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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出机场大楼，李砚就意识到不对劲。
大约二十名记者和摄影师聚集在出口处，看到他的瞬间，闪光灯如暴雨般亮起。
“布鲁斯•李！看这边！”
“和克拉拉•阿隆索是在约会吗？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YSL知道你们的恋情吗？”
“会结婚吗？”
问题如连珠炮般砸来。
李砚停下脚步，戴上墨镜。
“中午好，各位，没想到在机场能开小型新闻发布会。”
记者们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人笑出声。
气氛稍微缓和。
“请一个一个问，不然我听不清。”李砚笑着说道。
“不过我先声明，我今天只是从米兰出差回来...”
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记者率先开口：“我是《巴黎竞赛画报》的，布鲁斯•李，你和克拉拉·阿隆索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李砚微微歪头，做出思考状：“在法律上，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。
在职业上，我是设计师，她是模特。
在税务上，我们在不同国家申报收入。
你问的是哪个维度？”
人群又传来笑声。
“你知道我问的是感情维度。”女记者不依不饶。
“啊，感情维度。”李砚点头。
“那是一个复杂的量子态——既是朋友，又是创意伙伴，偶尔一起逛画廊，在阳光下散步。
用物理学的话说，是一种叠加状态，直到被观察时才会坍缩为某种确定关系。”
这个回答让记者们既困惑又兴奋。
有人快速记录，有人交换眼神。
《费加罗报》的男记者问：“所以你们在恋爱吗？”
李砚看向他，眼神中带点狡黠：“如果你问的是传统意义上的恋爱——鲜花、烛光晚餐、每天通电话两小时——那可能没有。
但如果你问的是，两个人是否在彼此的生命中占据重要位置，是否在创意和情感上深度联结，那么是的。”
“那张照片是你们关系的官方确认吗？”《世界报》记者问。
李砚笑了：“那张照片是安杰洛·弗朗托尼的艺术作品，属于视觉艺术范畴。
我和克拉拉的关系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人范畴。
当艺术与私人生活交汇时，就产生了弗兰卡专栏里的那种美妙化学反应。
但我建议我们更多地关注艺术部分——毕竟，那张照片的光影运用真的很出色，不是吗？”
几个摄影记者果然点头赞同。
一位年轻记者挤到前面：“布鲁斯李，我是《20分钟》报的。你才22岁，已经成为YSL女装首席，现在又和顶级超模传出恋情。
你觉得这是运气还是实力？”
李砚的表情严肃了一些：“工作方面，我觉得是天赋，运气，努力，缺一不可。
至于私人生活……”
他重新露出微笑。
“如果和她一起看画展、讨论艺术算是运气的话，那我确实很幸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