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·洛帕称他为安特卫普时装系最有天赋的学生——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等于盖了金章。”
米兰达·可儿也凑了过来,她刚结束与经纪人的通话。
“布鲁斯•李闹的动静太大了,那可是老佛爷卡尔先生,真羡慕克拉拉能和布鲁斯在一起。”
“这个......运气好。”
“是好到爆炸!可以分享吗?”
“??????????”
......
下午,模特们第一次试穿翅膀。
维密的工作室设在洛杉矶市中心一个改造过的仓库里,空间开阔,墙上挂满了往届秀场的照片,架子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翅膀——从轻柔的羽毛到镶嵌水晶的金属结构。
克拉拉被分配到的是一对中型翅膀,由白色鸵鸟羽毛制成,中心点缀着施华洛世奇水晶,重约8磅。
对她来说不算最重,但平衡仍是挑战。
“肩膀放松,核心收紧,想象有一条线从你的头顶延伸到天花板。”翅膀设计师朱迪丝指导着。
“走几步试试。”
克拉拉踏上临时搭建的T台。
第一步有些摇晃,第二步稳定了些,第三步开始找到节奏。
羽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,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。
“不错!”朱迪丝鼓掌。
“但是要记住,秀场上会有强风效果、干冰,还有其他模特在你周围走动,克拉拉你需要适应各种干扰。”
“OK。”
试穿结束后,模特们三三两两地休息。
海蒂·克鲁姆走过来,她今年不仅走秀,还承担了部分主持工作。
“感觉如何,可爱的克拉拉?”海蒂递给她一瓶水。
“比想象中难。但很迷人,这些翅膀真的是艺术品。”
海蒂点头:“我走维密已经十年了,每年的翅膀都不一样,都非常精彩,明年还会来吗?”
克拉拉阿隆索连忙摇头。
“体验过一次就够了,我想多和布鲁斯在一起。”
海蒂微笑。
“布鲁斯吗,时尚界需要这样的设计师——懂得美丽背后的数学。
对了,我的老公Seal明晚会来酒店,有派对,如果你想的话,可以来看看,他是布鲁斯李的超级粉丝。”
这个消息让克拉拉很惊讶。
她知道李砚的客户中有音乐人,但没想到包括Seal这样的格莱美获奖艺术家。
...
其实这个黑人刁毛刀疤哥是李砚在纽约颁奖时认识的。
当时遇到,他都不知道这个刁毛是谁,刀疤哥就很惊奇,在阿美莉卡这个地方,居然还有人不认识自己,他说什么也要让这个年轻人好好认识认识自己!
不然他那性感又别致的刀疤不白弄了吗?
嗯...直到他看到李砚和卡尔•拉格斐交谈,老佛爷特别亲切地邀请李砚去香奈儿工作,之后还无视了他扬长而去。
那时候刀疤哥发现,遇到靓仔了,看着自己的黑色皮衣土狗穿搭,说什么也要求李砚给他设计一套飞xin的穿搭......
银色项链加墨镜,墨绿色风衣加阔腿裤,哟哟,一个帅字了得。
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认识......
克拉拉来纽约后,发现身边都是好人...和去年第一次到米兰完全不一样。
那时候和她一起面试的模特,仿佛就像她的敌人......
深夜十一点,酒店的小型休息室里,几个模特结束了第二天的训练,聚在一起放松。
房间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香气和轻柔的爵士乐。
卡罗莱娜·科库娃,被称为“KK”的捷克超模,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甘菊茶。
“克拉拉,给我们讲讲安特卫普吧,我挺好奇那里的教学方式。”
克拉拉想了想:“我不是那里的学生,但布鲁斯李描述过——那是一个将时尚视为严肃艺术形式的地方。
他们不追逐潮流,而是解构服装的本质。
李砚的第一年作业是拆解一件十九世纪的大衣,研究每一处缝线、每一个结构细节,然后用自己的理解重新构建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时尚界的科学家。”杜晨·科洛斯评论道。
“某种程度上是的,为了和布鲁斯有话题,我过去一年除了走秀还看了很多资料......”克拉拉点头道。
“安特卫普六君子的影响仍然深刻,布鲁斯李的老师们教他质疑一切关于时尚的既定规则。”
阿德里亚娜·利马若有所思:“所以当他来到巴黎,进入YSL这样的传统法国时装屋时,和卡尔•拉格斐的碰撞才这样激烈。”
“确实,我都怕他被压垮。”克拉拉回忆起李砚这几个月的事情。
杰西卡·史丹,一直安静听着的年轻模特,轻声问道:“克拉拉,你觉得作为一名模特,了解这些设计背后的哲学重要吗?”
所有目光转向克拉拉。她思考片刻道:“我认为非常重要,布鲁斯对我说过,服装不仅仅是遮盖身体的布料,它们是故事、是理念、是设计师与世界对话的方式。
当我们穿着这些衣服走上T台时,我们不仅是展示者,也是叙述者。
了解背后的故事,能让我们的演绎更有深度。”
“布鲁斯•李,他真的厉害。”
“又是羡慕克拉拉的一天......”
“哎呀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