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体越听越不得劲，他们不是来听卡尔•拉格斐吹捧李砚的啊，虽然这样也会有流量，但是...
那有打pk带来的流量大啊！
时尚圈的超新星和时尚圈的老魔头！
这两个人才之前闹地可谓是“天翻地覆，地府翻天”。
顺带把媒体当猴子耍了一会儿。
有人分析老佛爷可能是看到琳达•洛帕出面之后——怂了。
其实老佛爷本来就打算收手，只是安特卫普那帮子人怼上来的速度有点快，差点失控，好歹李砚上道，懂他的意思，不然事情还真棘手。
媒体对李砚和卡尔拉格斐唱双簧耍他们其实是非常想报复回来的。
结果这卡尔•拉格斐明显不接招，一个劲捧就完事。
老魔头不愧是老魔头，玩流量玩的炉火纯青。
...
媒体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，京城王府酒店的套房内，卡尔·拉格斐坐在落地窗前，面前摊开着十几份来自全球各地的报纸。
他戴着细框阅读镜，手中拿着一支红色铅笔，不时在某些段落下划线。
伯纳德•阿尔诺走进来，瞥了一眼那些头条：“你昨天给了那个年轻人一份大礼。
华夏的时尚媒体都在说他是老佛爷钦点的接班人——这种标题会让他一夜之间身价倍增。”
卡尔•拉格斐头也不抬：“如果他能承受这种压力，说明我没错，如果他不能，说明我看走眼了，无论如何，都是有趣的实验。”
阿尔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，优雅地翘起腿：“但从商业角度，你这样公开赞美YSL的设计师，对我们旗下的品牌没什么好处。
LV和纪梵希的设计团队今天早上已经给我发了邮件，委婉地表达了对资源分配公平性的关注。”
“让他们关注吧。”老佛爷卡尔•拉格斐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竞争使人进步，况且，你真的认为我只是在夸奖一个年轻人？”
阿尔诺挑眉：“难道不是？”
“你看那座长城。”老佛爷走到落地窗前指向远方。
“它已经存在了六个多世纪，但在不同时代，人们对它的理解完全不同——军事要塞、历史遗迹、旅游景点、民族象征...现在，它是芬迪的T台。
同一样东西，因为不同的视角和语境，被不断赋予新的意义。
布鲁斯李就是这样一个存在。
在YSL，他可以是一个东方设计师，在芬迪，他可以是一个年轻天才，在香奈儿，他可能又成了革新者。
我给他的评价不是定论，而是一面镜子——时尚界会通过我的评价重新审视他，而他会通过这面镜子重新审视自己。
这个过程产生的能量，比任何具体的设计都更有趣...
最后，我们是在华夏，夸奖一位华夏国籍的真正有才华的设计师，会得到很多人的好感。”
伯纳德•阿尔诺嘴角一翘，他亲自来这里的原因就是，这个东方大国的市场对LVMH实在是太过于重要。
“你做的很对，卡尔。”
“其实我说的都是事实，我欣赏布鲁斯的才华。”
“他有没有可能属于LVMH？”
卡尔•拉格斐没有任何犹豫摇头。
“皮诺父子...都不傻，布鲁斯也不是用钱能挖得动的，他以后肯定会创立自己的个人品牌，你那时候可以投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