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对在凌晨一点左右散去。
克拉拉回到酒店房间时，脚踝因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而微微发酸，但精神却异常清醒。
远处时代广场的霓虹依稀可见。
她踢掉鞋子，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，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——晚上十一点李砚发来的短信......
克拉拉微笑着拨通电话。
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嘿，宝贝，我以为你已经睡了。”
“party刚刚结束，海蒂女士的派对比想象中热闹。”克拉拉躺进沙发，将靠枕垫在颈后。
“我吵醒你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在书房。”背景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“我得确定春季系列的最后十五套造型，现在看着这些设计图，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去睡一会儿再继续。”
克拉拉皱眉道：“布鲁斯，你不能这样...”
“别担心，我喝了三杯浓缩咖啡，现在清醒得像只猫头鹰。”李砚轻笑道。
“说说你的派对，遇到什么有趣的人了吗？”
克拉拉开始讲述今晚的种种。
当她提到Seal坚持要为她唱几句“写给布鲁斯的歌”时，李砚在电话那头笑出声。
“老天，他真的这么做了？”
“他说你是他的时尚救世主。”克拉拉笑着道，转述了Seal对李砚的崇拜。
“维多利亚·贝克汉姆也来了，你知道她说什么吗？她说布鲁斯很幸运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那可爱的克拉拉怎么回答的？”李砚轻声问。
“我说，贝克汉姆先生的三冠王不是幸运得来的，你的成就也不是。”克拉拉的声音柔和却坚定。
“我可能有点太激动了，但她不该用那个词。”
“我的西班牙斗牛士。”李砚的声音里充满笑容。
“不过说真的，某种程度上她是对的。
我有幸运的成分——幸运地遇到了你，幸运地在正确的时间，出现在米兰。
但你说得对，幸运只是门票，能走多远取决于自己。”
克拉拉蜷缩在沙发里，将手机贴近耳边，仿佛这样能离他更近一些。
“今天试穿翅膀了，白色的鸵鸟羽毛，中心有水晶装饰。
朱迪丝——她是翅膀设计师——说我平衡感很好，但需要适应干扰因素。
走秀时会有强风效果，还有其他模特擦肩而过。”
“听起来像在练习某种优雅的武术，又像是挑战”李砚评论道。
“我喜欢这种挑战，普通的衣服走在T台上只是展示，维密的衣服需要被演绎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你是我的幸运女孩，当其他模特只关心衣服是否显瘦时，你在思考如何通过步伐和姿态传达设计背后的理念，很棒。”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今天吃了什么？”她突然问。
李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声：“典型的克拉拉式关心转移话题，让我想想...早餐是咖啡和火腿，午餐是里脊肉——我发誓里面有蔬菜——晚餐是...哦，我忘了吃晚餐。”
“布鲁斯！！”
“我马上就去吃，冰箱里有昨晚剩的意大利面。”李砚连忙说道。
“你呢？维密的营养餐还适应吗？”
“烟熏三文鱼......训练期间禁止酒精、精制糖和过量碳水化合物。”克拉拉汇报。
“帕丽斯说我们的目标不是减重，而是塑造线条和增强耐力。
今天做了两个小时的普拉提和平衡训练，我的腹肌明天肯定会抗议。”
“需要我给你寄些缓解肌肉酸痛的药膏吗？我知道一种比利时品牌的效果很好...”
“我带了你准备的药膏，还有肌效贴和安神香薰。”克拉拉柔声说道。
“你把我照顾得太好了，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。”
李砚手指夹住铅笔左右打转笑着摇头。
“20岁的克拉拉，本来就像个孩子啊，难道不是吗？”
“不不不，布鲁斯明明就比我大两岁！布鲁斯也是孩子！”
克拉拉说完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凌晨两点半了。“你应该休息了，我亲爱的布鲁斯，还要工作呢。”
“好的，美丽的克拉拉女士，爱你，晚安。”
“我也爱你，晚安布鲁斯。”
......
挂断电话的李砚继续喝了口咖啡。
维多利亚•贝克汉姆...著名英国足球名宿大卫贝克汉姆的老婆。
也是一心想要踏入时尚圈的女人。
只是在设计师这个行业中她属于半路出家，起步地略晚。
她现在还没有建立自己的个人品牌...嗯，好像是明年？在英国伦敦建立。
今年维多利亚的秘密大牌云集啊，连嘉宾都这么有名气。
只可惜今年李砚的工作实在是太忙，没有时间去看。
要不然高低得去见见世面。
前世他都惦记着维密了，只可惜一直木有找到合适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