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布鲁斯，你为什么想到她？”
“我需要一个真正有灵魂的压轴模特，我的这场秀不只是展示衣服，而是要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从海滩日出到最后的狂欢，从天真烂漫到成熟优雅。
压轴的模特必须能够承载这个故事的重量。
克拉拉太顺了，达丽雅还太青涩......”
卡尔•拉格斐靠在椅背上，银白色的马尾在深黑色椅背上格外显眼。
“你知道安吉拉现在的状态吗？”
老佛爷终于开口。
“去年之后，她几乎推掉了所有工作，纪梵希秋冬季本来想请她开场，被她婉拒了。
很多品牌的广告部门上个月还在讨论是否要续签她的代言合同，最后决定观望一段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砚点点头。
“正因为这样，我才更需要她，我是说，在我来米兰构想这场秀的时候，脑海中出现的压轴模特就是安吉拉。
她的台步有一种独特的韵律感，一种带着故事的行走。
特别是她标志性的狐步，那种肩膀轻微晃动，眼神迷离又充满力量的步伐，和我想设计的那件晚礼服太搭了......
还有，YSL需要重新崛起，我也想让安吉拉•林德沃重新振作，她是我最喜欢的模特甚至在某些方面，可以没有之一，我真的很渴望为她设计服装。”
李砚没有说谎，他接触这一行以来，最吸引他的不是吉赛尔•邦辰，而是“老狐狸”。
“你对她很了解。”老佛爷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质疑。
“我看过她所有的走秀录像，从1999年她为Dior高定开场的那场秀，到2004年她在维密的造型。
卡尔先生，您也为她设计过服装，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表现力。
真正优秀的模特不只是执行指令的机器人，她们会在服装、音乐和现场氛围的共同作用下，产生即兴的化学反应......我需要她。”
老魔头点点头笑了。
“沙滩是真实的，海水是真实的，沙子也是真实的。
让模特在最辉煌的时刻，回归最真实的状态。
脱下华服和高跟鞋，然后回归赤足的本真。
......
我会联系安吉拉，但不是以我的名义，而是以你的名义，你需要自己说服她。
我会给她打个电话，告诉她，一个22岁的中国设计师有一个疯狂的想法，想请她重回T台。
而我认为，这个想法值得她一听。”
“谢谢您，卡尔先生！”李砚几乎要站起来鞠躬。
“别急着谢我。”卡尔抬手制止。“安吉拉同不同意还是未知数，而你，不管成与不成，都需要支付我“报酬”。”
李砚听懂了最后两个字。
只是这老头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？
李某人可是钢铁直男，不玩那些有的没的啊...
“大秀结束后，这个系列的所有原稿草图给我寄到Chanel工坊，交易很公平，对吧，小布鲁斯。”
李砚沉默了一下后开口。
“交易很公平，谢谢您。”
......