弟今晚也在，刚才他们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友善。”
“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。”李砚淡淡道。
“但如果他们还想玩那些小动作，我不介意再次捏死他们。”
巩俐挑了挑眉：“有底气，不过小心点，王家兄弟在京城根基很深，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。”
“谢谢提醒，我会注意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电影与时尚的话题。
巩俐提到她正在准备张艺谋的新片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......
李砚看过这部电视剧，白花花一片，当时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巩俐女士，李设计师，聊什么呢这么开心？”
王中磊端着酒杯走了过来，脸上挂着商业化的笑容。
巩俐看了李砚一眼，后者表情不变。
“随便聊聊电影。”巩俐淡淡道。
“那我可得插一句了。”王众军在李砚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“李设计师，上次的事情，我代表华艺再向你道个歉。底下人不懂事，给你和家人添麻烦了。”
他说得很诚恳，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，几乎要以为他是真心实意。
李砚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王众军继续道：“其实我们一直很欣赏李设计师的才华。
华谊今年有几个大项目，都是国际合拍片，服装设计这块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。不知道李设计师有没有兴趣......”
“没兴趣。”李砚直接打断了他。
王众军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王总，有些话不妨直说。”李砚转过身，正对着他。
“你们华谊的手段，我很清楚。
水军攻击，网络暴力，人肉搜索——这些都是你们惯用的伎俩，上次的事情，你们道歉不是出于真心，而是迫于压力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：“我这个人很简单，你敬我一尺，我敬你一丈。
但你要是想玩阴的，我会让你知道，时尚圈封杀一群演员，比电影圈封杀一个设计师容易得多。”
王众军的脸色变了。
“李设计师这话说得太重了吧？我们没想对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